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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5-鳳凰令(小說)第十一至十五章

哈利波特5-鳳凰令(小說)第十一至十五章

第十一章 分院帽的新歌

如果那就是事實真相的話,哈利不想告訴其他人他和露娜具有相同的幻覺,因此當他坐進車裡並重重的關上車門之後,他再也沒有說過任何關於那些馬的事情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從移動的前窗看著這些馬一樣的生物的側影。
“大家都看見那個格拉普蘭教授了吧?”金妮問道,“她回到這裡幹什麼呢?海格不會離開吧,是嗎?”
“如果海格離開我會很高興的,”露娜說道,“他不是一個好老師,是嗎?”
“是,他是個好老師!”哈利、羅恩和金妮都憤怒的說道。
哈利瞪著赫敏。她清了清喉嚨很快說道:“恩……是的……他是很優秀。”
“好吧,不過我們拉文克勞學院的人都認為他有點可笑。”露娜狼狽不堪的說道。
“那麼你們的幽默感完全是垃圾,”當他們身下吱吱作響的輪子運動的時候,羅恩突然叫道。
露娜看來並沒有為羅恩的粗魯感到不安;正相反,她僅僅是看了羅恩一眼就好象是在看一部很有趣的電視節目。
這輛馬車喀噠作響並且搖晃著在路上移動著。當他們經過霍格沃茨校門口兩邊雕刻著高大飛豬的石柱的時候,哈利身體前傾想要儘力看清禁林旁邊海格的小屋是否有燈光,但是那個地方漆黑一片。但是,霍格沃茨城堡卻是越來越近了:這是一座滿是小塔的高塔,通體烏黑指向黑色的夜空,在它上面到處都有窗戶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馬車象喝醉酒一樣搖搖晃晃的在接近城堡石頭台階的地方停住了,正對著橡木制成的前門。哈利首先跳下了車。他再次轉頭看看禁林旁邊的小窗戶,但是很顯然海格小屋中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因為他有一半希望那些生物消失掉,所以哈利很不情願的將目光再次移動到那些奇怪的,瘦的皮包骨頭的生物身上,這些生物安靜的站在寒冷夜晚的空氣中,他們空洞的白眼睛閃閃發光。
哈利以前曾經有過一次看見某些羅恩看不見的東西的經歷,但是那次是從一面鏡子的反射中看見的。而現在某種非實體的生物卻比一百頭看的見的生物更強壯,它們可以飛快的拉著馬車。如果事情果然如同露娜相信的那樣,這些生物總是在那裡拉車,只不過它們是隱形的。那麼為什麼哈利突然看見了這種生物,而又為什麼羅恩看不見呢?
“你是進來還是想乾點別的?”羅恩在哈利旁邊問道。
“哦……是的,”哈利很快回答說道。接著他們就加入了匆匆忙忙走上石頭台階進入城堡的人流之中。
入口處的大廳火炬光線搖曳;學生們穿過標記好的石頭地板去右邊第二道門的時候,大廳裡迴蕩著腳步聲,這道門通往主廳和開學典禮舉行的地方。
在主廳之中四個長桌正在暗無星光的黑色天花板下閃閃發光,其景象正如他們通過高窗看見的夜空。蜡燭沿著長桌漂浮在半空中,照亮了星羅棋布在大廳中遊蕩的銀色幽靈,學生們一臉興奮的交談著,交流著暑假的新聞,大聲對其他學院的朋友們打著招呼,品評著一個又一個新髮型和新款式的長袍。再一次,哈利注意到當他經過的時候人們將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他磨著牙齒並儘力表現出自己好象既沒注意也不介意的樣子。
露娜在拉文克勞的長桌前與他們道別。當他們抵達格蘭芬多的長桌時,金妮被她的四年級同學歡呼著接過去並坐在同學們中間;哈利、羅恩、赫敏與納威一起在桌子中段靠近無頭尼克的地方找到座位。無頭尼克是格蘭芬多的幽靈,另外還有帕瓦提·帕提爾和拉文德·布朗,後面兩隻幽靈向哈利愉快的,超出朋友熱情的打招呼,這使得哈利十分確定他們剛剛停下對自己的談論。不過,他有更重要的東西要擔心:哈利越過學生們的頭頂仔細的搜索著大廳另一端靠椌滷衩v座位。
“海格不在那裡。”
儘管這麼做沒有任何現實的必要,羅恩與赫敏也掃了一遍教工座位;海格的身材使他在一排人裡面很快就能夠辨認出來。
“他不會離開的,”羅恩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緊張。
“他當然不會,”哈利堅定的說。
“你們不認為他……受到傷害,或者其他什麼事,是嗎?”赫敏困難的說道。
“不!”哈利立刻反駁道。
“但是他在哪裡呢?”
他們都沉默了,然後哈利非常小聲的開口了,納威、帕瓦提和拉文德都聽不見他說什麼,“也許他還沒有回來。你知道的——來自於他的任務——他在是、整個夏天為鄧不利多做的事情。”
“是的……是的,一定是這樣的,”羅恩的聲音恢復了信心,不過赫敏咬著嘴唇,在教工席上下搜尋,仿佛希望就海格的缺席得出某種結論。
“那是誰?”赫敏大聲叫道並用手指著教工席的中間。
哈利順著赫敏的手看過去。他們第一眼看見的是鄧不利多,他正坐在長桌正中那張高背的金色椅子上,身上穿著紫色長袍,長袍上點綴著銀色的星星,並戴著一頂相配的帽子。鄧不利多的頭偏向一個坐在身邊的婦女,後者正在對著他的耳朵說話。哈利認為她看起來象某人的純情姨媽:她蹲在椅子上,有著短而卷曲的老鼠一樣的慄色頭髮,頭髮上面還帶了一隻恐怖的粉紅色的愛麗絲蝴蝶結,以配合她穿在長袍外面的粉紅色開襟羊毛衫。接著她把臉稍稍轉過來吸吮了一下面前的高腳杯,哈利為她的相貌感到震驚,一張蒼白的,青蛙一樣的臉,加上一對顯著突起的,松垂的眼睛。
“那就是那個來自烏姆橋的的婦女!”
“誰?”赫敏問道。
“她參加了我的聽證會,她是為福吉工作的!”
“很漂亮的開襟羊毛衫,”羅恩傻笑著說道。
“她為福吉工作!”赫敏皺著眉頭重複道,“那麼她究竟來這裡幹什麼呢?”
“不知道……”
赫敏再度掃描了教工席,她的眼睛變小了。
“沒有,”她喃喃自語道,“沒有,肯定沒有……”
哈利不懂赫敏說的話,不過他也沒有問;他的注意力已經被格拉普蘭教授吸引住了,普蘭克教授正出現在教工席的後方;她以自己的方式走到非常靠邊的地方坐下,而那個位置原本是海格的。那意味著一年級新生已經通過了湖面並抵達城堡,更加堅定這種想法的是,幾秒鐘之後,大廳入口處的門打開了。一個由一年級新生組成的長隊走了進來,他們一個個面色緊張,由麥格教授(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副校長,格蘭芬多學院院長,魔法變形課教師)帶領。麥格教授的手上拿著一個凳子,凳子的上面就是那頂古老的分院帽,這頂帽子綴滿補丁,在接近帽子破損的邊緣處有一條寬闊的裂縫。
大廳裡的嗡嗡聲逐漸消失。一年級的新生們在面對其餘學生的長桌前站成一排,麥格教授仔細的將凳子放在他們的面前,然後站到後面去了。
整個學校的師生都屏息等待。然後帽子邊緣的裂縫象一張嘴巴一樣張開了,分院帽發出了一陣歌聲:
古老的時候我很新
霍格沃茨剛開張
高貴學校的創立者
儘管從未被分開:
為一個共同的目標聚集在一起
他們有著完全相同的理想
那就是創造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學校
並且根據其所學
聚在一起建與教
四個好友決定了
從未想過會分離
這樣的朋友哪裡找
斯萊哲林還是格蘭芬多?
除非那是雙胞胎
就象赫奇帕奇與拉文克勞?
因此為何這樣錯?
為什麼朋友們會失敗?
為什麼我在這裡能說話?
整個的遺憾,難過的故事
斯萊哲林說:“我們只教那些祖先血統最純者。”
拉文克勞說:“我們只教那些最有智慧者。”
格蘭芬多說:“我們只教那些最勇敢者。”
赫奇帕奇說:“我誰都教,而且一視同仁。”
第一次公開時,這些差異造成小衝突
每個創造者有個樓
錄取他們滿意的人
舉個例子這麼說
斯萊哲林只錄純血統
還要象他最狡猾
那些頭腦最靈者
全部交給拉文克勞
最為勇敢大膽者
肯定投奔格蘭芬多
優秀學院赫奇帕奇
剩下學院它都要
盡心儘力教學生
這就是學院與創始者
保持的友誼堅又真
霍格沃茨真融洽
過了快樂好幾年
他們之間猛吵架
互相揭短不留情
學院象柱子一分四
一度支撐本學校
現在各自分道
眼看學校要早夭
決鬥戰鬥為了啥
朋友之間起衝突
最後到了第三天
斯萊哲林離開了
儘管戰鬥已絕跡
留給我們大難題
如果沒有四祖先
這個房子怎麼合
他們一度想辦法
分院帽因此就在這
你們都知道總得分
我分你們進學院
因為這是我工作
但是今年我走遠
湊過身來聽我歌
儘管我被你責難
我還是擔心這首歌
儘管我須完任務
每年都要寫新歌
我還是不知怎麼分
也許最後會害怕
哦,知道危險讀簽名
歷史的警告在眼前
霍格沃茨有危機
來自外面的死敵
我們必須要團結
哦,否則內部要崩潰
我必須告訴你
我必須警告你……
現在分類就開始
分院帽再一次變的靜止;大廳裡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儘管在哈利的記憶裡第一次分院帽的歌中被摻入了抱怨和謠言。所有大廳裡面的人都在和鄰座的人交換著看法,而哈利與其他人一樣拍著手,他很清楚大家正在談論的事情。
“今年有點不同,不是嗎?”羅恩的眉毛抬了起來。
“你說的太對了,”哈利說道。
分院帽通常情況下都會自我限制,僅僅描述四個學院的不同品質,以及它自己在分類中的任務。哈利從不記得它會在分類之前給學校提建議。
“我懷疑它從前是否提出過警告?”赫敏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緊張。
“是的,確實,”幾乎無頭的尼克聰明的側身和納威說話,(納威則不斷的向後退縮,因為一個幽靈和你近距離交談確實使人非常的不舒服。)“無論何時它感覺到,它就會以它的光榮義務向學校發出警告。”
但是麥格教授正在宣讀一年級的名單,這使得小聲討論的人漸漸的少了。幾乎無頭的尼克做了一個明顯的噤聲的動作,然後就筆直呆滯的坐著直到竊竊私語聲完全停止。隨著四張桌子最後一名抱怨的學生停下來,麥格教授才低頭看著那張長長的羊皮紙,並叫出了第一個名字。
“阿伯克羅比·尤安。”
這是一個哈利早些時候注意過的長的很恐怖的男孩,他猶豫不決的走上前並將分院帽戴到頭上;分院帽僅僅是因為他突出的耳朵阻隔才沒有罩到他的肩膀上。分院帽考慮了幾秒鐘,然後那條裂縫再次張開並叫道:
“格蘭芬多!”
當那個男孩走向格蘭芬多這一桌並坐下的時候,哈利和其他格蘭芬多的老生一起使勁的鼓掌,男孩看上去恨不得地板上有個洞讓他鑽進去,並且再也不想抬起頭來。
慢慢的,一年級新生的長隊減少了。在宣讀姓名和分院帽作出決定的間隙,哈利能夠聽見羅恩的胃響亮的咕咕叫著。最後,“澤勒·羅斯”被分到赫奇帕奇。接著當鄧不利多教授站起來的時候,麥格教授收起分院帽和凳子並將它們拿走。
無論他最近對自己的校長有多少懷恨的感覺,在某種程度上鄧不利多站在大家面前對哈利還是一種安慰。回想海格的缺席以及那些凶暴的馬的出現,哈利感到他長期以來預想的回到霍格沃茨的情景,充滿了想不到的奇怪事件,就象一首熟悉的歌詞上寫的那樣。但是至少現在,事情是按照預想的發展:他們的校長在新學期開學典禮宴會前向全體學生致辭。
“對我們的新成員而言,”鄧不利多以一種響亮的聲音說道,他的胳膊伸的很開,臉上洋溢著喜悅的微笑,“歡迎你們。對我們的老成員來說——歡迎你們回來!本來有個演講時間,不過現在沒有了!開飯!”
當鄧不利多優美地坐下並將他的長鬍子甩到肩膀上以避免它掉到盤子裡的時候,大廳裡爆發出一陣欣賞的笑聲,以及一陣響亮的歡呼聲——現在食物已經出現了,因此五張桌子的人都在盡情的享用餡餅、各種蔬菜、麵包、調味料以及大杯的南瓜汁。
“棒極了,”羅恩的聲音裡充滿了渴望的呻吟,他抓起最近的碟子裡面的食物,並且開始把食物堆在盤子裡,幾乎無頭的尼克用另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在分院之前你說了什麼?”赫敏問這個幽靈道。“關於這頂帽子提出警告的事情?”
“哦,是的,”尼克看起來很高興有個理由背對羅恩,後者正在以幾乎不象話的狂熱狼吞虎咽著烤土豆。“是的,我從前聽過幾次分院帽提出警告的情況,通常是當它在學校之中覺察到一個長期的巨大的危險的時候。當然,它的建議都是相同的:團結起來,從內部堅強起來。”
“如果它只是一頂帽子的話它又如何知道學校面臨危險呢?”羅恩說道。
羅恩的嘴裡塞滿了食物,哈利認為他能夠發出這些含糊不清的噪音是個了不起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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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分院帽的新歌

“我沒聽清楚,再重複一遍好嗎?”當赫敏的臉上一片厭惡之色的時候,幾乎無頭的尼克(尼克是格蘭芬多的常駐幽靈,本意是要完全砍頭以方便參加鬼魂界的頭球比賽,但是劊子手卻沒有將他的頭完全砍斷,結果尼克的頭便無法取下來,這使得尼克傷心欲絕,故書中以幽默筆調稱之為幾乎無頭的尼克,簡稱無頭尼克)禮貌的問道。羅恩做了一個巨大的吞咽動作然後說道,“如果那僅僅是一頂帽子它又是如何得知學校正面臨危機呢?”
“我對此一無所知,”無頭尼克說道,“當然,分院帽一直住在鄧不利多的辦公室,我敢說它從那裡聽到了什麼。”
“而且它要求所有的學院都成為朋友?”哈利仔細的觀察著斯萊哲林的桌子說道,在那裡小馬爾福正在接受其他人的奉承,“毫無機會。”
“好吧,現在,你不應該采取那種態度,”尼克責備的說道,“和平合作,這是關鍵。儘管我們這些幽靈來自不同的學院,但是卻保持著友誼。雖然在格蘭芬多與斯萊哲林之間存在競爭,但是我從沒想過與血人巴羅(斯萊哲林的幽靈,尼克最畏懼的人)就此事爭吵。”
“那僅僅是因為你害怕他,”羅恩說道。
無頭尼克看來象是被嚴重侮辱的樣子。
“害怕?我希望我還有害怕的感覺,尼古拉斯·德·米木斯——波平頓先生在一生中還從來沒有過膽怯害怕的時候!流淌在我的血管中的高貴血液——”
“什麼血液?”羅恩問道,“請確認一下你還有血液嗎?”
“這是一個比方!”無頭尼克現在是如此惱火,他的只有幾塊皮連著的頭正在正在氣的發抖,“我認為我仍然被允許使用任何我喜歡的話,甚至包括享受吃飯與喝酒的樂趣我都毫不否認!而且我警告你,我決不允許學生用我的死亡開玩笑!”
“尼克,他不是真的嘲笑你!”赫敏扔了一個責備的眼神給羅恩然後說道。
很不走運的是,羅恩的嘴巴再次塞滿了食物,因而他所能夠努力發出的也就是一些含糊的嗚嗚聲,在尼克看來這顯然不是一個充分的道歉。尼克直接飛到空中離開他們加入了桌子的另一端,坐在了克雷文兄弟、柯林和丹尼斯之間的空位上。
“乾的好,羅恩。”赫敏氣鼓鼓的咆哮道。
“什麼?”羅恩惱火的說道,他正在盡最後的努力吞咽食物。“難道就不允許問一個簡單的問題嗎?”
“哦,忘了它吧,”赫敏暴躁的說道,然後這對活寶就把剩下的時間變成了憤怒的沉默用餐時間。
哈利對他們的爭吵太司空見慣了以至於都懶得為他們調解;他覺得將精力花在美味的食物上面是個更好的選擇,然後一大碟他喜歡的甜點就出現了。
當所有學生都吃完了,而大廳裡的噪音水平開始再度上升的時候,鄧不利多又一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議論的聲音立刻停止了,所有學生都轉頭看著校長。哈利現在感到心情愉快的昏昏欲睡。他的四腳床正在樓上某個地方等著他,那張床非常溫暖柔和……
“好的,現在我們又一次度過了一個盛大的宴會,我希望大家集中注意力,我們現在進行一般性的開學通告,”鄧不利多說道,“一年級的新生必須明白空地上的樹林是禁止學生進入的——而有一些老生也應該再次明了這一點。”(哈利、羅恩與赫敏交換了一個傻笑的表情。)
“管理員費奇先生已經要求我,他和我說了四百六十秒鐘,以提醒你們在教室之間的走廊不允許使用任何魔法,還有其他很多規定,所有的詳細清單現在都張貼在費奇先生的辦公室門上。”
“今年我們的教師有兩個變化。我們非常高興的歡迎格拉普蘭教授的歸來,她將負責保護神奇動物課;我也很高興的介紹昂布瑞吉女士,她將擔任我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師。”
大廳裡響起一陣禮貌但完全缺乏熱心的歡呼聲,哈利、羅恩與赫敏此時輕輕交換了一個不妙的眼神,鄧不利多並沒有說格拉普蘭教授要教多長時間。
鄧不利多繼續說道:“學院魁地奇預賽將舉行——”
他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昂布瑞吉教授。這個女人站著比坐著高不了多少,有一刻沒人知道鄧不利多為何停下來,但是接著昂布瑞吉教授清清嗓子說道:“恩,恩,”事情變的清楚了原來是她已經站起來要發表一段演講。
鄧不利多僅僅向後看了一眼,然後就瀟灑的坐下並留意的看著昂布瑞吉教授,好象他最大的期望就是聽她講話。其他教師就無法掩蓋其驚訝了。斯內普教授的眉毛已經被劉海擋住了,而麥格教授的嘴變到哈利有史以來看過的最薄狀態。以前從來沒有新老師打斷鄧不利多教授的講話。許多學生都在傻笑;這個女人很顯然不知道在霍格沃茨應當怎樣做事。
“謝謝你,校長,”昂布瑞吉教授假笑著說道,“為我們致歡迎詞。”
她的聲音再次高亢,急促還帶著少女味,哈利無法解釋的涌起一股強烈的厭惡感;哈利所知道的就是自己厭惡她的一切:從她的愚蠢的聲音到她蓬鬆的粉紅色開襟羊毛衫。她又咳嗽了一下繼續說道。
“好吧,我必須說很高興回到霍格沃茨!”她露出十分突出的牙齒笑著說道,“還有看著這麼多愉快的小臉!”
哈利掃了一眼四周。沒有一張他看見的臉是愉快的。相反,他們看起來都像是回到了五歲大的時候。
“我十分渴望認識你們每個人,我相信我們會成為好朋友!”
學生們彼此交換眼神;有一些已經幾乎要笑出聲了。
“只要不必借她的開襟羊毛衫,我願意一直做她的朋友,”帕瓦提對拉文德小聲說道,然後兩個人都開始吃吃的傻笑。
昂布瑞吉教授再次清清喉嚨,但是當她再次開口的時候,一些急促聲從她的聲音裡面消失了。現在她的話是以一種枯燥的聲音傳達的。
“魔法部一直認為教育年輕的巫師和女巫是十分重要的。伴隨你們出生的珍貴禮物如果不加以細心的教育與知道將化為烏有。巫師組織的古老獨特技能必須由後代繼承,以免失傳。我們的祖先發現的魔法知識的寶藏必須被守護、補充和完善,擔當這一責任的就是高貴的教師們。”
昂布瑞吉教授在這裡停頓了一下,並向在坐的同僚微微鞠躬,但是沒有一個教師還禮。麥格教授的黑眉毛已經收縮起來,因此她的樣子看起來就象是一隻老鷹一樣,哈利清楚的看見麥格教授與斯內普教授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而同時昂布瑞吉教授再次清清嗓子並繼續發表演講。
“霍格沃茨的歷任校長都帶來了某些新東西來勝任這所歷史悠久的學校繁重的管理任務。那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沒有進步就會停滯腐爛。不過,為進步而進步的興趣必須停止,我們奮鬥和檢驗的傳統經常是完美的。那麼這就是一個新與舊、永恆與改變、傳統與創新之間的平衡……”
哈利發現他的注意力正在分散,仿佛他的大腦漸漸松弛並游離物外。當鄧不利多講話時出現在大廳的安靜現在再度打破,學生們把頭湊到一起,竊竊私語並吃吃的笑著。在拉文克勞的桌子那邊,秋·張正在和朋友們興致勃勃的聊天。張旁邊幾個位子遠的地方,露娜又掏出了她的那本雜誌。與此同時,在赫奇帕奇的桌子那裡安聶·麥克蘭是少數幾個仍然在盯著昂布瑞吉教授的學生,但是他兩眼無神,哈利確信他僅僅是在假裝聽著,以保持胸前那枚閃閃發光的級長徽章。
昂布瑞吉教授看來完全沒有注意到下面那些吵鬧的聽眾。哈利甚至覺得如果有一場大規模騷動能夠在她眼皮子底下爆發,也許可以讓她收起那套長篇大論。然而,那些老師們到是在認真的聽著,赫敏也在認真理解她說的每一句話,儘管從表情上看,赫敏並不同意她的某些觀點。
“……因為有些改變很好,於是其他人就會跟風,在一個很長的時間裡,這些被看成是判斷錯誤。與此同時,有些老習慣將被保留,並且正因如此,所以其他的習慣,那些過時的,陳舊的,都應該被廢除。那麼,讓我們前行,進入一個開放、高效、負責的新時代,保留那些應當保留的,完善那些需要完善的,並且修改那些我們在實踐當中發現應當禁止的。”
她終於坐下了。鄧不利多開始鼓掌。全體教師跟著鄧不利多一起鼓掌,不過哈利看見有幾個教師僅僅象徵性的拍了一兩下就停下來了。有幾個學生也跟著鼓了幾下掌,不過大部分的學生對演講的結束一無所覺,也根本沒聽幾個字。當他們反映過來要開始鼓掌的時候,鄧不利多已經再次站了起來。
“非常感謝昂布瑞吉教授,很有啟發性的演講,”鄧不利多說著彎了一下腰。“現在聽我說,魁地奇預賽將舉行……”
“是的,這篇演講當然具有啟發性,”赫敏低聲說道。
“你不會告訴我們你喜歡這篇演講吧?”羅恩白了赫敏一眼說道。“那是我所聽過的最枯燥無味的演講,而且我是和珀西一起長大的。”
“我說具有啟發性,並沒有說我喜歡,”赫敏說道,“這篇演講解釋了許多事情。”
“是嗎?”羅恩驚奇的說道,“對我而言聽起來象華夫餅幹一樣無聊。”
“在無聊的演講背後隱藏著某些重要的東西,”赫敏嚴肅的說道。
“是什麼?”羅恩腦子一片茫然。
“關於‘為進步而進步必須限制’,還有那句‘修改一切在實踐中發現應當禁止的東西’。”
“好吧,那是什麼意思?”羅恩沒耐心的說道。
“我會告訴你那是什麼意思的,”赫敏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意味著魔法部要干涉霍格沃茨事務。”
這在他們中間引起了震動;鄧不利多很明顯已經宣布散會,因為大家都站起來準備離開大廳。赫敏跳起來,顯的怒不可遏。
“羅恩!我們應當去帶領新生!”
“哦,是的,”羅恩顯然忘記了這一點,“嘿-嘿-,你掉隊了!小矮人!”
“羅恩!”
“好吧,他們,他們是很小……”
“我知道,但是你不可以叫他們小矮人!是一年級新生!”赫敏沿著桌子叫道,“請這邊走!”
一群新生害羞的走到格蘭芬多與赫奇帕奇學院的長桌之間,誰都不願意站排頭。他們看來真的很小;哈利不記得他來霍格沃茨的時候是否看上去如此的幼稚。他對著新生露齒一笑。一個站在尤安身邊的滿臉通紅的小男孩顯然被嚇暈了;他用肘推推尤安並且在其耳邊竊竊私語。尤安看來也同樣害怕,並且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哈利,這使得哈利感覺自己微笑的臉看來象個臭傻子。
“再見,”他鬱悶的對羅恩與赫敏說道,接著就獨自出了大廳,用盡全力不理睬更多的閑言碎語,當他經過的時候人們都盯著他看並且指指點點。當哈利通過人群走向大廳門口的時候,他的眼睛直視前方,一旦出了大廳他就飛快的沿著大理石樓梯跑上去。中間有一、兩次小停頓,接著就拉下了更多的人。
他本不想如此愚蠢,當他通過更加空曠的樓梯走廊的時候他的思維更加的惱火。當然每個人都會盯著他;兩個月以前他帶著同伴的屍體從三巫師爭霸賽的迷宮中走出來,並且宣稱伏地魔已經復活。上個學期在大家都回家之前,他沒有時間解釋——甚至他都想告訴整個學校關於那個墳墓之中的恐怖事件的全部細節。
哈利已經抵達了走廊盡頭格蘭芬多學院的公共休息室,並且被堵在了胖大嬸的肖像畫前面,這時他才意識到還不知道新的口令。
“恩……”他陰沉的說道。胖大嬸此刻正在撫平她的粉紅色綢緞上面的褶皺,並且用嚴厲的眼光看著他。
“沒口令就不準進門,”她傲慢的說道。
“哈利,我知道口令!”有人在他身後氣喘吁吁的說道。哈利回頭一看原來是納威。“猜猜新口令是什麼?我實際上聽一次就能夠記住——他搖晃著手上的那盆在火車上展示過的植物說道,“米姆布拉絲·米姆布雷托妮亞!”
“正確,”胖大嬸說道,她的肖像象一扇門一樣移開了,在後面的暀W出現了一個圓形的洞,現在哈利和納威可以爬過去了。
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還是象往常一樣受歡迎,這是一個舒適的圓塔形的房間,裡面擺滿了損壞的柔軟的扶手椅子,還有搖搖晃晃的舊桌子。一堆火在壁爐裡熊熊燃燒,有幾個人在上床前正在這裡烤火;而在房間的另一邊,弗萊得和喬治正在聚精會神的裝配著某樣東西。哈利向他們打了個招呼就直接走向男生寢室;他此刻沒心情交談。納威則跟在他的後面。
鄧·托馬斯和西姆斯·芬尼甘(哈利的兩個同寢室室友……譯者注)已經首先到達臥室,並在床邊的暀W貼招貼畫和各種照片。他們本來正在說話,不過哈利推門進來的時候就停下來了。哈利現在懷疑他們剛才在說什麼,他也很懷疑自己是否得了臆想症。
“你們好,”哈利說著走向自己的旅行箱並且打開了它。
“你好,哈利,”鄧正在貼兩張西漢姆聯隊的招貼畫,“你假期過的怎樣?”
“還不算壞,”哈利嘟嚕道,實際上他的假期大部分時間都用來聯繫朋友,他現在已經不想再面對了,“你怎麼樣?”
“是的,我很好,”鄧吃吃的笑道,“不管怎麼說,按照他剛剛告訴我的情形來看,比西姆斯要好。”
“為什麼,發生什麼事情了,西姆斯?”納威將他的那盆植物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問道。
西姆斯並沒有立刻回答;他正在檢查自己最喜歡的魁地奇球隊的招貼畫是否平直。接著他背對著哈利說道,“我媽媽不讓我再回來讀書了。”
“什麼?”哈利一邊將長袍拖出來一邊問道。
“她不讓我回霍格沃茨。”
西姆斯從招貼畫跟前離開,並去拖出了自己的睡衣,但是仍然沒有看哈利一眼。
“但是——為什麼?”哈利驚奇的說道。他知道西姆斯的媽媽本身就是個女巫,不可能誤解巫師,因此,她為什麼要象德斯禮一家人那樣做呢?
西姆斯直到扣好睡衣才回答道。
“好吧,”他用一種試探性的語氣說道,“我猜……是因為你。”
“什麼意思?”哈利立刻問道。
他的心跳加快了,模模糊糊的感覺到有什麼事情正在向他接近。
“恩,”西姆斯還是不敢看哈利的眼睛,“她……恩……是的……,也不光是你,還有鄧不利多……”
“她相信了預言家日報?”哈利說道,“她認為我是個小騙子,而鄧不利多是個老傻子?”
西姆斯現在抬頭看著哈利。
“是的,事情就是這樣。”
哈利啞口無言。他將魔杖扔到床邊的桌子上,惱火的脫下了長袍並將它扔進了旅行箱,然後穿上睡衣。他已經厭倦了;厭倦了一直被人們盯著看,被人們談論。如果他們有誰知道,如果他們有誰能夠稍微了解所有事情都發生在同一人身上的感覺芬尼甘太太不知道,那個愚蠢的女人,哈利有點野蠻的想著。
哈利本想躺到床上,用簾子把自己圍住。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這樣做,西姆斯就說道:“看那個晚上發生了什麼,當你知道的,當你和塞德裡克·迪格瑞以及那些食死徒在一起的時候?”
西姆斯的聲音聽起來既緊張又充滿了渴望。鄧正彎著身子在他的箱子裡尋找拖鞋,突然間奇怪的靜止不動了,哈利知道他在仔細聽著。
“你問我幹什麼?”哈利反駁道。“像你母親一樣讀讀預言家日報就知道了,乾嗎不呢?它會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
“你這是在針對我母親,”西姆斯咆哮道。
“我會針對任何一個叫我騙子的人,”哈利說。
“不要用那種方式跟我說話!”
“我會用我想用的方式跟你說話,”哈利說,他的怒氣上升,他從床邊的桌子上抓起了自己的魔杖。“如果你覺得和我住在同一個宿舍有問題的話,那就去問麥格教授是不是可以給你換一個免得你媽媽擔心——”
“不要涉及我的媽媽,波特!”
“怎麼了?”
羅恩出現在門口。他睜大著眼睛看著正跪在床上用魔杖指著西姆斯的哈利,然後轉到舉起拳頭站在那裡的西姆斯身上。
“他在針對我的母親!”西姆斯大聲喊道。
“什麼?”羅恩說。“哈利不會那樣做的——我們見過你的母親,而且都很喜歡她”
“那是在她相信預言家日報上寫的每一句有關我的話之前的事情!”哈利用他最大聲音說到。
“哦,”了解的神情出現在他布滿雀斑的臉上。“哦!是的。”
“你知道什麼?”西姆斯激動地說,對羅恩透去惡意的一瞥。“他說的對。我再也不想和他住在同一個寢室了,他瘋了。”
“你已經失去理智了,西姆斯,”羅恩說,他的耳朵開始紅了起來——這通常是一個危險的標誌。
“失去理智,我嗎?”西姆斯喊道,與羅恩相反,他的臉色變得蒼白。“你相信他那些有關那個人的胡謅,是吧,你認為他說的是事實?”
“是的,我相信!”羅恩生氣的說。
“那麼你也瘋了,”西姆斯厭惡的說。
“是嗎?好吧,夥計,不幸的告訴你,我還是級長!”羅恩用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胸前,“如果你不想被關禁閉的話,注意你的說話!”
西姆斯想了幾秒鐘時間,好像禁閉是為他所說言論付出的一個合理的代價;但是伴隨著他腳跟旋轉的咯吱聲,西姆斯猛地跳到床上,凶猛的拉下簾子,將它們從床上撕裂了下來,滿是灰塵的在地板上堆成一堆。羅恩盯著他看著,然後看向鄧和納威。
“還有誰的父母對哈利不滿?”他有些攻擊性地說。
“我的父母都是麻瓜,夥計,”鄧聳著肩說。“他們對有關霍格沃茨的事情什麼也不知道,我還沒那麼傻告訴他們那些。”
“你不知道我的母親,她會把任何事情告訴任何人!”西姆斯厲聲說到。“不管怎樣,你的父母不會看預言家日報。他們不會知道我們的校長因為失去理智已經被巫師陪審團和國際巫師聯盟開除了——”
“我奶奶說那是胡扯,”納威尖聲說。“她說是預言家日報在墮落,而不是鄧不利多。她沒有訂閱了。我們相信哈利,”納威簡單地說。他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上,嚴肅的看著西姆斯。“我的奶奶經常說伏地魔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她說,如果鄧不利多說他回來了,那他就真的回來了。”
哈利突然對納威涌起了一股感激。再也沒有人說一句話。西姆斯放下他的魔杖,修補了一下床上的簾子然後消失在了裡面。鄧上到床上翻了一個身就安靜了下來。納威,看起來也沒什麼要說的了,正憐愛的看著他那在月光照耀下的怪異植物。
當羅恩匆忙的站在床邊清理他床上的東西時,哈利一頭躺在了枕頭上。他對於和西姆斯發生這樣的爭吵感到震驚,要知道他一直都非常喜歡西姆斯的。還會有多少人認為他在撒謊呢?或者說認為他神經錯亂?
鄧不利多在整個暑假是不是也經受這樣的遭遇?一開始是巫師陪審團,然後是國際巫師聯盟,都把他排除在外。他會不會對哈利感到生氣,或許,這就是鄧不利多幾個月沒有和他聯繫的原因?但是終究,他們是處在同樣的處境的;鄧不利多信任他哈利,把他說的那些事情宣布給全校師生,還有外面的魔法世界。如果誰認為哈利是一個騙子的話,那他一定也這麼認為鄧不利多的,否則鄧不利多就是被矇騙了。
總有一天他們會知道我們是正確的,當羅恩爬上床吹滅了宿舍裡最後一根蜡燭時,哈利悲慘的想。但是他想知道,在那一天到來之前,自己還會遭到多少類似西姆斯這樣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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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昂布瑞吉教授

西姆斯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並在哈利穿好襪子前走出了寢室。
當他衣袍的邊也消失於眼際時,哈利大聲叫道:“他是不是認為和我在一個屋子待久了也會變成一個瘋子?”
“別為它煩惱,哈利,”迪安咕噥道,同時背起了他的書包,“他只是——”
很顯然他也不知道西姆斯怎麼了,因而在一個輕微生澀的停頓後也溜出了房門。
納威和羅恩同時給了哈利表示“那是他的問題,不關你的事”的眼神,但哈利並沒有感到多少安慰。這種事他還得受多少?
“怎麼了?”五分鐘後赫敏趕上正穿過公共休息室去吃早飯的哈利和羅恩問道,“你們看上去絕對——哦,我的天啊!”
她瞪著公共休息室的布告版,上面貼著一張巨大的新告示。
“一堆的帆船幣!感到零花錢不夠滿足你的花費?想要掙些額外的金幣?請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與弗萊德和喬治·韋斯萊聯繫既簡單又輕鬆的兼職(我們很遺憾申請者將要承擔一切工作帶來的風險)。”
“這是被禁止的,”赫敏嚴肅地說,揭下了被弗萊德和喬治釘在一張海報上的告示,那張海報宣布了第一次去霍格瑪德魔法村的周末將是在十月份。“我們該和他們談談,羅恩。”赫敏說。
當他們穿過胖大嬸的畫像時,赫敏說道:“因為我們是級長,阻止這樣的事是我們的職責。”
羅恩沒有響應;哈利從他陰沉的表情上看出他對勸阻雙胞胎兄弟的前景並不看好。
“無論如何,哈利,到底怎麼了?你看上去很惱火。”赫敏繼續道,這時他們走過了一串掛在樓梯邊的女巫和巫師的肖像,但那些畫像並沒有理他們,投入地談論著自己的話題。
“西姆斯懷疑哈利在神秘人的事上撒了謊。”羅恩替沒有回答的哈利簡單地解釋了一番。
赫敏嘆了口氣,並沒有如哈利預計的暴怒。
她沮喪地說:“是的,拉維德爾也是這麼認為。”
“和她愉快的談論我,一個想要別人的注意的傻瓜,是否在說謊,是嗎?”哈利大叫著。
赫敏平靜地說:“實際並不是這樣,我警告她閉上她那張談論你的大肥嘴。如果你能降低一下你對羅恩和我的聲調那就更好了。你難道沒看出來我們是站在你這邊的嗎?”
一段小小的沉默。
“對不起,”哈利頹喪地低聲道。
“這樣就好了。”赫敏高傲的說道,接著她搖了搖頭說道:“你難道不記得鄧不利多在上個學期末的宴會上說的了嗎?”
哈利和羅恩都茫然地看著赫敏,希冀著她能解釋地清楚些。
“就是關於神秘人的。他說他的“散布不和諧音和憎恨的天賦很高。我們只能憑與之相對的友誼和信任結合的強大力量和他抗衡——”
“你怎麼能把原版記得那麼牢?”羅恩羡慕地看著她。
“我是聽的,羅恩,”赫敏以一種刻薄的語氣說道。
“我也在聽的,但我還是不能像你那樣說的精—”
“重點是現在這種事就是鄧不利多所說的,”赫敏提高嗓音強調,“神秘人回來不過兩個月,我們就已經起內訌了。分院帽也是這樣警告的:站在一起,團結起來—”
“但哈利昨晚那樣是對的,”羅恩反駁道,“如果那警告意味著我們要向斯萊哲林的蠢材們示好。”
“那我很遺憾我們沒在為讓內部的一點團結而努力。”赫敏針鋒相對道。
當他們走完大理石的樓梯時,一隊拉文克勞的四年級學生正在穿過大廳。他們瞧見了哈利就擠作一團地跑開了,好像哈利會攻擊那些掉隊的。
“是啊,我們的確是要試著和那些人交朋友。”哈利諷刺地說道。
他們隨著拉文克勞的人進了大廳,不自覺地朝教工餐桌望了望。格拉普蘭教授正在和希尼斯塔教授聊天,而海格顯然再一次地沒有出現。在他們頭頂的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就像是哈利的心情一樣,是種凄慘的烏雲密布的灰色。
“鄧不利多甚至沒有提起格拉普蘭教授要在這待多久,”當他們向格蘭芬多的餐桌走去時哈利抱怨道。
“也許—”赫敏思索著。
“什麼?”哈利和羅恩同聲道。
“也許他不想讓人注意到海格的缺席。”
“什麼意思,讓人注意到?”羅恩半笑半說,“我們怎麼能不注意到?”
就在赫敏回應之前,一個又高又黑,梳著長長的麻花辮的女孩大步向哈利走來。
“你好,安吉莉娜。”
“你好,”她興奮地回道,“假期過得好嗎?”沒等到回答她就說道,“你們知道嗎,我被任為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長。”
“真棒,”哈利祝賀道,朝她咧嘴笑著;他希望安吉莉娜充滿活力的講話不會象奧利弗·伍德的那麼長,那樣的話就是一個進步了。
“是的,鑒於奧利弗的離開,我們需要一個新守門。測試將於周五五點舉行,我希望全隊都到,明白了嗎?然後我們要看看那新人怎麼和我們配合。’
“好。”
安吉莉娜笑著離開了。
“我都忘了伍德已經離開了,”赫敏含糊地說,她已經坐在羅恩旁,一大盤的烤吐司堆在她面前,“我希望這會對整個隊有個大變化。”
“我也這麼想,”哈利坐在對面的位子,“伍德原是個很好的守門。”
“但它不會影響一些新鮮的血液進入,對嗎?”羅恩說。
在一陣淅瀝嘩啦中,幾百隻貓頭鷹從天窗飛了進來,盤旋在上空。它們直衝向它們的主人,帶來信件和包裹,抖落向正在進食的人滴滴雨水;外面的雨肯定下得很大。海德薇沒有出現,但哈利並不驚訝;他唯一的通信人就是小天狼星,而他不認為在離開二十四小時後小天狼星有什麼新的要告訴他。然而赫敏卻不得不迅速移開她的橘子汁騰出地方給一隻濕透了的從畜棚來的大貓頭鷹,它的嘴裡叼著一份已經浸透的預言者日報。
“你還訂那個幹什麼?”哈利暴躁地問道,想到了西姆斯,這時赫敏正把一個克拉幣放進貓頭鷹的皮袋中,“我不會為一堆垃圾煩惱的。”
“這是最好的了解敵人在說些什麼的途徑,”赫敏黑著臉說,她把報紙展開然後消失在報紙後面,直到哈利和羅恩吃完了他們的早餐才把頭冒了出來。
“沒事,”她簡單地說道,把報紙卷起來放在盤子邊,“沒有任何事是關於你或是鄧不利多的。”
麥格教授這是正拿著張時間表沿著桌子走著。
“看看今天!”羅恩呻吟道,“魔法歷史課,兩節藥劑課,預言課還有兩節黑魔法防禦課—賓斯,斯內普,特雷洛尼還有那個昂布瑞吉都在一天裡!我真希望弗萊德和喬治能趕快把那個削蛇盒弄好。
“我有沒有聽錯,”弗萊德說道,他和喬治正擠進來坐在哈利旁邊,“霍格沃茲的級長不會想翹課的吧?”
“瞧瞧我們今天都上些什麼,”羅恩咆哮著,把時間表推到弗萊德面前,“這是我碰到過的最糟糕的星期一。”
“公平交易,小弟,”弗萊德看了遍時間表說道。“如果你想要,我們可以便宜一點賣給你些流鼻血奶油杏仁糖。”
“為什麼便宜些?”羅恩懷疑道。
“因為你會流鼻血直到你變老,我們還沒有恢復劑,”喬治邊說邊吃著腌魚。
“乾杯,”羅恩心情激動地說,收好他的課程表,“不過我想我還是去上課吧。”
“還說你的削蛇盒,”赫敏說,看了弗萊德和喬治一眼,“你不能在格蘭芬多的布告板上做廣告。”
“誰說的?”喬治說,看起來很驚訝。
“我說的,”赫敏說,“還有羅恩。”
“不包括我。”羅恩急忙說。
赫敏瞪了他一眼。弗萊德和喬治在一旁竊笑。
“你很快就會唱一首很不同的歌曲,赫敏,”弗萊德說,在烤麵包上涂了一層厚厚的黃油。“你正在開始你的第5年,不出多久你就會向我們乞求一個削蛇盒了。”
“但為什麼開始第5年就說明我想要一個削蛇盒呢?”赫敏問。“第5年要進行普通巫師等級考試。”喬治說。
“然後?”
“然後你的測試就會來了,不對嗎?他們會使你成為一個用功的學生”弗萊德說的時候作出很滿意的表情。
“我們半年的時間都花在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上了,”喬治高興地說。“眼淚和發脾氣……”
“肯尼思的塔在沸騰中出現的,你還記得麼?”弗萊德回憶著說。
“那是因為你放了Bulbadox粉在他的夾克衫裡”喬治說。
“哦,對,”弗萊德說,露出牙齒笑了。“我忘了……很難非常清楚的記得什麼東西,不對嗎?”
“總之,這是第5年的一個噩夢,”喬治說。“如果你介意考試的結果,隨便。弗萊德和我不知何故要維持我們的啄木鳥。”
“是啊,”弗萊德漫不經心地說。“但我們覺得我們的將來會不止在學院裡撒謊。”
“我們最嚴肅的爭論是我們第7年還來不來這裡上學,”喬治鮮明地說,“現在我們已經有了-”
他在哈利向他投來一個警告的眼光時停住了,喬治知道是哈利把他在三強爭霸賽贏得的錢給了他。
“現在我們已經有了我們的普通巫師證書,”喬治急忙說。“我的意思是,我們真的還需要終極巫師的證書嗎?但我們想媽媽不會讓我們太早離開學校,在珀西之後又成為世界最傻的人。”
“我們不打算在這裡浪費我們的最後一年,”弗萊德說,看了一眼門廳。“我們將用它去做很多調查,找出一般的霍格沃茨的學生在搞笑商店需要什麼,仔細評估調查的結果,然後生產產品來滿足需要。”
“但你怎麼籌集資金去開搞笑商店呢?”赫敏懷疑地問。“你們需要所有的材料和成分——還有前提,我想……”
哈利沒有看雙胞胎。他的臉紅了;他並不希望他的叉子掉下來再彎腰去撿它。他聽見弗萊德在頭上說:“不要問我們問題,我們就不會對你說謊,赫敏。來,喬治,如果我們早點到那裡也許能賣幾隻順風耳。”
哈利從桌子底下抬起頭以便能看見弗萊德和喬治走遠,每個人都拿著一堆烤麵包
“這是什麼意思?”赫敏說,在哈利和羅恩之間看來看去。“‘不要問我們問題……’這說明他們已經有一些資金去開笑話商店嗎?”
“你知道,我正在為這件事情驚訝,”羅恩說,他皺起眉毛。“他們暑假給我買了一件禮服,而我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弄來的錢。”
哈利想現在是時候避開這個話題了。
“你們認為這年將變得很艱難嗎?因為考試?”
“噢,對啊,”羅恩說,“將會,不是嗎?普通巫師等級考試很重要,影響到工作還有你可以用在一切事情上。我們有事業的選擇,一樣,比爾告訴過我。所以明年你可以選擇考哪種終極巫師等級考試。”
“你們知道我在霍格沃茨畢業後想做什麼嗎?”哈利問他們兩人,當他們離開門廳準備去上魔法史時。
“不太清楚。”羅恩慢慢地說,“除非……恩……”
他看起來很羞怯。
“什麼?”哈利問他。
“好,當傲羅是很酷的。”羅恩用很隨便的聲音說。
“對,是的。”哈利熱心地說。
“但他們,像,精華,”羅恩說。“你做會很好。你呢,赫敏?”
“我不知道,”她說。“我想我也許會做值得做的。”
“一個傲羅就很值得做!”哈利說
“是的,但它不是唯一值得做的事情,”赫敏深思地說。“我的意思是,如果能把小精靈福利促進協會繼續辦下……”
哈利和羅恩儘量避免看對方。
魔法史通常都被巫師認為是最無聊的課程。賓斯教授,他們的幽靈教師,用氣喘的,低沉的並帶著睡意的不停的講著。他從不改變他們的課程,但也不在他們做筆記時停下演講,或寧可帶著睡意注視著空氣。哈利和羅恩從來沒理過這門課程除了在考試前抄赫敏的筆記;她似乎能抵抗賓斯教授催眠的聲音。
今天,他們忍受了一個半小時用低沉的聲音敘述巨人的戰爭。哈利在教室裡待了10分鐘後就領會到如果這門課程由其他教師來上會有趣得多,但他的腦袋似乎停止了轉動,然後他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零二十分鐘和羅恩在羊皮紙上玩劊子手的遊戲,當赫敏在眼角向他們投去厭惡的一眼。
“你們會成什麼樣?”當他們離開教室時,赫敏冷淡地問。“如果今年我不借給你們我的筆記?”
“我們會在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上失敗,”羅恩說,“如果你對得起你的良心,赫敏……”
“那是應該的,”她嚴厲地說。“你甚至沒試過去聽他講課,對嗎?
“我們試過,”羅恩說。“我們只是沒有象你一樣的腦子和記憶力或者象你那麼專心,你比我們聰明,這可以解釋我們的困難了嗎?”
“哦,別扔給我那個垃圾。”赫敏說,但她看起來好像緩和了一些當她走出潮濕的大廳時。
外面正在下毛毛雨,所以人們都站在庭院的邊緣。哈利,羅恩和赫敏選了在陽台下的一個隱蔽的角落,把他們的禮服的領子弄好以便抵禦九月寒冷的空氣,一邊談論著斯內普有可能把他們安排在今年的第一節課,他們很難達成一致的意見因為這件事情似乎變得非常的難。正當他們正在討論時,有人在角落的附近朝他們走來。
“你好,哈利!”
是秋·張和——沒有人,她是獨自在一起的。這是最不尋常的:秋總是被一群傻笑的女孩包圍著;哈利想起上學期請她當聖誕節舞伴的事情。
“嗨,”哈利說,覺得自己的臉發燙。至少這時侯你不再臭名遠揚了,他自己告訴自己。秋似乎也這樣想。
“你有材料了,是吧”
“是,”哈利說,試圖露出牙齒笑一下,仿佛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是沒有遺憾的。“那麼,你——恩——暑假過得愉快吧?”
就在說這句話時他希望他沒有——塞德理克當過秋的男朋友和塞德理克的死訊肯定使她的暑假過的好是假裝的就象哈利假裝自己暑假過的很好一樣。
一些事物似乎使她的臉拉緊了,但她說,“哦,還不錯,你知道。”
“這是個龍捲風隊的徽章?”羅恩突然插話進來,指著她禮服上的一個天藍色的用紋章裝飾的徽章,上面有個金色的‘T’。“你不支持他們,對嗎?”
“恩?我支持,”秋說。
“你總是支持還是只是當他們開始組織的時候?”羅恩說,用哈利尊重的一種有點問罪性的聲調。
“我在六年級就支持他們了,”秋沉著地說。“總之,再見,哈利。”
她走了。赫敏等到秋走進大廳之後對羅恩說:“你一點也不機智!”
“什麼?我只是問她如果——”
“你就不能告訴她想跟哈利單獨說話?”
“這樣?她說完,我停不下來——”
“究竟為什麼你要攻擊她的魁地奇球隊?”
“誰在意她支持龍捲風隊?”
“哦,算了吧,你看見的一半的人都戴著那些徽章,都只是在上個季度買的。”
“但為什麼!”
“它說明他們並不是真正的狂熱者,他們只是追求流行——”
“鈴響了,”哈利遲鈍地的說,因為羅恩和赫敏爭吵得太大聲以至聽不到鈴聲。他們沒有停止他們的爭吵當他們去斯內普的地牢時,這給了哈利足夠的時間去思考比起納威和羅恩之間他更幸運一些——能和秋談上兩分鐘。
然而,他想,當他們加入在斯內普教室門前的長隊時,她選擇了走到他身旁和他談話,不對嗎?她曾經是塞德理克的女朋友;她很容易就可以恨死哈利,因為他活著離開了勇士爭霸賽的迷宮而塞德理克卻死了,但她卻完全象個朋友一樣跟他說話,沒有當他是個瘋子或說謊者,或者要他為塞德理克的死而負責任。是的,她確實選擇去跟他說話,而且兩天中第二次這樣做。想到這裡,哈利很高興。儘管斯內普教室的門打開時咯咯吱吱聲沒縮小,希望的泡泡在他的胸中變大了。他跟著羅恩和赫敏走進教室並走向他們通常坐的在最後的桌子,也忽略了當他坐在羅恩和赫敏中間時,他們兩人都在發出急躁的聲音。
“坐下,”斯內普冷冷地說,關上了門。
在課堂上發出命令是沒用的;當教室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時,就安靜下來,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斯內普的表情就足夠使教室安靜下來。
“在上今天的課之前,”斯內普說,走到他的講台前並開始環視他們,“我想適當的提醒你們,六月你們就要接受一個重要的考試,看一下你們到底在作文和魔法藥劑方面學得怎麼樣。班上的笨蛋無庸置疑還是有的,我期待在你的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上你勉強通過一個‘合格’,或者我會不高興的。”
他注視了納威一會,他正在努力抑制恐懼。
“今年過去後,當然,你們中的許多人都會不再跟我學習,”斯內普繼續說。“我只會讓很好的學生進入我的終極巫師等級考試的魔法藥劑班,這就意味著你們中的一些人會說再見。”
他的眼睛停止在哈利身上然後他的嘴巴抿了起來。哈利朝他瞪眼,在他打算在第5年後放棄魔法藥劑這門課的念頭上感到快樂。
“但是我們在高興的說再見的那時刻來到之前還有一年,”斯內普柔和地說,“所以,不論你們想不想嘗試終極巫師等級考試,我建議你們把精力都放在這門課上。”
“今天我們將混合一個藥劑,這是在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上經常考的:和平藥劑(直接翻譯就是和平的起草,我想這個不太合適,所以就用和平藥劑這個名稱了……譯者注)一種可以平息焦慮和緩和興奮的藥。注意:如果你在放材料時太笨手笨腳的話會使喝藥的人永久的睡下去,所以你需要十分注意你在幹什麼。”在哈利的左邊,赫敏坐直了身體,她表示要十分集中注意力。“材料和方法——”斯內普突然搖動他的魔杖,“——在黑板上面——”(字出現在上面)“——你們會找到你們需要的一切——”他再次搖動他的魔杖“——在貯藏櫃裡——”(儲藏櫃的門突然打開了)“——你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開始”
就象哈利,羅恩和赫敏預知的一樣,斯內普給了他們更難的,無聊的藥劑。
材料準確無誤出現在大氣鍋裡,並且數量剛好足夠;混合物準確的在鍋裡攪動,首先順時針方向,再逆時針方向;當火焰太熱時就降低以適合特殊的藥物當所有的材料都加進去之前。
“現在你的大氣鍋中應該升起一團發光的銀色水氣,”斯內普說,十分鐘過去後。
哈利出了很多汗水,絕望地望著氣鍋。他的大氣鍋冒出的是黑灰色的蒸汽;羅恩的則是綠色的火花。西姆斯興奮地用魔杖戳他的大氣鍋的底部,好象他們就要出來一樣。赫敏的藥劑的表面,卻閃爍著朦朧不清的銀色水汽,當斯內普從他的鷹鉤鼻往下看時,沒有任何批評,因為他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吹毛求疵。
在波特的大氣鍋,斯內普卻停了下來,用極可憎的傻笑往下看。
“波特,想象一下這會變成什麼?”
在教室前端斯萊哲林都熱心的往後看,他們喜歡聽斯內普嘲弄哈利。
“和平藥劑,”哈利緊張地說。
“告訴我哈利,”斯內普柔和地說,“你會閱讀嗎?”
德拉科·馬爾福大笑。
“是的,我會,”哈利說,他的手指牢牢地抓住了他的魔杖。
“讀材料的第3行,波特。”
“加月長石的粉,逆時針方向轉3次,慢慢地煮七分鐘後加兩小勺菟葵的果汁。”
他的心猛的下沉了。他沒加菟葵汁,但當他煮了七分鐘後就開始加第4行的材料了。
“你做了第3行的每一件事情了嗎,波特?”
“沒有,”哈利沉著地說。
“麻煩你重說一遍?”
“沒有,”哈利說,更大聲了。“我沒加菟葵汁。”
“我知道你加了,波特,這就意味著這個藥劑是完全報廢了。統統消散!”
哈利的藥劑的目錄消失了;他傻傻地站在空空的大氣鍋後。
“你們要仔細地讀指示,把你們的藥劑倒滿一酒壺,標簽上寫上你們的名字然後放到我的桌子上測試,”斯內普說。“家庭作業:12英寸的羊皮紙關於月長石的性質和它在藥劑方面的作用,星期四交。”
當每個人都在裝酒壺時,哈利清理他的東西,很生氣。他的藥劑並不比羅恩的差,羅恩正在倒掉一些散髮出臭氣的壞雞蛋,或者納威的,納威正在完成剛剛攪拌好的水泥和挖出他的大氣鍋;然而他,哈利,今天將得到零分。他把魔杖裝進書包然後坐在椅子上,看每個人和斯內普的桌子上擺滿的酒壺。
當鈴聲打響時,哈利第一個衝出教室,準時開始他的中午飯,羅恩和赫敏加了進來。天花板比早上變成更暗的灰色。雨滴鞭打著窗戶。
“這真不公平,”赫敏安慰地說,坐在哈利的左邊吃羊肉餡餅。“你的藥劑並不比高爾的差,當他把藥劑放進酒壺時整個東西都碎了,他的禮服也著火了。”
“啊,是啊,”哈利說,朝他的盤子使勁瞪眼,“斯內普從來沒公平的對待過我。”
其他人都沒回答。他們三個都知道斯內普和哈利之間的敵意自從哈利來到霍格沃茨就開始了。
“我想他今年也許會好一點,”赫敏失望地說。“我的意思,你知道。”她十分小心的往四處看了一下;還有半打的空位在他們旁邊當沒人經過桌子。“現在他是鳳凰令裡的成員。”
“惡毒的傘菌(不知道怎麼翻譯好,直接翻譯過來就是這樣……譯者注)不改變他們的處境,”羅恩賢能地說。“總之,我總想鄧不利多不會相信斯內普。什麼證據能證明他不再為神秘人工作了?”
“我想鄧不利多有足夠的證據,儘管他不讓你知道,羅恩。”赫敏嚴厲地說。
“哦,閉嘴吧你們,”哈利沉重地說,當羅恩張開嘴巴想要辯駁時。赫敏和羅恩都楞住了,憤恨地看了看對方。“你們就不能休息一下嗎?”哈利說“你們兩個總有東西要吵,我就快要發瘋了!”然後扔下他的羊肉餡餅,背起書包丟下他們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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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昂布瑞吉教授

他三步並兩步地走上大理石樓梯,經過許多去吃中午飯的學生。他還十分生氣,羅恩和赫敏不停的爭吵使他十分憤怒。不管他們,他想,為什麼他們不能停一下呢。不停地爭吵。這已足夠讓任何人去撞晼C
他經過卡德馬斯先生的一幅大畫像時,卡德馬斯先生拔出他的劍並凶狠地向哈利揮舞著,哈利忽略了他。
“回來,你這隻卑鄙的狗!站住,打架!”卡德馬斯先生用低沉的聲音在盔甲後面大叫,但哈利只管走路,當卡德馬斯先生試圖跑到附近的一副畫裡跟上他時,被這副畫的居民—一隻巨大的,看起來很生氣的獵狗阻止。
哈利剩餘的時間獨自坐在北塔的活板門底下。
結果,當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是第一個爬上銀色梯子到達西柏·特勞妮的教室的人。
在藥劑課之後,占卜課是哈利最不喜歡的課,大概是因為特勞妮教授總在課上預言他的死亡。一個瘦瘦的女人,沉重的布簾和圍巾,還有華麗的項鏈,她總是使哈利想起一些卑鄙的人,眼鏡使她的眼睛顯得很大。當哈利進來時,她正在她房間的小桌子上整理書,但燈光線太暗淡了,所以她沒有注意到坐在陰影裡的他。整個班用了5分鐘才到齊。羅恩在活板門出現時,向四處小心的觀察,看到哈利就筆直地朝他走來。
“赫敏和我停止了爭吵,”他說,在哈利旁邊坐下。
“好。”哈利咕噥了一聲。
“但她說她想如果你停止向我們發火會更好,”羅恩說。
“我沒有——”
“我只是傳話的,”羅恩說。“但我認為她是正確的。西姆斯和斯內普怎麼對待你不是我們的錯。”
“我沒說它——”
“今天真好,”特勞妮教授用她通常用的朦朧的,帶著睡意的聲音說,哈利感到厭煩和一些羞恥。“歡迎回到占卜課。我有,當然,在假期裡看著你們的未來,我很欣慰的看到你們都安全的回到了霍格沃茨,當然,我知道你們會的。”
“你們會在桌子上找到《夢的預言》這本書,夢的解釋在未來是很重要的,而且在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中必考的。當然,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的通過與失敗在占卜課上並不重要。如果你有慧眼,證書和成績就不那麼重要了,當然,校長希望你們通過考試,所以……”
她的聲音慢慢地聽不見了,特勞妮教授認為普通巫師等級考試在她的課上並不重要,因此不想提起。
“翻頁,翻到入門這裡,看看夢的預言是什麼意思。然後組成小組,按書上說的解釋對方的夢的意義。現在開始。”
這節課唯一的好處就是沒有一點事情可以做。當他們讀完這本書的入門那部分後,只剩下不到10分鐘的時間討論夢的意義。哈利和羅恩的桌子的旁邊,迪安和納威在一起,納威正在訴說他的一個噩夢,一把巨大的剪刀上戴著他的祖母最好的帽子;哈利和羅恩只是陰沉的看了看對方。
“我從來不記得我的夢,”羅恩說,“你說一個。”
“你必須說一個,”哈利不耐煩地說。他不想告訴任何人他的夢,他很清楚的知道,他經常都夢到墓地意味著什麼,他不需要羅恩或特勞妮教授或愚蠢的《夢的預言》來告訴他。
“好吧,我有一次晚上夢到我在玩魁地奇,”羅恩說,一邊轉著他的頭去回憶。“你猜這意味著什麼?”
“很可能你要被一個蜀葵或其他東西吃掉,”哈利說,很不感興趣的翻著書。看《夢的預言》裡的那些夢實在是無聊,而特勞妮教授給他們留的作業更加無味——記錄下你這個月所做過的夢。當鈴響起時,哈利和羅恩就開始下梯子,羅恩大聲地抱怨著。
“你知道我們的作業有多少嗎?賓斯要我們寫一英尺半關於巨人戰爭的作文,斯內普是一英尺關於月長石的用處,現在特勞妮要我們記錄下一個月所做的夢!弗萊德和喬治說這年很難熬是非常對的。那個昂布瑞吉女人最好不要留給我們任何……”
當他們走進黑魔法防禦術教室時,發現昂布瑞吉教授已經坐在教師的椅子上了,穿著毛絨絨的粉色的卡迪根式開襟羊毛衫並戴著天鵝絨的帽子。哈利看到她就想起了某些討厭的傢伙。進教室的時候很安靜;昂布瑞吉教授,好象很無知但又非常嚴厲的樣子,讓人不知道她將要做什麼。
“下午好!”她說,當整個班都到齊並坐下後。一些人說了‘下午好’作回答。
“嘖嘖,”昂布瑞吉教授說。“這不管用,對吧?我希望你們再說一遍,請重複‘下午好,昂布瑞吉教授’一次。下午好。”
“下午好,昂布瑞吉教授。”他們一起說道。
“這裡,現在,”昂布瑞吉教授甜美地說。“這並不太難。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筆。”
大多數學生都憂悶地交換了眼光。‘收起魔杖’這個命令從來沒在任何一堂課上聽到過。哈利把魔杖放回書包,拿出羽毛筆、墨水和羊皮紙。昂布瑞吉教授打開她的手提包,拿出她的魔杖,她的魔杖非常短,然後用它戳了一下黑板;一些字在黑板上出現:防禦黑魔法
復習原理
“好,現在,你們的這門課程一直是破碎而不完整的,對吧?”昂布瑞吉教授禮貌地說。把臉轉向教室。“經常地換老師,沒上過魔法部贊同的課程,不幸的結果就是你們的成績比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中所需要的成績少很多。”
“你們會很高興的知道,然而,這些問題現在將得到解決。今年我們會上正確的,有中心的,魔法部贊同的防禦魔法。請把這些抄下來。”
1理解防禦魔法的原則
2學習辨別在哪種情形下該用哪種防禦魔法
3學習在實際生活用的到的防禦魔法
一時間教室裡都是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東西的聲音。當每個人都抄完昂布瑞吉教授的這3條課程目標時,她問到:“你們每個人都有一本《防禦魔法原理》的書嗎?”
教室裡發出一片低聲的贊同聲。
“我想我們應該再試一遍,”昂布瑞吉教授說。“當我問你們一個問題,我希望你們回答‘是的,昂布瑞吉教授’,或‘不是,昂布瑞吉教授’,所以,們每個人都有一本《防衛魔法原理》的書嗎?”
“是的,昂布瑞吉教授。”教室響起這個聲音。
“好,”昂布瑞吉教授說。“請翻到第5頁,看‘第1章,初學者的基本原理’。不要有任何噪音。”
昂布瑞吉教授離開黑板,在椅子上坐下。開始注意觀察他們每個人。哈利翻他的《防禦魔法原理》到第5頁然後開始看。
真是極端的無聊,就像聽賓斯教授演講一樣。他覺得他的專心離開了他;很快,他就開始用許多分鐘不停地讀同樣的一行。安靜的幾分鐘過去了。在他的旁邊,羅恩不自覺的把羽毛筆繞著手指轉,不停地讀同一個字。哈利望赫敏那看了一下,然後他一下子就不再感到無聊了。赫敏甚至沒翻開她的《防禦魔法原理》書。
她正在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昂布瑞吉教授。
哈利不記得什麼時候赫敏會忽略老師的命令,或只是翻開一本擺在她鼻子底下的書。哈利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她,但她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她不在想怎麼樣去回答問題,然後繼續注視昂布瑞吉教授,昂布瑞吉教授正在往其他方向看。
幾分鐘過去之後,當然,哈利不再只看赫敏。他們要看的那一章是那麼的乏味,以致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注意赫敏的沉默或看著昂布瑞吉教授的眼睛也不去看書。
當差不多一半的人都看著赫敏時而沒去看書時,昂布瑞吉教授似乎覺得不能再忽略這種情形了。
“你要問什麼關於這一章的問題嗎,親愛的?”昂布瑞吉教授問赫敏,仿佛她只注意到赫敏。
“不是關於書的,不是,”赫敏說。
“好吧,繼續看書,”昂布瑞吉教授說,露出她的牙齒。“如果你有其他問題可以在課快結束時問我。”
“我有一個關於你的課程目標的問題,”赫敏說。
昂布瑞吉教授抬起她的眼睛。
“恩,你的名字是?”
“赫敏·格蘭傑”赫敏說。
“好的,格蘭傑小姐,我想課程目標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你仔細地讀它們,”昂布瑞吉教授堅決地說。
“哦,我沒有。”赫敏坦率地說。“那上面沒有寫關於使用防禦魔咒的東西。”
當教室裡的人轉過頭去看依然寫在黑板上的那3條課程目標並對著它們皺眉頭時,有一會短暫的靜寂。
“使用防禦魔咒?”昂布瑞吉教授帶著一點笑意說。“為什麼,在我的課堂上需要你們使用防禦魔咒,格蘭傑小姐。你肯定不希望在課堂上攻擊吧。”
“我們將不使用魔法?”羅恩大叫著說。
昂布瑞吉教授,依然笑著,轉過身背對著他。哈利和赫敏立刻舉起他們的手。昂布瑞吉教授在提問赫敏之前,她的眼睛在哈利身上停了一會。
“恩,格蘭傑小姐?你想問其他的問題嗎?”
“是的,”赫敏說。“你確定防禦黑魔法的整個重點就是練習防禦魔咒嗎?”
“你是一個魔法部門的教育專家嗎,格蘭傑小姐?”昂布瑞吉教授用虛偽的甜美的聲音說。
“不是,但是—”
“好的,恐怕你還沒有資格來確認任何一個班的重點是什麼。比你聰明,老的多的巫師已經給我們確定好了要學習什麼。你將會安全,不冒險的方法學習防禦魔咒—”
“這有什麼用?”哈利大聲地說。“如果我們將受到攻擊,這會一點用也—”
“手,波特先生!”昂布瑞吉教授用更大的聲音說。
哈利把他的手往空氣裡一戳。再次,昂布瑞吉教授敏捷地轉身離開,但現在更多的人舉起了手。
“你的名字是什麼?”昂布瑞吉教授向迪安說。
“迪安·托馬斯”
“恩,托馬斯先生?”
“那麼,這就象哈利說的那樣,對嗎?”迪安說。“如果我們受到攻擊,這就不會不危險了。”
“我說過了,”昂布瑞吉教授說,並對迪安做出一個故意刺激他的微笑,“你希望在課堂上受到攻擊嗎?”
“不,但是—”
昂布瑞吉教授打斷他,“我並不想批評一件正在這個學校發生的事情。”她說,一個沒有說服力的微笑浮現在她寬寬的嘴上,“但你已經揭穿了這個班上某些很不可靠的巫師,非常不可靠的—不用提起,”她險惡的笑了一下,“特別是那些混血的。”
“如果你說的是盧平教授,”迪恩變得生氣了,“他是我們遇到的最好的——”
“閉嘴!托馬斯先生!正如我說的,當你得知一些複雜的咒語時,而且不適合你年齡段的咒語可能會產生致命的效果。當你在其他時候遇到黑咒語時,你才會驚恐的相信我的話是對的。”
“不,”赫敏說道,“我們僅僅——”
“你的手並沒舉起,格蘭傑小姐!”
赫敏舉起她的手,昂布瑞吉教授轉身離開她。
“依照我的理解,我的前任並不是僅僅在你們的面前使用了違法的咒語,事實上他把咒語施放在你們的身上。”
“好的,他變成一個狂人,不是麼?”迪恩激烈的反駁,“提醒你,我們的負荷仍然很重。”
“你的手沒舉起,托馬斯先生!”昂布瑞吉教授的聲音發顫。“現在,學習魔法部的理論知識將足夠使你通過你的考試,所有之後,是關於學校的一切。你的名字是?”她加了一句,注視著帕瓦蒂,那位手剛剛舉起來的學生。
“帕瓦蒂·佩蒂爾。但巫師黑魔法防禦測試難道就不涉及一點實戰經驗嗎?難道我們不應該假設去展示我們事實上所做的防禦咒語和事物麼?”
“只要你學習的理論充足,時間夠長,就沒有理由不能在小心、仔細控制的條件下完成一個咒語。”昂布瑞吉輕視地說。
“在沒有預先練習的情況下?”帕瓦蒂懷疑地說。“你是正在告訴我我們第一次施放魔法的時候是在考試期間麼?”
“我重複一遍,只要你用足夠長的時間學習到足夠的理論——”
“那麼好的理論將要走進真正的世界裡?”哈利大聲說道,他的手再次握在了半空中。
昂布瑞吉教授向上看了看。
“這是學校,波特先生,不是真正的世界。”她柔和地說。
“所以我們不需要去準備等待我們的戰鬥?”
“沒有戰鬥等著我們,波特先生。”
“哦,是嗎?”哈利說道,他在表面之下的心情,已經達到了沸點。
“你想要攻擊那個兒童?你們自己?”昂布瑞吉教授用一種甜蜜而可怕的聲音詢問道。
“嗯,讓我想想。”哈利用一種假裝在深思的聲音回答道,“或許是,伏地魔?”
羅恩開始喘氣,拉文得·布朗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尖叫,納威從他的椅子上滑落下來。昂布瑞吉教授,卻沒畏縮。她冷酷地看著哈利,臉上露出一種滿意的表情。“格蘭芬多扣去10分。”
教室變得安靜。每個人都在看昂布瑞吉教授或哈利。
“現在,讓我把一些事情弄簡單點。”
昂布瑞吉教授站起來並向他傾斜,她短而粗的手指在桌上呈八字張開。
“你告訴我一個黑暗的巫師復活了——”
“他沒死,”哈利生氣地說。“而且,他回來了!”
“波特—先生—你—已經—給你的—學院—丟了—10分—不要再—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了,”昂布瑞吉教授向他吼道但沒看著他。“你向我們發出通知,一個黑暗巫師變得更強大了。這是個謊言。”
“這不是個謊言!”哈利說。“我看到他。我和他戰鬥過!”
“關禁閉,波特先生。”昂布瑞吉教授得意洋洋地說。“明天晚上。5點鐘。我的辦公室。我說過了,這是個謊言。魔法部擔保你不會因為任何黑暗巫師而危險。如果你仍然擔心,下課後的一小時可以向你解釋。如果某些人向你撒謊說黑暗巫師重新誕生了,我很樂意聽一聽。我可以幫助你。我是你的朋友。現在,繼續你們的閱讀,第5頁,‘初學者的基本原理’”
昂布瑞吉教授坐在她的桌子後面。哈利,卻站起來。每個人都看著他;西姆斯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入迷。
“哈利,別那樣。”赫敏低聲地警告。用力拉他的袖子,但哈利甩開了她。
“這樣,聽你說的,塞德裡克·迪戈裡上學期死了,不對嗎?”哈利問,他的聲音發抖。
全班人都吸了一口氣,沒人,除了羅恩和赫敏,沒聽過哈利談到塞德裡克死的那晚發生過什麼事。他們都急切地看著哈利和昂布瑞吉教授,昂布瑞吉教授已經抬起她的眼睛注視著哈利,不再微笑了。
“塞德裡克·迪戈裡的死是個悲慘的意外事故。”昂布瑞吉教授冷淡地說。
“那是個謀殺,”哈利說。他能感到自己在發抖。他剛剛告訴每個人這件事情,最少有30個正在熱心聆聽的同學。“伏地魔殺死了他,你知道的。”
昂布瑞吉教授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了。有一會,哈利想她也許會朝自己尖叫。然後她用她最溫和的、甜蜜的、象女孩一樣的聲音說:“到這裡來,波特先生,親愛的。”
哈利離開了他的椅子,大步地走從羅恩和赫敏身旁走開並走到教師的桌子旁邊。他能感受到整間教室的人都屏住呼吸。他太生氣了以致於他一點也沒注意到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昂布瑞吉教授從她的手提包裡拿出一卷粉色的羊皮紙,把它平鋪在桌子上,然後把羽毛筆浸到墨水裡接著就開始潦草地寫東西。她把背隆起來,所以哈利看不到她在寫什麼。一分鐘過去後,她卷起羊皮紙然後輕輕地敲她的魔杖,魔杖就把羊皮紙的接縫處粘合起來,使得哈利沒法打開。
“把這個便箋給麥格教授,親愛的,”昂布瑞吉教授說,並把羊皮紙給他。
他拿過它,沒說一個字,轉過身就走出了房間,甚至沒再看一眼羅恩和赫敏,猛的關上教室門。他在走廊裡快速地走著,給麥格教授的便箋緊緊地抓在他手裡,
但在一個急轉彎後突然碰到了皮皮鬼,一個有寬寬嘴巴的小男人正漂浮在他背後的空中,在墨水池上玩。
“為什麼這個是小波特!”皮皮鬼咯咯笑著說。並把暀W弄得都是墨水。哈利向後跳了一下,怒罵著離開了路。
“滾開,皮皮鬼。”
“噢,想入非非就會暴躁。”皮皮鬼說。跟著哈利在走廊裡走,在上面惡意的瞥視著他。“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的小朋友?聽到聲音?看到幻想?說話——”皮皮鬼很大聲的‘呸’了一下,“——用舌頭?”
“我說了,離開,讓我一個人呆著!”哈利喊到。沿著最近的樓梯跑下去,但皮皮鬼沿著樓梯的扶欄滑了下去,跟著他。
“哦,很多人認為他在狂叫,小傢伙,
但一些好心人認為他只是悲傷,
皮皮鬼知道得最多所以知道他發瘋了—”
“閉嘴!”
一個在他左邊的門突然打開,麥格教授從她的辦公室出現了,看起來很冷酷還有點煩惱。
“你究竟在喊些什麼,波特?”她厲聲說,當皮皮鬼愉快的離開了視野。“為什麼你不在教室裡?”
“我被送來見你,”哈利僵硬地說。
“送?你的意思是什麼,送?”
他拿出昂布瑞吉教授的便箋。麥格教授拿過來,皺眉頭了,用她的魔杖扯裂它,鋪平然後開始看。哈利在她看昂布瑞吉教授寫的東西時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形。
“進來到這裡,波特。”
他跟這她進去。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了。“好,”麥格教授說,圍著他轉,“這是真的嗎?”
“什麼是真的?”哈利問,打算更積極一些。
“教授?”哈利加上一句,想更禮貌些。
“你對昂布瑞吉教授大喊大叫是真的嗎?”
“是的,”哈利說。
“你叫她說謊者?”
“是的。”
“你告訴她連名字都不能提起的人回來了?”
“是的。”
麥格教授在桌子後坐下,密切地看著他。然後她說:“吃個餅乾吧,波特。”
“吃個—什麼?”
“吃個餅乾。”她不耐煩地重複了一遍,指著她桌子上一疊紙上的一罐方格罐頭。“然後坐下。”
哈利曾經來過這裡,當他剛開始加入魁地奇球隊時。他坐在一張椅子上,吃了一片餅乾。(這裡翻的不完整,不過這裡不是很重要啦……譯者注)麥格教授放下昂布瑞吉教授的便箋,然後很嚴肅地看著哈利。
“波特,你要當心一點。”
哈利吞下餅乾然後注視著她。她的聲音不象剛才那樣了;它不再是強烈,嚴厲,新鮮的了;它變得消沉和憂慮。
“在昂布瑞吉教授的課上行為不端應該不只扣10分和關禁閉。”
“你是—”
“波特,用你通常的理智。”麥格教授嚴厲地說,突然變回她原來的樣子。“你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你要知道她會報告給誰。”
下課的鈴聲響起。頭頂上響起粗笨的聲音——那是上百個學生在移動。
“這裡說她將每個晚上都要給你關禁閉,明天開始。”麥格教授說,再次低頭看昂布瑞吉教授的便箋。
“這個星期的每個晚上!”哈利重複道,十分驚駭。“但,教授,你不能——”
“不,我不能——”麥格教授無力地說。
“但——”
“她是你的老師還每個晚上給你關禁閉。你明天5點鐘去她的房間,第一個。只要記住:跟在昂布瑞吉教授的身邊。”
“但我是在說實話!”哈利說,非常憤怒。“伏地魔回來了,你知道他的;鄧不利多教授知道他是——”
“天知道,波特!”麥格教授說,生氣地整理了一下眼鏡(她聽到伏地魔這個名字時畏縮了一下)“你真的知道這是真的或謊言嗎?控制一下你的脾氣!”
她站了起來,鼻孔變大了但嘴唇卻變薄了,哈利也站起來了。
“再吃一片餅乾,”她急躁地說,向他指了一下罐頭。
“不,謝謝,”哈利冷淡地說。
“別那麼荒唐,”她嚴厲地說。
他拿了一片。
“你難到沒聽昂布瑞吉教授在開學第一次宴會上的演講嗎?”
“聽了,”哈利說。“是的…她說…進步會被禁止或…好吧,它的意思是,魔法部打算干涉霍格沃茨。”
麥格教授注視了他幾分鐘,然後吸了口氣,離開桌子,為他打開門。
“好吧,我很高興你聽了赫敏·格蘭傑的話。”她說,指著他讓他離開她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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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和多洛瑞斯一起的禁閉

對哈利而言,那天晚上在大廳裡的晚餐並不愉快。有關他與昂布瑞吉的衝突在霍格沃茨傳得飛快。當他在羅恩和赫敏當中坐下吃東西時,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有趣的是,沒有人看起來介意他偷聽到他們議論他的事。相反的,他們似乎希望他再次發怒並向他們吼叫,這樣他們可以親耳聽到他的故事。
“他說他看到塞德裡克被謀殺了。”
“他以為他曾與伏地魔決鬥。”
“別提了…”
“他在開玩笑?”
“特爾—滋斯”
“一無所獲,”哈利緊咬牙關,放下他的刀和叉(他的手握得太緊以致於有些發抖),兩個月前鄧不利多告訴他們時,為什麼他們都相信這是個故事。
“事實上,哈利,我不認為他們相信,”赫敏嚴厲地說,“讓我們離開這裡。”
她猛地放下自己的刀和叉;羅恩渴望地看著他吃了一半的蘋果派,但是隨著離開。大家目送他們走出大廳。
“你的意思是什麼,你不確定他們相信鄧不利多?”當他們走到一樓時,哈利問赫敏。
“看,你並不了解事情發生後又發生了什麼,”赫敏平靜地說,“你拖著塞德裡克的屍體回到草地中央。誰也沒看見發生了什麼。我們只知道鄧不利多說,伏地魔已經回來,殺死了塞德裡克,並襲擊了你。”
“這是真相!”哈利大聲說。
“我知道它是,哈利,所以請你不要打斷我?”赫敏疲倦地說,“在事實還沒被了解前,每個人都回家度過夏天,花了2個月讀關於《你是個瘋子,鄧不利多老了》。”
當他們沿著空蕩蕩的走廊返回格蘭芬多塔時,雨水打在窗格玻璃上。哈利感覺這一天象過了一個星期,在上床前,他仍然還有一大堆作業要做。他的右眼感到一陣輕微的疼痛,看了一眼雨水清洗的窗口後黑沉沉的操場,轉身進入胖夫人走廊。海格的小屋仍然沒有一絲燈光。
"米姆布拉絲,米姆布雷托妮亞",赫敏在胖夫人發問前回答。肖像移開,現出一個洞,三個人爬了進去。
公共活動室幾乎是空的,大部分人還在樓下吃晚餐。克魯克山從扶椅裡爬起來,小跑向他們,發出大聲的咕嚕咕嚕聲,哈利、羅恩和赫敏在靠近爐火的位置,克魯克山輕輕地跳到赫敏的膝蓋上,卷得象個毛茸茸、淺黃色的軟墊子。哈利凝視著火焰,感到精疲力竭。
“鄧不利多怎麼會讓這些發生?”赫敏突然叫到,哈利和羅恩跳起來。克魯克山從她身上跳開,感覺被冒犯似的。她猛烈地拍著椅子的把手,以致於一些碎屑從洞裡跳了出來。“他怎麼會讓這個麻煩女人來教我們?特別是在我們要進行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的年度!”
“我們從來沒有過黑魔法防禦術老師。”哈利說,“你們知道這就象海格告訴我們的,沒有人想要這份工作,他們說它是倒霉的。”
“是的,但是雇傭一個實際上拒絕教授我們使用魔法的人!鄧不利多在搞什麼?”
“並且她正在試圖叫人替她監視”羅恩陰沉的說道,“記得當時她說希望我們過來並當我們聽到有關神秘人回來的消息後就告訴她嗎?”
“當然她在監視我們,這是很顯然的,但是福吉為什麼叫她來?”赫敏突然說道。
“不要又開始吵了,”當羅恩張嘴準備開始報復時,哈利疲倦的說,“我們難道不能只……我們就做作業,別提這個了……”
他們從一角拿出自己的書包,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大家現在剛剛吃完晚飯回來。哈利把頭低下,但仍能感到他吸引來的那些目光。
“那麼,我們先做斯內普的作業?”羅恩說道,同時把他的羽毛筆伸進墨水瓶。“這些東西……關於月長石……它的作用……在每副藥劑的製作中。”他嘴裡咕噥著,並且從羊皮紙的最頂部把他所說的寫出來。“這裡,”他把標題畫了條下畫線,然後用一種期待的眼光看著赫敏。“那麼,月長石的成分以及怎樣在做藥劑的時候使用它?”
但赫敏並沒有在聽,她的眼睛瞟到房間的遠處角落。弗萊德、喬治和李喬登正坐在一群一年級新生中間,後者正在咀嚼弗萊德手上拿著的什麼東西。
“不,對不起,他們太過分了。”她說道,同時站起來,用一種暴怒的眼神,“來吧,羅恩”。
“我——幹什麼?”羅恩說道,顯然是在磨蹭時間,“不,來吧,赫敏……我們不能叫他們不要給他們糖吃。”
“你非常清楚他們正在賣削蛇盒,或是嘔吐藥,再或者是……”
“迷幻藥?”哈利小聲地暗示。
好象被一個看不見的棒子敲擊著頭,一年級新生一個接著一個猛然攤倒在座位上、地板上,他們的舌頭卷曲。大多數觀看的人在大笑,然而赫敏不動聲色,在弗來德和喬治剪貼板站著的地方直接指揮,密切觀察不省人事的一年級新生。羅恩從他的椅子裡略站起來,舉棋不定,然後向哈利低聲抱怨,“她把一切都搞亂了。”然後又深深地坐回到椅子裡。
“夠了。”赫敏對弗來德和喬治說,他們兩個看起來有些吃驚。
“是,你是正確的,”喬治邊點頭邊說,“這個藥力夠強了,對不?”
“我在早上告訴過你,你不能在學生身上測試你的垃圾。”
“我們付錢給他們。”弗來德憤概地說。
“我不管那個,這是十分危險的。”
“垃圾!”弗來德說。
“安靜,赫敏,他們沒事了。”李從一年級生旁邊走過,安慰道,把紫色的糖果放到他們張開的嘴裡。
“是的,看,他們醒過來了。”喬治說。
許多一年級新生十分困惑。不少人看起來十分驚奇地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或者在椅子裡搖搖晃晃。哈利肯定弗來德和喬治並沒有警告他們糖果會發生什麼作用。
“感覺還好嗎?”喬治溫和地問一個小個黑髮的女孩,她正躺在他的腳上。
“我,我想是這樣,”她晃晃悠悠地說。
“完美,”弗來德十分高興,但是下一秒赫敏已把削蛇盒和嘔吐藥從他的手裡奪了過來。
“這不是完美的!”
“但是它是,他們還是活蹦亂跳的,難道不是嗎?”弗來德惱怒地說。
“你不能這樣做,如果你讓他們中的一個生病怎麼辦?”
“我們並不想讓他們生病,我們已經在我們自己身上試驗過,這只是測試是否每個人的反應都一樣。”
“如果你不停止,我將——”
“關我們禁閉?”弗來德問,用一種“你倒是試試看的語氣”。
“罰我們抄寫?”喬治邊說邊得意地笑。
房間裡旁觀的人都笑起來。赫敏挺直身子,她的眼睛眯了起來,灌木似的頭髮看起來象通電一樣直立起來。
“不,”她說,她的聲音因為發怒而微微顫抖,“但是我會寫信給你媽媽。”
“你不會,”喬治害怕道,從她身邊退開一步。
“噢,是的,我會的,”赫敏嚴厲地說,“我不能禁止你吃這些愚蠢的東西,但是你不能把這些給一年級新生。”
弗來德和喬治看起來遭電擊了一樣。很明顯,正象他們所擔憂的,赫敏的威脅是有底牌的。她最後威脅地看了他們一眼,把削蛇盒和袋子扔回到他的手裡,重新回到她火邊的椅子。
羅恩縮在他的位子裡,他的鼻子擦著他的膝蓋。
“謝謝你的支持,羅恩,”赫敏譏諷地說。
“你靠自己搞定這事。”羅恩咕噥著。
赫敏盯著她的黑色羊皮紙看了幾秒鐘,尖銳地說,“噢,不太妙,我不能集中思想了,我去睡了。”
她打開她的口袋,哈利想,她會把她的書拿出來,但是她卻拿出來二個畸形的,帶毛的東西,把他們小心地放在靠近壁爐的桌上,用一小張螺絲狀的羊皮紙和一個壞掉的羽毛筆蓋住,站回原地欣賞地看著。
“以梅林的名義告訴我,你在幹什麼?”羅恩說,看著她好象她瘋了似的。
“是給家養小精靈的帽子”。她輕快地說,把她的書裝回到袋子裡。“我整個夏天在做這些東西,沒有魔法,我的編織的動作很慢,不過現在我回到學校我能夠做得很多啦。”
“你要給家養小精靈帽子?”羅恩慢慢地說,“而你先用這些垃圾來給它們戴?”
“是的,”赫敏帶著挑戰的口吻說,口袋在她的背上搖晃。
“那不是真的,”羅恩怒道,“你在試圖用這些帽子捉弄他們,你想釋放它們但是它們並不想自由。”
“當然它們想要自由!”赫敏馬上說,她的臉變成粉紅色,“你如果敢去碰這些帽子,羅恩!”
她轉身離去。羅恩等她消失在女生宿舍門後,才把毛線帽子上的垃圾清理乾凈。
“他們至少看看他們得到些什麼,”他堅定地說。“不管怎麼說,”他卷起寫有斯內普論文題目的羊皮紙,“我現在無法完成這些,沒有赫敏我不能做這個,我可不知道怎麼寫月長石,你呢?”
哈利搖搖頭,注意到他這樣做時右邊的太陽穴更痛了。他想著這篇關於巨人戰爭的長篇論文,以及銳利地刺著他的疼痛。雖然很清楚地知道天亮時他會後悔晚上沒有完成作業,他仍把成堆的書放回書包裡。
“我也去睡覺了。”
他走過西姆斯,走向通往宿舍的門,但是並不去看他。哈利有剎那的感覺,西姆斯已經張嘴說了,但是他加快速度,觸著石質、光滑、盤旋的樓梯,一點都沒有忍下怒氣。
第二天黎明就象前一天的一樣沉悶且多雨。早餐桌旁仍沒有海格的身影。
“可也有好事,今天沒有斯內普的課。”羅恩說。
赫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些咖啡溢了出來,她看起來心情不錯。羅恩問她為什麼這麼開心,她簡單地說,帽子沒有了。看起來家養小精靈最終是需要自由的。
“我跟你打賭,”羅恩對她說,“他們也許不當那些帽子是衣服.我認為那些帽子不象任何帽子,更象蓬亂的袋子。”
赫敏整個上午都不和他說話。
雙重魔咒通過雙重轉變取得成功。
費立維和麥格教授都在他們的課上的第一個15分鐘,向學生講述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的重要性。
“你必須記住,”費立維教授在站一堆書上,視線越過桌子的頂端,象往常一樣尖聲說,“這些考試將會影響你的將來的很多年!如果你還未仔細考慮你的職業,現在是時候這樣去做了。與此同時,我想我們將比以往更刻苦,這樣才能對得起你們自己。”
接著他們花了一個小時來練習傳喚魔咒,因為費立維教授有義務讓他們的普通巫師等級考試取得好成績,所以他離開前布置了有史以來最多的魔咒作業。
如果不算更糟的話,同樣的,也在改變中。
“沒有嚴格的應用、練習和學習,你就不能通過普通巫師等級考試,”麥格教授嚴厲地說,“如果花足夠的時間在學習上,我認為班裡的每個人沒有理由不通過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納威發出悲哀、懷疑的聲音,“是的,你也一樣,隆巴頓,”麥格教授說,“除了缺少信心,你的作業並沒有什麼不好。因此,我們今天將開始練習消失符咒。它們比魔術符咒要簡單,這個通常要在終極巫師階段碰到,但是它們仍然屬於你們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中最難的魔法。”
她是對的,哈利發現消失咒實在很難。用了雙倍的時間,他和羅恩也沒有讓用來練習的蝸牛消失,雖然羅恩滿懷希望地認為他的蝸牛看上去變淡了。然而,赫敏在第三次練習時就成功地使蝸牛消失,麥格教授為此加格蘭芬多10分。赫敏是唯一沒被布置作業的人,麥格教授要求其他的學生整晚練習這個咒語,準備在接下去的下午繼續用蝸牛練習消失咒。
現在他們要做的作業多得有些驚人。哈利和羅恩用午餐時間在圖書館查找月長石在調配試劑中的作用。因為懊惱羅恩詆毀她的毛線帽子,赫敏沒有和他們一起。下午他們開始上魔法生物保護課時,哈利的頭又痛起來。
天氣變得涼爽,和風輕送,他們走過草坪,來到禁林旁的海格小屋,感到零星雨點落在他們的臉上。格拉普蘭教授在在海格小屋前門等著學生,她面前的長桌放滿了小樹枝一樣的東西。當哈利和羅恩走到她跟前,他們身後響起一陣大笑聲,他們轉過身,看到馬爾福被斯萊特林的同夥簇擁著大步走過來。他在說著什麼非常有趣的事,因為克拉布,高爾,帕茜·帕金森及其他人看著桌子一直竊笑。依照他們一貫對待他的方式來判斷,哈利毫不費力就猜出他們又在惡作劇了。
“每個人都到了嗎?”格拉普蘭授叫到,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到齊後,“讓我們開始吧,誰能告訴我這些東西是什麼?”
“啊——”帕瓦蒂和拉文德爾叫著。哈裡徹底地生氣了,難道就沒有人想到海格表示出一點關心麼,那個小樹枝一樣的東西確實有點嚇人,可是那個火蜥蜴和鷹頭馬身有翼獸可有趣多啦,連Blast-EndedSkrewts都比這個好。
她指著面前的一灘小樹枝。赫敏的手馬上舉起來。馬爾福扮了個赫敏“暴牙”急於回答問題的怪相。帕茜·帕金森的尖笑聲隨即變成一聲尖叫,桌上的小樹枝跳到空中,變成很小的木質的地精類生物,每一隻都有多節、灰色的手腳,手的末端有二隻象小樹枝一樣的手指,和一張平的、巴克裡克式的臉,一雙甲蟲褐色的眼睛閃閃發光。
“聲音小點,女孩子們!”格拉普蘭教授嚴厲的說,同時從手上拿了一撮周圍有棕米的粘粘的生物,就象一團倒掉的食物。‘那麼,誰知道這些生物的名字?格蘭傑小姐?’
“Bowtruckles(一種神奇生物的名字),”赫敏說,“他們是樹的保護人,經常活動在用來做魔杖的樹上。”
“給格蘭分多加五分,”格拉普蘭教授說“對,他們是Bowtruckles,並且就象格蘭傑小姐剛才說的那樣,他們經常生活在用來做魔杖的樹上。你們誰知道他們吃什麼嗎?”
“木屑,’赫敏很快的回答,就是哈利正在看的一些棕米色的微粒。
“很好,再給五分。所以,當你們需要從Bowtruckle住的樹上拿一些樹葉或木頭的話,最好拿一些木屑作為禮物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或平息他們。他們看起來並不危險,可一旦他被激怒了,他們會設法用他們的手指挖除人類的眼睛,所以,就如你們看到的,它非常的鋒利。那麼如果你們希望靠他更近點,拿一些木屑和一個Bowtruckle--我這裡有足夠你們每人拿三個。我希望你們在下課時給我畫出他們的草圖。”
整個班級都衝向那個活動台,但哈利不慌不忙的繞著台子轉了一圈,然後在格拉普蘭教授的右邊站住。
“海格去哪了?”當其他每個同學都在挑Bowtruckle的時候哈利問她。
“不用你操心。”格拉普蘭教授說道,態度就如同上次海格知道自己不能回來教書時的一樣。這時馬爾福手上握著只最大的Bowtruckle側身穿過哈利,同時長滿豆豆的臉上擠滿了得意的笑。
“可能,”馬爾福低聲說,使只有哈利聽得到,“那骯髒的大白痴可能把自己弄受傷了。”
“假如你不閉嘴的話的確可能。”哈利嘴裡冒出這些話來。
“也可能他覺得自己那爛身體太龐大了,假如你繼續向我吹氣的話。”
馬爾福走開時,得意地用肘部敲了一下哈利,使其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難道馬爾福知道了什麼事情?他爸爸是個完完全全的食死徒;那他有什麼關於海格遇上麻煩的或是聽到關於密令組織的消息?他趕快跑到羅恩和赫敏的後面,他們正蹲在離Bowtruckle有一定距離的草地上,儘力平息它,使它可以長時間地在那兒呆著不動,使他們可以畫完草圖。哈利這時也抽出羊皮紙和羽毛筆蹲在他們兩的身邊,並告訴了他們馬爾福剛才所說的。
“鄧不利多會知道海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赫敏馬上說。“從剛才的表現使馬爾福覺得我們很焦慮,它同時告訴馬爾福我們沒有準確的知道現在到底在發生什麼事。我們現在得裝做忽略它,哈利。這邊,幫我抓這個Bowtruckle一會,這樣我就可以畫出它的頭……”
“是啊,”馬爾福在離他們最近的一組裡慢吞吞地說,“幾天前我爸和部長談過了,你們知道,看起來部裡面下了大決心要對現行的教育制度進行改制,所以假如還有過多的低能兒在這裡出現,他們就會被立即趕走!”
“哎喲!”
哈利把那個Bowtruckle捏的太緊了所以差點把它捏暴了,以至於它用它那鋒利的指頭狠狠的畫過了一下哈利的手,留下了兩條深深的畫痕。哈利趕快把它扔了。克拉布和高爾早就希望海格被解雇,這時笑得連Bowtruckle都沒抓住,它們一側身就逃進了森林中,鑽進了一棵樹的莖中。當一群隨聲附和的人散開後哈利才卷起有他血的關於Bowtruckle的草圖,交給赫博洛吉。並用赫敏的手帕把傷口包扎好。這時馬爾福嘲笑的聲音仍在他耳朵裡響著。
“如果他再敢喊一次海格是傻瓜的話……”哈利咬著牙說道。
“哈利,別跟馬爾福過不去,別忘了,他現在是級長,他會給你惹麻煩的……”
“哦?我倒想看看他是怎麼給我惹麻煩的!”哈利嘲弄地說,羅恩也笑了起來,但赫敏卻皺著眉頭。然後他們一起漫步穿過了菜田,仍然看不出天空到底是想要下雨還是不要。
“我認為海格會盡他最大的努力儘快回來的。就是這樣。”當它們到了溫室時哈利用一個較低的聲音說。“別告訴我你認為格拉普蘭那個女人教得很好。”他厭惡地加了一句。
“當然,我不會。”赫敏平靜的說。
“因為她永遠也不會比海格還要好,”哈利堅定地說,剛才他們經歷的那堂神奇生物保護課使他們對這課徹底地失望了。
離溫室最近的門打開了,一些14歲的學生涌出來,其中也包括金妮。
“嗨。”她歡快地打了聲招呼然後過去了。幾秒鐘後,露娜·拉格頓出來了,跟在剛才那個班的後面,鼻子上有個痔,頭髮也全打成結盤在頭頂上。當她看見哈利時,她的眼睛明顯地鼓了起來,並徑直向哈利走來。他的很多同學都好奇的看著。連最起碼的“你好”都沒有,露娜做了一個深呼吸就說道,“我相信那個連名字提都不能提的人已經回來了,我也相信你同他決鬥過了並逃了出來。”
“呃——好的,”哈利笨拙地說。露娜帶著兩個象胡蘿蔔一樣的耳環,帕瓦蒂和拉文德看起來也注意到了,指著她的耳垂咯咯的傻笑。
“你們可以笑,”露娜說,她的聲音正在提高,然後帕瓦蒂和拉文德笑的聲音比剛才笑她穿著時的更大了。
“那麼,他們是對的,不是嗎?”赫敏不耐煩的說。“但別人並不相信這類事情例如BlibberingHundinger或是Crumple-HornedSnorkack?”
露娜惡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拂袖而去,那兩個蘿蔔搖得更厲害了。現在並不是只有帕瓦蒂和拉文德站在那大笑了。
“你不介意激怒那個唯一相信我們的人?”哈利在去教室的路上問赫敏。
“哦,也許有老天的關系,哈利,你可以比她做得更好,”赫敏說,“金妮告訴我關於她的全部事情了。外表上,她好象是唯一相信我們這些沒有證據的事。但是我不能忍受一個兩面派的任何事情!”
哈利正在想那天晚上看到的那頭帶翅膀的邪惡的馬。他還在想露娜是怎麼看見他們的。她的精神有點衰弱。她在說謊嗎?但正當他專心思考這個問題之前,歐尼走到他面前。
“我希望你知道,波特,”他用一種很高的音量說道,“那就是並不是只有怪人才支持你。我個人百分之百相信你。我整個家都站在鄧不利多這一邊,我也是。”
“呃——非常謝謝你,歐尼。”哈利一面向後退但心裡很開心,儘管歐尼不應該在這種場合用這麼大的音量,但哈利仍然對這個耳朵上沒掛東西的人的信任表示深深的感激。歐尼的話把笑容徹底的從拉文德·布郎的臉上抹去了。哈利現在對西姆斯開始同情,儘管感覺上去很混亂。
沒引起任何人的驚奇,斯普勞特也以講述普通巫師職稱考試的重要性作為上課的開始。哈利希望所有的老師都開始停止做這件事。他現在開始感到不安。他有一種胃扭曲在一起的感覺,並明白了他還有多少作業得去做。而且當斯普勞特教授給他們布置了一篇論文後,這種感覺明顯地惡化了。在厭倦了全是異味的龍糞,斯普勞特教授介紹了一種新的肥料後,格蘭分多的學生們排成一排走回了塔樓。一個半小時後,沒有人再說很多話了;這又是非常長的一天。
哈裡開始餓的要死了,他正要開始昂布瑞吉一起的第一個五點鐘禁閉。連書包都沒有放回格蘭芬多塔,他就徑直去吃晚飯了,這樣他就可以把她留在他這的東西先丟在一邊了。才到大廳的入口,一個響亮、憤怒的聲音響起,“噢,波特!”
“又怎麼啦?”他無力地抱怨著,轉身面對安吉莉娜,後者看起來情緒激動。
“我現在就告訴你是什麼,”她說,直走過來,用她的手指大力戳他的胸口。“你怎麼可以在星期五五點鐘遲到?”
“什麼?”哈利說,“啊,對了,守門員選拔賽!”
“現在你想起來了!”安吉莉娜吼道,“我沒告訴你想來一次全隊測試麼,找個和每個人都能配合好的人麼!我沒有告訴你我預訂了特別的魁地奇場地嗎?而你自己就決定不去了!”
“我沒有決定不去!”哈利說,被這些不公正的話語刺傷了。“我被昂布瑞吉那個女人關了禁閉,因為我告訴她關於那個連名字也不能說的人的真相。”
“當然,你可以去她那兒,問她星期五是否可以請假,”安吉莉娜激動地說,“我才不在乎你怎麼去做,只要你願意可以告訴她那個名字不能提到的人只是你的幻想臆造的,但是你必須來。”
她轉身一溜煙地走了。
“你們知道什麼?”當羅恩和赫敏走進大樓時,哈利對他們說。“我認為我們最好趁和平的希望沒斬斷前,在訓練期間先檢查puddlemere聯盟。安吉莉娜會固執己見。”
“你為什麼認為向昂布瑞吉請假會很困難?”羅恩疑惑地問。
“希望幾乎為零,”哈利悶悶不樂地說,用魔杖敲敲他的盤子開始吃。“我最好試試,對不對?再多關兩次禁閉或是別的什麼,我不知道。”他嘴裡全是土豆,“希望她今天晚上不會留我到太晚,你知道我們必須寫三篇論文,為麥格教授練習消失符咒,為費裡葉教授練習傳喚魔咒,完成Bowtruckle圖,開始寫特勞妮教授愚蠢的做夢日記?”
羅恩呻吟著,望著天花板。
“看起來象要下雨了。”
“這和我們的作業有什麼關系?”赫敏抬起眼睫毛。
“沒關系,”羅恩馬上說,他的耳朵發紅。
差五分五點鐘,哈利和他們二位道別,出發朝昂布瑞吉三樓的辦公室走去。他才敲門就聽道她用一種甜蜜的聲音叫道,“進來。”他小心地走進去,打量著四周。
他了解原來這個辦公室的三位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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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和多洛瑞斯一起的禁閉

吉德羅·洛哈特在這裡時,成天吹噓他自己。盧平在這裡時,如果上門拜訪,你會在籠、池裡看到迷人的黑暗生物。冒名穆迪的時光充滿了用來偵察假相和禁區的不同儀器和人工物品。
現在,這裡全部不同了。表面被布覆蓋,幾個花瓶中放滿了乾花,每一枝都在它自己的位置上,一面暀W懸掛著裝飾盤,每一個畫著脖子上戴有不同領結的巨大的彩色小貓。這些是如此醜惡,哈利麻木地看著它們,直到昂布瑞吉教授再次說話。
“晚上好,波特先生。”
哈利開始四下打量,他開始並沒有注意到她,因為她穿著一條可怕的花紋長袍,和她背後的桌布顏色混在一起。
“晚上好,昂布瑞吉教授,”哈利僵硬地說。
“好,坐下,”她說,指著一張小桌子和旁邊的直背椅子。桌上有一張黑色的羊皮紙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嗯,”哈利一動沒動,“昂布瑞吉教授,嗯,在我們開始以前,我想問你是否可答應我一個要求?”
她突出的眼睛變細了。
“噢,什麼?”
“嗯,我是格蘭芬多魁地奇隊成員,我希望能參加星期五五點的守門員選拔賽,我是……那天晚上是否能不關禁閉,取而代之放在另一個晚上。”
在說完以前,他就知道不太妙。
“噢,不”昂布瑞吉說,她笑得那麼厲害,以致於她看起來象剛吞了一個特別多法的水果,“噢,不,不,不,這是你傳播邪惡的懲罰,骯髒的,擾亂注意力的故事,波特先生,懲罰當然不能讓罪有應得的人得到方便,不……你明天、後天、星期五都必須來,你必須按要求關禁閉。我想,你錯過你想要的是件好事,這可以加強課程的效果。”
哈利感到血液涌到他的頭頂,耳邊傳來一聲撞擊聲。“邪惡,骯髒的,擾亂注意力的故事,”這是說他嗎?
她微側著頭看著他,仍然張大嘴微笑,雖然她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仍然等著看他是否會再次冒著悲慘的結果向她大吼大叫。哈利移開視線,把他的書包扔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裡,”昂布瑞吉甜蜜地說,“如果我們能夠控制脾氣,我們會處得更好,不是嗎?現在,請你為我演示符咒,波特先生,不,不是用你的筆,”當哈利彎腰打開書包時她補充道,“你將使用我這支更特別的。給你——”
她遞給他一支細長、黑色的、帶不尋常尖頭的羽毛筆。
“我要你寫,不能說謊,”她柔和地指示道。
“多少遍?”哈利問,裝作十分禮貌。
“噢,寫到出現“墨水已用完”為止,”昂布瑞吉甜蜜地說,“寫完就走。”
她走到她的桌子旁坐下,朝著一堆羊皮紙,好象在寫論文。哈利舉起黑色的羽毛筆,發現好象漏掉了什麼。
“你沒有給我墨水。”他說。
“噢,你不需要墨水,”昂布瑞吉教授說,她聲音裡的笑意好象暗示著什麼。
哈利把羽毛筆按在紙上開始寫:不能說謊。
他感到一陣疼痛。紅色墨水的字母出現在羊皮紙上。同時,這些字母出來在哈利右手的手背上,象延著一把手術刀刺進他的皮膚-他甚至看到明顯的切痕,皮膚重新愈合,紅色比之前減淡,非常光滑。
哈利看了一下昂布瑞吉,她同時也在看著他。她那寬寬的,討厭的嘴巴展開一絲笑容。
“什麼事?”
“哦,沒什麼。”哈利安靜地說。
他又看了一下羊皮紙,再一次把羽毛筆放在上面,寫下“我不應該說謊”,並且一瞬間他的手背感到灼熱的疼痛。再寫一遍,那些字好象進了他的皮膚一樣;再一遍,它們好象又漸漸出來了。
當哈利繼續一遍又一遍的把這些話寫在羊皮紙上時,他很快感覺到他的筆沒墨水了,而只剩下了自己的血。繼續寫下去,這些字就好象不停地進入皮膚,出來,並且它們不停地在下一行出現。
黑夜降臨在昂布瑞吉的窗外。哈利並沒有問他什麼時候可以停下來,他甚至連表都沒有看。他好象知道她正在等待他表現出疲倦,但哈利一點也沒表現出來。看上去好象讓他在這裡做一晚上都不介意的樣子,只是不停的打開羊皮紙並不停的用羽毛筆寫……
“到這裡來,”過了好幾個小時後她說。
哈利站起來。他的手仍然在刺痛。當他低頭時,發現傷口已經痊愈的,但皮膚邊上全是紅色的血。
“手。”她說。
他伸了出去。當她用她那又短又粗,還帶著個戒指的噁心手指碰到哈利的傷口時,哈利儘量克制自己,使自己不要顫抖。
“嘖!嘖!我真沒想到給你帶來這麼多影響。”她笑著說。“那麼,你們明天晚上繼續吧!你現在可以走了。”
哈利沒說一句話就走出了辦公室。學校裡非常安靜,現在肯定已經過了半夜了。他慢慢的走出走廊,當他拐過彎確定昂布瑞吉聽不見他的聲音後,哈利開始跑起來。
他現在已經沒時間來練習消失咒了,也沒時間寫關於每天的夢的日記了,同樣沒時間完成他那個關於Bowtruckle的草圖了,就更別說那篇論文了。第二天早上他沒吃早餐來寫一些人造的夢作為他們第一堂課——占卜課的作業,並驚奇的發現羅恩也正衣衫不整的也在他身邊。
“怎麼你昨天晚上也沒做?”哈利問,這時羅恩正在寬敞的公共休息室裡忙碌著。羅恩昨天在哈利一回來後就睡著了。他嘴裡正咕噥著,“做別的東西的,”同時正在羊皮紙上胡亂地寫著什麼。
“這就是我所有要做的,”他說道,使勁地把那日記一合。“我說我夢到我正在買一雙新鞋,這樣她就不能從中看出任何東西了,不是嗎?”
他們很快地跑到北樓集合。
“昨天在昂布瑞吉那兒的禁閉怎麼樣?她要你幹什麼?”
哈利猶豫了幾秒鐘然後說“寫字”。
“那好象並不壞,然後,恩?”羅恩說。
“沒了。”哈利說。
“嘿——我差點忘了——她禮拜五放你假了嗎?”
“沒有。”哈利說。
羅恩同情地嘆息著。
這對哈利來說又是一個很糟糕的日子,他在變形課上做的是最差的,他根本沒有練習一點點消失咒。然後他又放棄了中飯來完成Bowtruckle的草圖。同時,麥格教授,格瑞不麗·浦蘭克和Sinistra又給了他們一堆哈利並不準備在當晚做完的作業。因為今天晚上他要去昂布瑞吉那兒關第二次禁閉。最後,安吉莉娜在和他去吃晚餐的路上告訴他,明天全隊要在新隊員沒來之前進行一次訓練。而哈利根本不指望他明天可以逃過昂布瑞吉的禁閉。
“我在關禁閉。”當她和哈利一起走時哈利大喊道。“你認為我希望關在那老蟾蜍的屋子裡面還是跟你們玩魁地奇?”
“只是寫寫字而已,”赫敏安慰道,哈利攤在長凳上看著肉片和派,他並沒有什麼胃口。“這並不是什麼可怕的懲罰,真的……”
哈利張開嘴,然後又閉上了,只是點了點頭。他沒法確定他要不要告訴羅恩和赫敏在昂布瑞吉的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他只希望別人並不認為他好象害怕。這只會令整個事情變的更糟而且更丟面子。他隱隱覺得他們兩會有一個秘密的戰爭,所以他決定不向赫敏抱怨。
“我真不能相信我們有這麼多作業”。羅恩可憐的說。
“那你昨天晚上怎麼不做?”赫敏問。“你昨天去哪了?”
“我——我我去散步了。”羅恩趕快說。
哈利清楚現在這時候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隱瞞事情。
第二次禁閉和第一次一樣糟糕。哈利手背上的皮膚開始慢慢地變紅併發炎。哈利想它可能很長時間都治不好了。很快,那個切口已經深深地刻在他的手上了,而昂布瑞吉,也許,會很滿意。她從來沒有在房間裡大聲地喘過一口氣,然而,他在關禁閉的過程中也沒說過一句話,除了“晚上好”和“晚安”。
他的家庭作業極其多,當他回到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時,他雖然很纍,也很想去睡覺,但卻打開他的書然後開始寫斯內普布置的關於月長石粉的論文。當他寫完時已經是凌晨2點半了。他知道他很可憐,但這一點用也沒有;除非接下來他還要被斯內普關禁閉。然後他飛快地寫出麥格教授的問題的答案,又笨拙地修改了一下格瑞不麗·浦蘭克教授布置的關於Bowtruckles的論文,然後蹣跚地回到床上,當他穿上睡衣後,馬上就睡著了。
星期四在疲勞中過去了。羅恩似乎也很困,雖然哈利不知道為什麼。哈利的第三次禁閉和前兩次一模一樣,除了2個小時後,“我不能說謊”這幾個字仍然沒從哈利的手背上消失,而且繼續留在上面,不停地滴血。暫停繼續寫字使得昂布瑞吉教授過來看了看。
“啊,”她溫柔地說,繞著桌子轉了一圈來檢查他和他的魔杖。“好的。這個應該會提醒你,不是嗎?你今晚可以走了。”
“我明天還要來嗎?”當哈利寧可用左手也不用他靈敏的右手拿起書包時說道。
“哦,當然,”昂布瑞吉教授說,笑得更燦爛了。“是的,我想明天晚上的工作會使我的消息更深刻地留在你心中。”
哈利從來沒想過世界上會有比斯內普更討厭的老師,但當他走回格蘭芬多塔時他想到還有一個人比斯內普更壞。‘她很邪惡,’他想,當他在爬去第7樓的樓梯時,‘她非常邪惡,可憎,發瘋的老—’
“羅恩?”
他到達樓梯的最上面,往右轉然後碰到了羅恩,正埋伏在LachlantheLanky的雕像後面,緊緊地抓著他的飛天掃帚的把柄。他看見哈利時詫異地跳了起來,然後試圖把他的橫掃11星放到他的背後。
“你在幹什麼?”
“恩,沒什麼。那你在幹什麼?”
哈利向他皺眉頭。
“來吧,你得告訴我!你藏在這裡幹什麼?”
“我在——我在躲開弗萊德和喬治,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羅恩說,“他們剛剛和一群一年級新生走過。我打賭他們在拿一年級新生做實驗。我的意思是,他們現在不能在公共休息室做實驗,不能,赫敏不在這裡。”
他快速而且興奮地說著。
“但是你拿你的飛天掃帚幹什麼,你又不能拿它在這裡飛呀,難道你可以嗎?”哈利問。
“我——好吧——好吧,好的,我會告訴你,但別笑,好嗎?”羅恩用自衛的口吻說,臉正在慢慢地,一點點地變紅。“我——我想我已經當上了格蘭芬多的守門員而現在我又有了體面的飛天掃帚。就這樣。繼續吧。笑吧。”
“我沒在笑,”哈利說。羅恩眨了眨眼。“這真是太棒了!你真的進了隊嗎,太酷了!我從來沒見過你當守門員,你當得好不好?”
“我還不算差,”羅恩說,他看上去對哈利的反應感到很非常寬心。“查理,弗萊德,喬治在暑假總是在他們訓練的時候叫我當守門員。”
“所以你昨天晚上一直在練習?”
“每天晚上除了星期二,只是盡我的力量,就這樣。我在鬼飛球上施了咒語好讓它朝我飛來,但這不容易而且我不知道這樣有多大用處。”羅恩看上去又不安的又熱心。“弗萊德和喬治在我賽完選拔賽後就會感到羞恥了,自從我當了級長以來,他們就不停地說我太驕傲。”
“我真希望當時我在那裡,”哈利痛苦地說,當他們一起離開公共休息室時。
“是的,是這樣—你的手背上是什麼?”
哈利剛剛把右手舉起想藏住,但還是被羅恩發現了。
“只是一個小傷口——沒什麼——它是——”
“她只要你寫字?”
哈利遲疑了,但畢竟,羅恩對他挺忠誠的,所以,他把他在昂布瑞吉的辦公室待著的那一個小時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羅恩。
“那個老巫婆!”羅恩很反感地低聲說,當他們停在胖夫人的畫像前時,胖夫人正趴在畫框上打瞌睡。”她有病!去麥格教授那裡,去告訴她!”
“不,”哈利立刻說,“我不會讓她完全的了解和接觸我的。”
“接觸你?你不能讓她這樣離開!”
“我不知道麥格教授能控制她多少,”哈利說。
“鄧不利多,那麼,告訴鄧不利多!”
“不,”哈利無力地說。
“為什麼不?”
“他已經夠操心的了,”哈利說,但這不是真的理由。自從6月起鄧不利多就沒和他說過話,因此哈利決定再也不找他尋求幫助了。
“好吧,我認為你應該——”羅恩剛想開始長篇大論,卻被胖夫人打斷了,她剛才一直在看著他們,現在終於爆發出來了。“你是打算告訴我口令呢,還是打算讓我一直醒著等你們談話完呢?”
這個星期最後的星期五的破曉十分陰沉。雖然哈利每天走進大廳時還是會自動地朝職工餐桌往去,但海格幾乎是不大可能回來的了,所以他馬上就把思維集中到現在的問題上來了——象山一樣的作業還有另外一個和昂布瑞吉在一起的禁閉。
有兩件事情今天一直支撐著哈利。一個是今天已經幾乎是周末了;還有一個是,昂布瑞吉可怕的禁閉也就將結束,他很可能可以從她的窗戶看魁地奇比賽,雖然有點遠但如果幸運的話,他就能看到羅恩的選拔賽。這些微弱的希望,是真的,但哈利感激一切能在現在的黑暗中能給他希望的事物,特別是他在霍格沃茨沒有一個學期的第一個星期是很糟糕的。
當天晚上的5點鐘他敲開昂布瑞吉教授的辦公室門時,他真誠地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然後就被叫進去了。空白的羊皮紙早已為他準備好,就放在有花邊的桌子上,羽毛筆就放在它後面。
“你知道要做什麼,波特先生,”昂布瑞吉教授愜意地笑著說。
哈利拿起羽毛筆,看了一眼窗子。如果他把椅子往右移動了一英寸…怎麼找到靠近桌子的理由呢?他在思索。他現在可以看到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正在山坡上飛來飛去,有些人在三個很高球門柱旁邊旋轉,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們是在守住球門。在這麼遠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們中間哪一個是羅恩。
“我不能說謊”哈利寫道。他右手背上的傷口又裂開了,並開始不停的流血。
“我不能說謊”傷口更深了,而且劇烈的刺痛起來。
“我不能說謊”血液流到他的手腕上了。
哈利偶然發現可以從另一個地方看窗外,無論現在誰在守門,都是非常可憐的,因為凱蒂·貝爾幾秒鐘內進了兩次球。哈利大膽地看下去。十分希望守門員不是羅恩,他垂下眼睛看著羊皮紙上的鮮血。
“我不能說謊”。
“我不能說謊”。
他認為他可以再冒一次險時,他又往窗外看了;他能聽見昂布瑞吉教授的羽毛筆在發出“沙沙”的聲音或者是開關抽屜的聲音。第3個人努力做好點,第4個人很糟糕,第5個人很笨拙地避開了一隻游走球。天正在變黑,哈利懷疑他還看不看得見第6個和第7個人。
“我不能說謊”。
“我不能說謊”
羊皮紙上已經布滿了從他手背上流出的血滴,手象被烤過的一樣痛。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夜晚已經降臨,魁地奇球隊很快就看不見了。
“讓我看看你寫了多少,好嗎?”昂布瑞吉教授一個半小時後說道。
她向他走來,伸出她短短的手指抓住他手臂。然後,她拉出他好檢查刻在他皮膚上的字,象被烤過的一樣,不在他的手背上,但在他的額頭上。就在這時,他感到他的上腹部有種奇特的感覺。
他使勁掙脫她的手並跳了一下,離開她,並瞪著她。她看著他,她寬寬的嘴上露出微笑。
“是啊,傷到你了,不對嗎?”她溫柔地說。
他沒回答,他的心跳動得非常厲害。他想,她是在說我的手或者她知道我的額頭在痛嗎?
“好的,波特先生,你可以走了。”
他拎起書包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房間。
“別生氣,”他告訴自己,當他跑下樓梯時。“別衝動,如果不必要,別去想它……”
“米姆布盧斯——米姆布托尼亞!”他氣喘吁吁地對胖夫人說,,胖夫人向前轉動為他打開門。
一陣喧嘩朝他迎面而來。羅恩容光煥發地朝他跑來,禮服上都是黃油啤酒,手裡還拿著一瓶。
“哈利,我當上了,我是,守門員!”
“什麼?哦——太好了!”哈利說,同時努力想使自己的笑容顯得自然,當他的心臟仍然跳動地很厲害而手還在流血時。
“喝瓶黃油啤酒。”羅恩給了他一瓶。“我不敢相信——赫敏去哪裡了?”
“她在那裡,”弗萊德說,正在搖他的黃油啤酒,並指著火爐旁的一張扶手椅。赫敏正在那打瞌睡。她的飲料快從她手裡滑下來了。
“讓她睡覺,”喬治匆忙地說,當哈利注意到一群一年級新生聚集在一起並且明顯在留鼻血之前的幾分鐘。
“到這來,羅恩,看看奧利弗的舊禮服適不適合你,”凱笛·貝爾,“我們可以去掉他的名字然後改為你的名字。”
當羅恩走開的時候,安吉莉娜大步向哈利走來。
“對不起我比你早了一點,波特,”她唐突地說。“這太緊張了,你知道,我正開始想我有時候當伍德太難。”她正在從她的酒杯的邊上皺著眉頭看羅恩。
“看著,我知道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但他不是沒根據的,”她坦率地說。“我想只需要一點練習他就會變得很好,雖然。他從一個魁地奇玩得很好的家庭來。我想他只要比今天顯示出更多的才智,和誠實。維姬·福比歇爾和傑弗裡·霍普今天晚上飛得也許更好一些,但霍普真會抱怨,他總是悲嘆一些事情,還有維姬造成了混亂。她承認她如果訓練和她的魔咒俱樂部有衝突她會把魔咒俱樂部放在第一位。總之,我們明天2點有個會議,所以確認你們現在都在這裡。順便也幫我一下,你能不能儘量幫一下羅恩,行嗎?”
他點了點頭,然後安吉莉娜又走回愛麗沙·斯平內特身旁了。哈利走到赫敏身邊並坐下來,當他把書包放下時赫敏醒過來了。
“哦,哈利,是你,羅恩挺好,不是嗎?”她朦朧地說。“我只是太—太—太困了,”她打了個哈欠。“我為了多做點帽子所以今天早上1點就起床了。他們消失得那麼快,象發了瘋一樣。”
當確定了之後,現在他看起來,哈利看見那些蓬亂的帽子遮住了整個房子,那些粗心的精靈很可能就會把它們撿起來。
“非常好,”赫敏心煩意亂地說;如果他沒有很快地告訴別人,他會爆炸的。“聽著,赫敏,我只是走進昂布瑞吉的辦公室然後她碰了我的胳膊”
赫敏注意地聽著。當哈利進來,她慢慢地說:“你擔心神秘人控制著她就象他控制著奇洛?”
“好吧,”哈利說,降低他地聲音,“這只是可能的事情,不是嗎?”
“我猜想是這樣,”赫敏說,雖然她的聲音帶著懷疑。“但我不相信他能用迷住奇洛的方法迷住她,我的意思是,他現在當然復活了,不是嗎。他有他自己的身體,他不需要和其他人分享了。他可以把他控制住,我猜想。”
哈利看著弗萊德,喬治和李·喬丹玩了一會拋黃油啤酒的瓶子的遊戲。然後赫敏說,“但去年你的傷疤疼的時候,沒人碰到你,鄧不利多不是說它要感到神秘人才會疼嗎?我的意思是,也許這和昂布瑞吉沒任何關系,只是它疼的時候你剛好和她在一起?”
“她很邪惡,”哈利無力地說。“扭曲的。”
“她很討厭,對,但是,哈利,我想你應該告訴鄧不利多你的傷疤再次痛了。”
這是兩天來的第二次——他考慮過去找鄧不利多,但是他給赫敏的回答和給羅恩的回答是一樣的。
“我沒有讓他操心這個。就象你說的,這不是一個大問題。它整個夏天都在不停的疼——它只是昨晚更糟糕了,這就是所有——”
“哈利,我相信鄧不利多願意為這個而操心——”
“是的,”哈利說,在他能自己停下來之前,“這是使鄧不利多唯一能關心我的,不對嗎,我的傷疤?”
“別那樣說,那不是真的!”
“我想我會告訴小天狼星這件事,看看他怎麼想——”
“哈利,你不能把那些東西寫進信裡!”赫敏說,看起來很不安的樣子。“你不記得了,穆迪曾經告訴我們要當心我們在信裡寫什麼!我們不能保證貓頭鷹不會被攔截!”
“很好,很好,我不會告訴他了!”哈利急燥地說。他走開了。“我要去睡覺了。因為我而告訴羅恩,你會嗎?”
“噢,不,”赫敏說,看起來寬心了點,“如果你要走意味著我能去,不粗魯的話。我肯定會用完的,還有明天我想做更多的帽子。聽著,如果你樂意,你可以幫我,那是非常好玩的,我變得越來越能幹了,我現在能做出圖案和泡泡還有其他東西出來了。”
哈利看著她的臉,上面滿是歡樂,還試圖看上去仿佛他被吸引著。
“恩,不,我想我不會了,謝謝,”他說。“恩——不是明天。我有一大堆作業要做。”
然後他拖著自己的腳走上去男生宿舍的樓梯,留下她有點失望地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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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珀西和大腳板

第二天早晨,哈利第一個從他的宿舍中醒來。他躺在床書看著從四柱大床床幔的縫隙中漏過的灰塵打著旋,陽光照耀著鍋。哈利品味著它。今天是星期六。這個學期的第一周看起來處處被牽著鼻子走,像魔法歷史課中有關於巨人的內容。
由睡覺的寂靜和清新的薄荷味,以及光線的照入,可以看出現在剛好是黎明之後。他拉開了他床旁的窗簾,然後起床穿衣。細微的聲音除了遠處的鳥鳴,還有他同伴們慢而深沉的呼吸。他細心地打開了他的書包,取出了羊皮紙和羽毛筆,走出宿舍來到公共休息室。
他將他最喜歡的舊軟椅直放在已經熄滅的火爐旁,他安樂將自己安頓在椅上,看著房間的周圍解開羊皮紙。這張有點褶皺的羊皮紙上,舊的Gobstones,空的罐子和糖果紙常常在一天之後散布在公共休息室中,像是赫敏所做的小精靈的帽子。令人奇怪的是現在有多少小精靈獲得自由,並且它們是否想要這樣。哈利取開墨水瓶的瓶塞,把羽毛筆沾上了些墨水,在羊皮紙上約一英寸高的光滑地方停住了,努力地思考著。但是一會之後,他發現他在注視著空的壁爐,茫然若失。
他現在可以感受到,暑假中羅恩和赫敏給他寫信是多麼的難。他應該怎樣告訴小天狼星前一周所發生的事情?他怎樣不被偷竊信的人得知而向小天狼星問他急切想知道的問題?
他坐了許久,凝視著壁爐。最終,他做了決定,他再次把羽毛筆沾上了墨水,毅然在羊皮紙上寫下了:
親愛的Snuffles:
希望你一切都好,回來的第一周是十分可怕的,真的。
令人慶幸的是現在是周末。
我們已經見到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新老師,昂布瑞吉教授。她幾乎像你媽媽一樣美好,上個暑假所發生的事在昨晚我和昂布瑞吉教授關禁閉時再次發生了。
我們想念我們的大朋友海格,我們希望他很快會回來。
請儘快回信。
你最好的朋友
哈利
哈利將這封信讀了好幾遍,試圖以局外人的觀點來讀它。他不能讓外人能知道他正在說什麼——或者他同誰說話——僅僅從讀這封信。他十分希望小天狼星找到海格的線索,並且告訴他們他何時將要回來。哈利並不希望直接問他,以防對海格不再回霍格沃茨時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
考慮到那是一封很短的信,但他已經花了許久去寫他。在他忙於信中的時候,陽光已經穿過了房間爬了進來。他可以聽見遠處宿舍的聲音。小心地合上了羊皮紙,他爬過了肖像洞,打算去貓頭鷹屋。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不願意走那條路。”幾乎沒頭的尼克說到,令人不安地在哈利沿著通道向下走的時候飄動著穿過了一堵晼C“皮皮鬼計劃對下一個向走廊走去、穿過帕拉塞爾蘇斯半身像的人開一個玩笑。”
“它包括帕拉塞爾蘇斯掉在了人的頭上嗎?”哈利問。
“這樣做夠好笑了。”幾乎沒頭的尼克用一種無聊的聲音說道。“精明並非皮皮鬼地優點。我正試著離開去找血人羅巴,他可能會阻止他。再見了,哈利”
“好的,再見,”哈裡說到並且改道向左走來代替向右走,換了一條更長的但更安全的路來到了貓頭鷹屋。他穿過一個個窗戶時看到了明亮的天空,這使他的提起了精神。一會兒後,他需要訓練。他要去魁地奇訓練場。
有什麼東西刷到了他的踝部,他向下看,看到了管理員的灰貓,洛麗斯太太從他身邊溜過。在“渴望的威爾弗雷德”雕像後消失之前,她用她的黃眼睛看了他一會。
“我並沒做錯任何事。”哈利在他後面叫道。
她有一隻貓不易弄錯的空氣,那是ofi來報告她的主人,哈裡還沒有看清怎麼了,但他用那種具有自信的腳步在周六早晨走進了貓頭鷹屋。
當哈利走進貓頭鷹屋時,太陽正高高地掛在了天上,耀眼的陽光經過玻璃的反射,炫耀了哈利的雙眼;粗厚的光柱交叉地映在了圓形的房間裡,成百隻貓頭鷹舒適的停在房椽上,一點不平靜的東西夾在晨光中,很明顯,他們中有一些剛剛捕食回來。
但他踏過小動物的骨頭的時候,地上平整的稻草發出了一點咯吱咯吱的響聲,海德薇看到了哈利,啄了一下他的脖子。
“原來你在這兒!”他說,發現它在高處拱形的天花板上,“下來,我要給你一封信。”
隨著一聲低叫,她伸出了她的美麗的白翼,飛下來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好的,我知道這裡說Snuffles在外面,”他告訴她,把這封信扣在了她的嘴上,並且,並不知道正確的原因,小聲說,“但它是送給小天狼星的,知道嗎?”
她眨了眨她琥珀色的眼睛,哈利知道這表示她聽懂了。
“飛的時候注意安全!”哈利說道。他帶她到一個窗子前。在她壓了一下哈利的手臂之後,海德薇飛到了那令人眼盲的明亮的天空。他一著看著她,直道她變成了一個黑色的斑點,並且消失。然後轉向看哈格力的小屋,透過他的窗戶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裡面沒有任何人居住,無煙的煙囪,寂寞的門簾。
禁林中的樹梢在微風中輕輕地搖曳,哈利看著他們,享受著他臉前的新鮮空氣,想著有關魁地奇的事。然後他就看見了它,長著翅膀的像爬蟲一樣的馬,就像霍格沃茨的拉馬車,長著皮革一般的黑翼像翼龍一般寬闊的展開,奇異地像巨鳥一樣向樹外飛。他在天空中繞著一個巨大的圓盤旋,然後飛回了樹叢中。整件事發生得如此之快,以至於哈利無法相信他所看到的東西,除了他的心在瘋狂的跳躍。
貓頭鷹屋大門在他身後打開了,他嚇了一跳,轉過身來。他看見秋·張的手裡握著一封信和一個包裹。
“好呀,”哈利機械的說了一聲。
“哦,你好,”她氣喘吁吁的說道,“我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麼早就來到這裡。我只記得在五分鐘之前,今天是我媽媽的生日。”
她拿起了包裹。
“好的,”哈利說道。他的大腦已經混亂不堪了。他想說一些有趣的事,但是那匹長著翅膀的黑馬總是令他記憶猶新。
“好日子,”他說道,手指著窗戶。但他的內心已經因為有可怕的恐懼而束手無策。天氣,他正在談論天氣。
“是的,”秋·張說到,同時為找一隻適當的貓頭鷹而四處觀望。“關於魁地奇的好消息,我並不需要一整個星期都呆在外頭,你呢?”
“不,”哈利說道。
秋選擇了一支學校農倉裡的貓頭鷹,她耐心而親切地使她飛下來到她的手臂上,一邊把這個包裹系在她身上。
“嗨,格蘭芬多找到了一個新的守門員了嗎?”她問到。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羅恩·韋斯萊。你認識他嗎?”
“那個對龍捲風隊嚴重憎惡的人嗎?”秋冷淡地說,“他有什麼好的地方嗎?”
“是的。”哈利說道,“我也這麼認為。雖然我不能看見他的訓練,我被關禁閉了。”
秋向上看,它的包裹僅僅只有一半綁在貓頭鷹的腳上。
“你因為昂布瑞吉女士而犯規了,”她低聲說,“把你關禁閉只是因為你說出了事實——如何——如何——他如何死。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他已經在全學校傳遍了。那次你真是勇敢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哈利的心膨脹得那麼快,他覺得自己似乎從地板上撒滿的鳥糞上飄動了幾英寸。誰還會去在乎那個愚蠢的飛馬呢,既然秋都認為他真的很勇敢。當他幫她把包裹系到貓頭鷹上的時候,那一刻,他考慮要不要把手上的傷給她看,但就在他產生這個令人發抖的想法的那一瞬間,貓頭鷹屋的門又被推開了。
費奇,學院的管理者,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深陷的臉頰上有著紫色的斑點,顎骨上充滿了興奮。稀疏的灰發散亂著,顯然,他是跑到這裡來的。洛麗斯夫人在他的腳後跟那裡走來走去,凝視著高架上的貓頭鷹,饑餓地叫著。鳥兒們狡猾的翅膀發出了一點聲響,一隻灰大的貓頭鷹突然用一種險惡的方式咬住了他的鳥嘴。
“啊哈!”費奇說道,拖著腳步向哈利走了一步,他紫跡斑斑的臉頰因憤怒而發抖了。“我知道,你正在弄了一大批的訂單去購買糞蛋。”
哈利曲起了他的雙臂,盯著費奇看。
“誰告訴你我購買糞蛋?”
秋看看哈利,又看看費奇,同時也皺了皺眉頭;她手臂上的農倉裡的貓頭鷹,疲勞地單腳站著,勸告似地叫了一聲,但是她忽略了它。
“我有我消息來源,”費奇自得地噓了一聲,“不論你送的是什麼,交過來。”
感到幸運的是他並沒有在寄信的時候貪玩,哈利說道,“我不能,信已經送走了。”
“送走了?”費奇說道,他的臉因憤怒而扭曲。
“是的,送走了。”哈利平靜地說。
費奇氣憤地張開了嘴,持續了好幾秒,然後掃視著哈利的長袍。
“我怎麼知道你沒有把它塞進口袋裡?”
“因為——”
“我看到他把這封信送走了,”秋生氣地說。
費奇在她身旁繞了一圈。
“你看到他——?”
“是的,我看到他,”她激烈地說。
之後有好長一段時間的沉默,費奇對秋怒目而視,並且秋也同樣回敬著費奇。然後管理員轉過身,慢吞吞的向門走去。在他手握著門柄時,他停下並且轉過身看著哈利。
“如果我抓到一些糞蛋——”
無語,他下了樓。
洛麗斯夫人最後看了一眼貓頭鷹,然後跟他走了。
哈利和秋互相看著。
“謝謝,”哈利說。
“沒問題,”秋說,最終,她在貓頭鷹的另一隻腳上固定了包裹,她的臉有一些粉紅。
“你並不是在購買糞蛋,是嗎?”
“不,我沒有。”哈利說道。
“我真搞不懂為什麼他認為你是?”她把貓頭鷹送出窗外時說。
哈利聳了聳肩。他因為秋剛才的表現十分奇怪,雖然並未驚動費奇,而他也知道這是一件奇怪的事。
他們一起離開了貓頭鷹屋。在走廊的入口引他們到了城堡的西邊,秋說,“我要走這條路。嗯,我將,我將目送你離開,哈利。”
“好的,再見。”
她微笑的看著他,然後離開了。哈利繼續走著,感覺平靜而高興。他已經沒法完整而使自己不困窘地同秋談話。“那次你真是勇敢地站在了他的面前。”秋說他勇敢。秋變活潑後並沒有討厭他。
最早,她喜歡塞德裡克,他了解那些,雖然他僅僅是在塞德裡克之前邀請她,而事情是會發生改變的。她看起來對她拒絕哈利的邀請已經感到真誠的愧疚。
“早上好,”當他在大廳中的格蘭芬多桌看到他們後,哈利大聲地對羅恩和赫敏說。
“什麼值得你這麼高興?”羅恩說道,驚奇地看著哈利。
“嗯,魁地奇訓練一會便開始了,”哈利高興的說著,把一大盤鹹肉和雞蛋拖到了他的面前。
“哦,是這樣。”羅恩說道。他放下了他正在吃的烤麵包,喝了一大口南瓜汁。然後他說,“聽,你不想和我早一點出去,是嗎?僅僅是去——嗯——在訓練之前給我一點練習?這樣我能,你知道,用好我的眼睛。”
“行,好呀。”哈利說道。
“看,我不認為你應在這樣做,”赫敏嚴肅地說,“你們都應該在作業完成後來做——”
但是她停住了,早信到了,像平常一樣,預言家日報應該從長耳貓頭鷹的嘴裡飛向她,掉在糖碗的附近,並且弄到一隻腿上。
赫敏向他的皮袋裡放了一個克拉,拿著報紙,當貓頭鷹離開時帶著批評的目光瀏覽了第一版。
“有有趣的東西嗎?”羅恩問道。哈利露齒笑笑,知道羅恩渴望避開她來做家庭作業。
“沒有,”她嘆息道,“僅僅是一些有關於怪異姐妹中的低音演唱者要結婚的胡言亂語。”
赫敏打開了報紙,並且消失在他後面。哈利又吃了些蛋和鹹肉。羅恩凝視著高處的窗戶,全神貫注的看著。
“等等,”赫敏突然說道,“哦,不,小天狼星!”
“發生了什麼?”哈利說道,把報紙搶到了中間,他和赫敏一人抓著一半。“魔法部已經收到了一條來源可靠的消息,小天狼星·布萊克,聲名狼藉的瘋狂凶手,嗯,嗯,嗯,正藏在倫敦!”赫敏從他的一半那讀到了這些消息,對哈利痛苦的耳語。
“盧修斯·馬爾福賭任何東西,”哈利用一種低沉,憤怒的聲音說道,“他確實在月台上承認他是小天狼星。”
“什麼?”羅恩說道,看起來十分驚慌,“你不是說——”
“噓!”另外兩人說道。
“魔法部警告說布萊克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殺了十三個人,從阿茲卡班逃了出來。”
“平平的垃圾。”赫敏帶有推斷性的說道,放下他那一半的報紙,擔心地看著哈利和羅恩。“嗯,他不能再離開房子了,就這樣,”她低聲說道,“鄧不利多已經警告過他不能這樣做了。”
哈利憂鬱地看著那已經撕掉的預言家日報,許多版面都專注的為適合於所有場合的摩金夫人的長袍做廣告,顯然那正在舉行一場拍賣活動。
“嗨!”他說道,把報紙在桌上放平,讓羅恩和赫敏能夠閱讀到,“看這裡!”
“我已經有了所有我想要的長袍,”羅恩說道。
“不,”哈利說道,“看這一小塊。”
羅恩和赫敏彎著身子閱讀著,這一塊在一欄的底部,僅僅不到一英寸長,上面寫著標題:
魔法部被人非法闖入
在8月31日,克拉彭金鏈花園2區38號的斯特吉斯·博得摩,在Wizengamot前發生了一起肆意侵入並且嘗試在魔法部偷竊的案件。博得摩被魔法部的警衛埃裡克·曼趨逮捕,埃裡克在早晨一點鐘的時候發現他試圖穿過一個高度機密的門。拒絕自己答辯的博得摩被判刑六個月,在阿茲卡班裡監禁。
“斯特吉斯·博得摩?”羅恩一字一句地說,“他是那個被濃密的頭髮所覆蓋的小子,不是嗎?他是一個鳳——”
“羅恩,噓——”赫敏說道,用受驚的眼神看著他們。
“在阿茲卡班呆六個月!”哈利震驚了,低聲耳語,“僅僅是試圖穿過一扇門!”
“別傻了,那不僅僅是試圖穿過一扇門,他在凌晨一點鐘在魔法部做什麼?”赫敏小聲地說道。
“你認為他在為鳳凰令辦事?”羅恩喃喃自語。
“等等,”哈利緩緩地說,“博得摩曾想來為我們送行,記得嗎?”
另外兩位看著他。
“是的,他曾想參加我們去國王十字街的守衛,記得嗎?而且穆迪曾苦惱他並沒有出現,是嗎?”
“嗯,或許他們並不期望他被抓住,”赫敏說道。
“那可能是一個陰謀!”羅恩驚呼,“不,聽著!”他繼續講,戲劇性而引人注目地在赫敏嚴峻的目光下降低了聲音,“魔法部猜想他是和鄧不利多一夥的——我不知道——他們引誘他來到了魔法部,而且他根本不想嘗試去穿過一扇門!或許他們在他身上做了些什麼!”
哈利和赫敏考慮這些的時候,出現了暫時的沉默。哈利覺得這些話很牽強,而另一方面,這些話看起來給赫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們知道嗎,就算那些話是真的,我也不會感到一點驚訝。”
她思考著,將他的那一半報紙折了起來。當哈利放下刀叉時,她似乎冒出了一個想法。
“好的,嗯,我想我們應該先解決那個會自我生長的灌木萌芽,如果我們幸運的話,我們能在午餐前開始麥格教授的召喚魔咒。”
哈利為樓上等待他的一大堆作業而痛苦不堪,但天空晴朗,惹人喜愛的藍色,他已經一周沒坐他的霹靂掃帚了。
“我想,我們能在今晚做它,”羅恩說道。當他和哈利走向用於魁地奇練習的傾斜的草坪時,掃帚在天上飛。但赫敏嚴肅的警告他們可能不能通過他們的標準巫師等級測試的話,仍然回響在他們耳邊。“我們有明天,她實在太勤奮了,那是她的毛病。”停了一會,他補充道,用一種有些擔憂的聲音,“你認為她是說她不借我們抄了嗎?”
“是的,我是,”哈利說道,“確實,那也十分重要。如果我們呆在魁地奇隊裡,我們也不得不練習。”
“是的,非常正確,”羅恩用一種振奮的音調說道,“並且我們要有足夠的時間來做這件事。”
但他們接近魁地奇場地的時候,哈利向他的右邊掃了一眼,看看禁林中的樹正在黑暗地搖向哪裡。沒有任何東西從他們中飛出來;天空中空蕩蕩的,但遠處有一些貓頭鷹振翅盤旋在貓頭鷹塔上。他十分擔心,關於飛馬並不對他造成任何傷害;他儘量去遺忘它。
他們放出了盒中的球,羅恩守著高高的球門,哈利做找球手,試著越過羅恩抓住鬼飛球。哈利想羅恩乾得不錯,他守住了三個球門,哈利試著做得比他更好,做得更熟練。一小時之後他們回到城堡裡吃午餐——在赫敏把它弄得十分清楚的時候。她想他們是不負責任的——然後他們又回到魁地奇場進行了真正的訓練會。除了安吉莉娜,但他們進入時,他們所有的隊友都已經在更衣室裡了。
“好了,羅恩?”喬治說道,對他眨眼。
“是的,”羅恩說道,變得越來越安靜地向魁地奇場走去。
“全部都準備好了嗎,長官?”弗雷德說道,從脖子中露出了亂發,臉上不懷好意地笑著。
“閉嘴,”羅恩說道,面無表情,第一次拉著他自己的隊服。考慮到他們曾經參加奧利弗·伍德的隊伍,相當寬廣肩部的人把他的衣服弄好。
“好,所有人,”安吉莉娜說道,從隊長辦公室進來,已經發生了改變。“讓我們到那邊;艾麗婭和弗雷德,幫我們拿出球箱。哦,有兩個人在那裡看,但我希望你們只要忽略他們就是了,行嗎?”
她的一些偶然的話使哈利認為她可能知道誰是那位未被邀請的觀眾,可以確信,他們因為魁地奇場上那強烈的陽光而離開更衣室,斯萊哲林的魁地奇對那兒發出一陣不滿的噓聲和嘲笑,並且有許多人在看台上附和,聲音在場上回響著。
“韋斯萊的掃帚是什麼?”馬爾福用輕蔑的口吻說著,“為什麼有人會在像那樣發霉的圓木上施放飛翔魔法?”
克拉布、高爾和帕茜·帕金森狂笑,並且尖叫。
羅恩在地上裝好了掃帚,走了,哈利緊隨著他,從後面看得到他的耳朵變紅了。
“別理睬他們,”他說道,加速趕上了羅恩,“我們要看比賽之後是誰在笑。”
“我希望要有正確的態度,哈利,”安吉莉娜贊許地說道,臂下帶著鬼飛球在天空中盤旋著翱翔,然後減慢了速度在空運隊的場地上盤旋,“好的,所有人,我們要傳球來熱身,整個的隊請——”
“嗨,約翰遜,那髮型是什麼?”帕茜·帕金森在下面尖笑,“為什麼所有人想要看起來像他們有蟲子要從頭上爬出來?”
安吉莉娜仍然平靜地撩開了她的辮子,“散開,然後,讓我們看看我們能做什麼。”
哈利從其它人間退開,到場地的遠處,羅恩掉頭到另一邊那裡。
安吉莉娜用一隻手舉起鬼飛球,用力扔給弗雷德,然後傳給了喬治,傳給了哈利,結果掉了下來。斯萊哲林的隊伍中由於馬爾福的帶領,都在笑吼而且尖叫。
羅恩,在鬼飛球著地之前將其向前投擲,不熟練的俯衝拉住了它,所以他滑到了掃帚的一邊,但他又返回高處,臉紅了。哈利看到弗雷德和喬治交換了一下眼神,但他們兩人都沒有特別的說了什麼關於感謝誰的話。
“傳過來,羅恩,”安吉莉娜叫道,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羅恩把鬼飛球扔給了安吉莉娜,然後傳回給哈利,接著傳給喬治。
“嗨,波特,你感覺你的傷疤怎樣?”馬爾福叫道,“你確信你不需要躺下?那一定是,什麼,自從你進入醫院之後的一整周,那裡有你的記錄,不是嗎?”
喬治把球傳給安吉莉娜;她又把它傳給哈利,哈利並沒有準備,但用手指尖抓住了它,並且迅速傳給了羅恩,羅恩衝過去,卻在一英寸外把它接丟了。
“過來,羅恩,”安吉莉娜不高興的說著。他再次衝向地面,追鬼飛球。“專心!”
但羅恩再次飛翔高處的時候,很難分出羅恩的臉更紅還是鬼飛球更紅。馬爾福和休息著的斯萊哲林隊伍大笑著嚎叫。
在他的第三次嘗試中,羅恩抓住了鬼飛球,或許他傳球是太激動了,以至於把球徑直扔到了凱蒂伸出的手,並且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對不起!”羅恩道歉道,快速前方的高處飛去,看看他是否讓對方受傷了。
“回到你的位置,她很好!”安吉莉娜叫道,“但是當你把球傳給隊友時,試著不要把她打下掃帚,可以嗎?我們已經有游走球來乾那件事了!”
凱蒂的鼻子正在流血,在下面,斯萊哲林的人頓足嘲笑。弗雷德和喬治圍著凱蒂。
“這裡,服下這個,”弗雷德告訴她,從他口袋中掏出一些紫色的小東西遞給她,“他將立刻清除它。”
“好的,”安吉莉娜叫道,“弗雷德、喬治,去拿出你們發瘋的游走球。羅恩,到門柱那去。哈利,當我說的時候釋放出金色飛賊。我們顯然要瞄準羅恩的門。”
哈利在雙胞胎取來了金探子後飛離開來。
“羅恩的做法真象豬一樣,不是嗎?”喬治喃喃自語,但他們中的三個在裝著球的板條箱旁著陸後,取出了一個游走球和金色飛賊。
“他只不過是太緊張了,”哈利說道,“今天上午我和他一起練習的時候他還十分的出色。”
“是的,嗯,我不希望他只有一小段時間狀態很好。”弗雷德憂鬱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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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珀西和大腳板

他們回到了天空中。當安吉莉娜吹響她的口哨時,哈利釋放了金探子,弗雷德和喬治讓游走球飛起來。從那刻起,哈利幾乎不能知道其他人在幹什麼。取回小小的金探子是他的任務,那對於找球手的隊伍是150分的獎勵,那需要極快的速度和高超的技能。哈利加速著,搖擺,轉進,避開追球手,溫暖的秋風拂著他的臉,遠處斯萊哲林的人發出的無意義的叫喊充斥在他的耳邊。但是很快,口哨再次使他們的訓練中斷。
“停止——停止——停止!”安吉莉娜大叫道,“羅恩,你並沒有守住中間的球門!”
哈利在四周看著羅恩,他正在左邊的門前盤旋,離開了另外兩個完全沒有保護的球門。
“哦,對不起。”
“當你注視著追球手時,要巧妙的環繞以保住球門!”安吉莉娜說到,“要麼死守中間的位置直到你不得不因為防衛而繞圈,或者繞著圓圈,但不要忽視任何一邊,那就是你怎樣讓最後三個球進入的原因!”
“對不起。”羅恩重複著,他紅臉射出的光像朝著明亮的藍天上放的焰火。
“並且凱蒂,你不能做一些關於鼻出血的事嗎?”
“它剛剛變得更糟!”凱蒂悶塞的的說,努力用袖子使它停止流血。
哈利環視著弗雷德,那個看起來十分擔憂的在檢查他的口袋的人。他看見弗雷德拿出了一些紫色的東西,花了一秒鐘檢查它,然後環視著凱蒂,驚恐的動著。
“好的,讓我們再試一次,”安吉莉娜說道。她不理睬正在唱“格蘭芬多必敗”的斯萊哲林,但她已經覺得掃帚上的座位已經變得僵化了。
這次練習僅僅進行了三分鐘就被安吉莉娜叫停了。哈利剛剛看到金探子在對面的門柱上繞圈就被迫停下來,感到十分不悅。
“怎麼了?”他不高興的向在他附近的艾麗婭問道。
“凱蒂,”她簡短的回答。
哈利轉過頭看著安吉莉娜,弗雷德和喬治都以最快的速度飛向了凱蒂。哈利和艾麗婭葉加速飛向她。顯然,安吉莉娜已經立刻停止了訓練,凱蒂臉色蒼白,都是血。
“她需要去醫院,”安吉莉娜說道。
“我們會帶她去。”弗雷德說道,“她——嗯——她可能已經錯誤的吞下了血皰莢——”
“嗯,擊球手和追球手走了以後,我們已經不能再得分了,”當弗雷德和喬治護送著凱蒂去城堡之後安吉莉娜不高興的說道,“過來,讓我們做些改變。”
但他們退回更衣室的時候,斯萊哲林的人仍然在唱著他們的歌。
“剛才的訓練怎樣?”一個半小時之後,但哈利和羅恩穿過肖像洞進入公共休息室之後,赫敏冷冷的說。
“訓練——”哈利開始發話。
“非常糟糕,”羅恩沮喪的說到,坐在赫敏身後的椅子上沉默了。她看著羅恩,冷冷的神情漸漸消失了。
“嗯,那只是你的第一次,”她安慰地說,“那需要花時間去——”
“誰說那是被我搞砸的?”羅恩打斷了她的話。
“不是這樣,”赫敏說到,向後看了看,“我想——”
“你想我是垃圾?”
“不不,我當然沒有!你說練習糟透了,所以我只是——”
“我要開始做作業了,”羅恩生氣地說道,重重走向了男生宿舍,在眼前消失。赫敏轉向了哈利。
“是他弄糟了什麼嗎?”
“不,”哈利誠懇地說。
赫敏皺了皺眉。
“嗯,我想他可以做得更好,”哈利喃喃自語,“但這只是他的第一次訓練,就像你說的那樣。”
那天晚上,哈利和羅恩的家庭作業都沒有什麼進展。哈利知道羅恩對剛才他在魁地奇場不好的表現深深地感到內疚,並且他也很難忘記那首“格蘭芬多必敗”的歌。
他們在公共休息室裡度過了一整個周日,他們埋在了書堆裡,最後清理乾凈。又是一個晴朗的好日子,他們格蘭芬多的同學在操場上度過了這一天,享受著可能是那一年最後一次的好天氣。傍晚之前,他感覺有人在頭裡敲他的大腦。
“你知道,我們應該試一下在平時多做一些作業(不留在周末做),”哈利低聲的對羅恩抱怨,他們最終倒在了麥格教授的關於傳喚魔咒的長篇論文中,並且在辛尼斯塔教授的關於木星的衛星的長篇論文中變得更加悲慘。
“是的,”羅恩說到,揉著他那充滿血絲的眼睛,第五次往火爐裡扔掉了他那寫錯的羊皮紙,“聽著,我們要不要問問赫敏我們是否能大致地看看她已經做完的東西?”
哈利看著她,她正在和金妮愉快地聊天著,克魯克山伏在他的腿上,一對編織針在半空中閃亮,現在她正在織一雙精靈襪。
“不,”哈利沉重地說,“你知道,她不會讓我們這樣的。”
窗外的天要黑了,他們繼續工作。慢慢的,擁擠的公共休息室中的人少了起來。十一點半,赫敏在他們旁邊走來走去,打著哈欠。
“快完了嗎?”
“不,”羅恩簡短地說道。
“木星最大的衛星是木衛三,不是木衛四。”她說道,手伸過羅恩的肩膀指著羅恩的天文學論文,“而且看,那是填火山。”
“謝謝,”羅恩咆哮著,不愉快地說道。
“對不起,我只是——”
“是的,好,如果你只是來這邊批評的話——”
“羅恩——”
“我沒時間接受一整個晚上的教訓,好的,赫敏,我已經陷入作業的泥潭中了——”
“不——看!”
赫敏指著最近的窗戶,哈利和羅恩都往那邊看。一隻英俊的長耳貓頭鷹站在窗台上,凝視著房間裡的羅恩。
“那不是赫耳墨斯嗎?”赫敏吃驚的說。
“啊,是它!”羅恩小聲地說,扔下它的羽毛筆並且站了起來,“珀西給我寫了些什麼呢?”
他走到了窗戶前打開了它,赫耳墨斯費了進來,停在了羅恩的羊皮紙上並且伸出了那隻綁上了信的腳。羅恩取下了信,然後那隻貓頭鷹立刻就飛走了,只是在羅恩的衛星圖上留下了漆黑的腳印。
“那確實是珀西的手跡。”羅恩說道,沉默地退回了椅子,注視著卷軸外面的字:霍格沃茨,格蘭芬多屋,羅恩·韋斯萊。他看著另外兩個,“你估計那是什麼?”
“打開它!”赫敏急切的說,哈利也點點頭。
羅恩解開了卷軸,開始讀了起來,他越往下看,就越生氣。但他讀完之後,他感到十分厭惡。他把信塞給了哈利和赫敏,他們倆斜著身一起讀了起來:

親愛的羅恩:
我剛剛聽說(自己魔法部的一個人,你們的新老師,昂布瑞吉教授)你已經成為了級長。
當我聽到這則消息使我感到驚喜,我必須先獻上我的祝賀。我必須承認我總是害怕你走我們所謂的“弗雷德和喬治”路線,甚至比跟著我的步伐(更擔心),所以你可以想象我聽到你已經停止嘲笑權威、承擔真正的責任的時候的感覺。
但是我想告訴你比祝賀更重要的東西,羅恩,我想給你一些忠告,這就是我為什麼一反平常送早信的作風,在如此深的夜裡給你寫信。我充滿希望地,希望讀完這封信後你能擦亮你的眼睛,消除你那些笨拙的問題。
從魔法部告訴我的消息來看,我知道你仍然的哈利·波特在一起。我必須告訴你,羅恩,沒有比和那個男孩繼續交往還更危險的事可以讓你失去級長的職務。是的,我肯定你讀到這時會感到驚訝——無疑你會說波特是鄧不利多面前的紅人——當時我很遺憾的告訴你,鄧不利多不會再在霍格沃茨呆太久的,繼任的人會與他非常不同——或許更加正確地——看待哈利的表現。我不想在這裡說更多,但是如果你看明天的預言家日報,你會為這個風聲而獲得更好的思維——並且希望你能發現你真實的一面!
非常嚴重的,羅恩,你不要把這件事對波特說,那對你的前景十分不利,並且我也是在這裡對你說你畢業之後的生活。你必須知道,我們的爸爸護送他去法院,波特在整個紀律聽證會裡被訓戒了,他出來時看起來並不好。他出來僅僅是一個特例,如果你問我,我曾說過的許多人都認為他有罪行。
那可能是你害怕和波特切斷關系——我知道他可能是個瘋子,據我所知,他是十分暴力的——但是如果你對這些有些擔心,或者因為你與波特的關系而壞了事,我力勸你對德洛麗絲·昂布瑞吉說,那時我告訴你的一個真正的令人愉快的女人。
說到這裡,我將告訴你其它的一些小小的忠告。當我上面提示你時,鄧不利多的政權可能很快就要結束。你要忠誠,羅恩,但不是對他,是對學校和魔法部。我很遺憾聽到那些,到現在為止,昂布瑞吉熱心的為魔法部在霍格沃茨作一些必要的改變時,已經遇上了一點麻煩(雖然她從下個星期起應該比較容易——再次對你說,看明天的預言家日報!),我說的只有這些——一個想要幫助昂布瑞吉的學生將會十分受歡迎的!
我很抱歉我不能在夏天來看你,那痛苦地使我要批評我們的父母,但我擔心我們不能與他們同住了,因為繼續同鄧不利多呆在一起是十分危險的(如果你什麼時候寫信給媽媽,你可以確定地告訴她,斯特吉斯·博得摩,鄧不利多的一個好朋友,已經因為亂闖而被魔法部送進阿茲卡班了。或許那會使那些張開他們的眼睛。)。我想我十分幸運的逃脫了這種恥辱的人——部長真的對我不能再親切了——並且我希望,羅恩,你不要再為和你父母的關系、信任、動作誤導,矇蔽了你的眼睛。
我真誠地希望,他們能及時認識到他們所犯的錯誤,我當然,已經準備好接受完全道歉的日子來到。
請仔細思考我說過的話,尤其是那些與哈利·波特有關的話,再次祝賀你成為級長!
你的哥哥
珀西

哈利抬頭看了看羅恩。
“好吧,”他說,努力使他的聲音象是把整個事情當做玩笑。“如果你想——呃——這是什麼?”——他檢查了珀西的信——“哦,對——‘切斷關系’和我——我發誓我沒有暴力。”
“把它放回去吧,”羅恩說,伸出他的手臂。“他是——”羅恩急忙說,把珀西的信撕成兩半,‘這個世界——’他把信撕成4片,‘最大的——’他又撕成8片,‘哼’。他把碎片扔到火爐裡。
"來吧,我們在黎明前要弄完一些東西,”他活潑地對哈利說,把辛尼斯塔教授的論文拉到他前面。
赫敏用古怪的表情看著羅恩。
”哦,把它們放在這裡,“她突然說。
“什麼?”羅恩說。
“把它們給我,我再檢查一遍,”她說。
“你那麼認真?哦,赫敏,你能救人命,”羅恩說,“我能——”
“你怎麼這樣說,”“我們要保證不要把家庭作業再留到這麼晚再寫,”她說,兩隻手拿著他們的論文,但她有些嘲弄地看著它們。
“太感謝了,赫敏,”哈利虛弱地說,放開他的論文,然後縮回他的扶手椅裡,揉了揉眼睛。
這時已經過半夜了,公共休息室裡只有他們三個和克魯克山。唯一的聲音就是赫敏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以及他們的論文上寫句子的聲音,還有她翻書的聲音。哈利已經精疲力盡了。他的感覺很奇怪,象生病了一樣,他的胃感覺空空的,而且現在他困得什麼也想做了,除了看在火焰中跳動的形狀。
他知道在霍格沃茨的一半人都認為他很奇怪,甚至瘋了;他知道預言家日報這一個月來一直在把一些與他根本不相關的事情加在他頭上,但是有些事情在珀西的信裡也有提到,信裡也勸告他不要那麼固執,甚至向昂布瑞吉教授說謊,這使得他的處境越來越糟糕。他認識珀西已經4年了,也在他的家裡過了暑假,在魁地奇世界杯的時候和他住在同一個帳篷裡,甚至珀西也在勇士爭霸賽裡第2個項目中給了他滿分,但現在,珀西卻認為他精神錯亂和太極端了。
哈利對他的教父滿懷同情,哈利認為他是現在唯一一個能夠理解他的感受的人,因為他的處境和自己一樣。幾乎在巫師世界裡的每一個人都認為小天狼星是個危險的殺手和伏地魔的助手,他也帶著這樣的名譽活了14年……
哈利眨了眨眼睛。他剛剛看見在火裡有些東西但現在沒有了。它只出現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了。不……這不是……他想它是小天狼星因為他剛才想到了小天狼星……
“好的,把它寫下來,”赫敏對羅恩說,推了一下他的論文,然後把自己寫的給羅恩,“然後加上這個我寫給你的。”
“赫敏,你是我在世界上遇到的最誠實最好的人,”羅恩虛弱地說,“如果我再對你粗魯的話——”
“——我知道你會跟往常一樣,”赫敏說。“哈利,你的已經好了,除了結尾的一點,我想你聽錯了辛尼斯塔教授的話,是冰,不是老鼠——哈利?”
哈利在他的椅子縮成一團,只露出一個頭,注視著火爐。
“嗯——哈利?”羅恩不確定地說。“為什麼你坐在那裡?”
“因為我剛剛看見小天狼星的頭在火爐裡,”哈利說。
他含糊不清的說,畢竟,他在早先已經在火裡看到過小天狼星的頭還跟他講過話,然而,他此時並不確定真的看到了……它消失得太快了……
“小天狼星的頭?”赫敏重複道。“你的意思是他會象在三強爭霸賽那樣跟你說話?但他現在不會那樣做,那樣太——小天狼星!”
她喘著粗氣,注視著火爐。羅恩的羽毛筆從他手中掉了下來。在跳動的火焰中間,小天狼星的臉出現了,長長的黑髮圍繞著他笑嘻嘻的臉。
“我剛開始想你會在每個人消失之前去睡覺,”他說。“我每個小時都來檢查。”
“你每個小時都來到火爐裡?”哈利說,半笑不笑的樣子。
“只是幾秒鐘,看一看旁邊是不是沒人了。”
“但是你看見什麼了?”赫敏憂慮地說。
“好吧,我看見一個一年級的女孩,被她看到——只是一剎那,但別擔心,”小天狼星匆忙地說,當赫敏捂住嘴時,“她再次回頭看的時候我就回去了,我想她只是認為我是一個奇怪的圖形或其他東西。”
“但是,小天狼星,這是一次可怕的冒險——”赫敏開始了。
“你就象莫莉說的那樣,”小天狼星說。“這是唯一的方法我可以回答哈利的信而不用密碼—而且密碼是會被破解的。”
提到哈利的信,赫敏和羅恩都轉過來看著他。
“你不是說你不會寫信給小天狼星了!”赫敏責怪地說。
“我忘記了,”哈利說,這是完全真實的;他與秋在貓頭鷹屋的會面已經使他把腦子裡的每一樣事情都忘記了。“別那樣看著我,赫敏,任何人都沒有方法把秘密的信息從那裡弄出,有嗎,小天狼星?”
“不,它非常好,”小天狼星微笑地說。“無論如何,我們最好快點,我們僅僅是討論關於——你的傷疤。”
“什麼大約——?”羅恩剛開始說,但是赫敏打斷了他。“我們待會兒會告訴你。繼續,小天狼星。”
“好的,我知道當它痛的時候可不是好玩的,但是我們不認為它是一件真正值得煩惱的事情。它去年一直在痛,不是嗎?”
“是的,而且鄧不利多說它每當伏地魔感到情緒激動時,”哈利,忽略了,像往常一樣,羅恩和赫敏的畏縮說。“也許他只是,我不知道,很生氣或我被關緊閉的那個夜晚。”
“好的,現在他回來了,它也更頻繁地痛了,”小天狼星說。
“因此你不認為當我在和她關緊閉的時候,昂布瑞吉碰我時沒做任何事?”哈利問。
“我懷疑它,”天狼星說。“我知道她的名聲,我確定她不是食死徒—”
“她已經足夠當一個了,”哈利說小聲說,羅恩和赫敏同意地點了點頭。
“是的,但是世界沒有分成好人和食死徒,”小天狼星扭歪地微笑著說。“我知道她很邪惡—你應該聽到盧平談論她。”
“盧平認識她嗎?”哈利快速地問,記起昂布瑞吉在第一節課上說危險的泥巴種的事情。
“不,”小天狼星說,“但是她2年以前起草了一條反對狼人立法使他幾乎不可能有工作。”
哈利記得了盧平那些天穿得是多麼破爛,這使得他對昂布瑞吉的嫌惡更進一步加深了。
“反對狼人她能得到什麼?”赫敏憤怒地說。
“他們會害怕,我想,”小天狼星,對她的憤怒微笑著說。“表面上她厭惡部份人;她在競選活動上也會驅趕狼人而且去年還弄上了標簽。想一下,浪費你的時間和精力迫害狼人,當那裡有象克瑞徹那樣自由的小精靈。”
羅恩笑了但赫敏看上去很擔憂。
“小天狼星!”她申斥地說。“真的,如果你對克瑞徹的態度好一點點的話,我相信他一定會有反應。畢竟,你是他的家庭的唯一的成員了,鄧不利多教授說——”
“那麼,昂布瑞吉的課是怎麼樣的”天狼星打斷她。“她正在教你殺泥巴種嗎?”
“不,”哈利說,不理睬赫敏因為對克瑞徹關心卻被打斷而投來的被冒犯了的眼光。“她全然不讓我們使用魔法!”
“我們都在讀那些愚蠢的書,”羅恩說。
“啊,好的,那個人,”小天狼星說。“我們在魔法部裡的人說福吉不想你在戰鬥中訓練。”
“在戰鬥中訓練!”哈利懷疑地重複。“他認為我們正在這裡做什麼,組織巫師軍隊?”
“那正是他想正在做的事情,”小天狼星說,“或者,這樣說,他很害怕鄧不利多做的事情——組織他的自己私人的軍隊,他可以征服魔法部。”
這時大家都愣住了,然後羅恩說,“那是我曾經有聽到的最愚蠢的事情,包括露娜突然說出的所有事情。”
“我們之所以被妨礙學習黑魔法防禦術是因為福吉怕我們會使用對抗魔法部的咒語?”赫敏狂怒地說。
“是啊,”小天狼星說,“福吉認為鄧不利多會停止做沒用的事情來貯備力量。他對鄧不利多的偏見越來越大了。在他捏造一些罪名來逮捕鄧不利多之前,他還是很需要時間的。”
這使哈利想起了珀西的信。
“你知道明天的預言家日報裡會有關於鄧不利多的什麼消息嗎?羅恩的哥哥珀西猜想那裡會—”
“我不知道,”小天狼星說,“整個周末我都沒看到組織裡的任何人。他們都很忙。這裡只有我和克瑞徹。”
小天狼星的聲音明顯有點悲哀。
“你們誰都不知道海格怎麼樣了是吧?”
“呃…”小天狼星說,“好吧,他說他很快就回來,沒人知道他怎麼了。”然後,看到他們似乎受到了打擊的樣子,連忙加上一句,“但鄧不利多並不擔心,所以你們也別操心了,我確信他很好。”
“但是如果他說很快就回來,”赫敏小聲,但很憂慮地說。
“馬克西姆夫人(是一個女巨人……譯者注)和他在一起,我們碰到了她,她說他們在回家的途中分開了——但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傷——好吧,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確定他很好。”這一點也沒有說服力,哈利,羅恩和赫敏互相擔心地看了一下。
“聽著,不要問太多關於海格的問題,”小天狼星急躁地說,“這只會更加清楚地知道海格回不來了,而且我知道鄧不利多不希望這樣。海格很堅強,他會沒事的。”當他們並沒為知道這個而愉快時,小天狼星又說,“總之,下一次你去霍格瑪德村是什麼時候?我正在想,我可以變成狗和你們在車站一起出發,不能嗎?我想我能——”
“不!”哈利和赫敏同時大聲地說。
“小天狼星,難道你沒看預言家日報嗎?”赫敏憂慮地說。
“哦,那個,”小天狼星說,露齒而笑,“他們總是在猜我在哪裡,但實際上他們一點線索也沒有——”
“是的,但是我們想這時他們已經有了,”哈利說,“馬爾福在火車上說的那些話使我們想他知道那是你,他的父親也站在站台上。小天狼星,——你知道,盧修斯·馬爾福——所以別去那裡了,不論你在幹什麼。如果馬爾福再認出你——”
“好的,好的,我知道怎麼回事了,”小天狼星說,他看起來非常不高興。“只是一個想法而已,我以為你喜歡讓我們聚在一起。”
“我希望,我只是不想讓你再回到阿茲卡班而已!”哈利說。
“你比我想象的更不象你的父親,”他最後說,聲音冷冰冰的。“冒險對於詹姆來說是很有趣的。”
“看著——”
“好的,我最好還是走吧,我能聽見克瑞徹正在下樓梯,“小天狼星說,但哈利知道他在說謊。“直到我寫信告訴你一個時間,我能讓它再回到火裡,直到那時,行吧?你能再冒一次險吧?”
一聲微小的爆炸聲,小天狼星的頭又消失在火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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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霍格沃茨高級檢察官

他們仔細查閱著赫敏訂閱的《預言家日報》,期望能夠找到珀西在信中所提及的事情。然而,還沒有來得及清除牛奶壺頂端上那些貓頭鷹弄的奶漬的時候,赫敏大喘了口氣,將報紙展平,上面露出昂布瑞吉的一張照片,此時,德洛麗絲·昂布瑞吉正在大標題下衝著他們微笑的眨著眼睛。
“政府在探索教育改革
德洛麗絲·昂布瑞吉被指派成為第一位高級檢察官”
“昂布瑞吉——高級檢察官?”哈利的臉色暗了下來,吃了一半的土司麵包從他的手指間滑落,“這是什麼意思?”
赫敏大聲朗讀道,“一個驚奇的改動,昨晚魔法部通過了新的立法,是針對霍格沃茨學校在魔法方面的加強管理的條例”
“近一段時間以來,部長對霍格沃茨產生的變化深感不安”年輕的部長助理,珀西·韋斯萊說道,“許多家長對學校的這些變化感到不滿,部長已經開始對這種情況作出反應。”
“在最近幾個星期,部長法尼治·福吉一直通過採用新的立法來影響改進魔法學校,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最近8月30日剛頒布的第二十二號教育法令,就是用來確保現任校長如果不能找到合適的人選,部長會親自挑選合適的人來擔當”“那就是為什麼多德洛麗絲·昂布瑞吉能夠被任命為霍格沃茨的教職員工”韋斯萊接著說道,“鄧不利多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所以部長安排昂布瑞吉,當然,她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
“她——怎麼???”哈利大聲的說,“別打岔,還有更多的東西呢。”赫敏嚴肅的說。
“——卓有成效,總的來說,除了教授黑魔法防禦課以外,同時向部長提供霍格沃茨學校發生的事情的第一手資料。
這是魔法部通過頒布的二十三號教育法令的獲得的最新的職能,這創造了一個新的職位——霍格沃茨高級檢察官。”
“這是部長的計劃中令人感到興奮的新階段,在這個計劃中將對霍格沃茨學校中人們感到降低標準的地方進行改正,”韋斯萊接著說,“檢察官將有權利對她的同行教授們進行檢查,從而確保他們能夠達到標準。目前看來,昂布瑞吉教授是能夠勝任這項工作的,我們很高興的看到她也倍受歡迎。”
魔法部的這項最新改動獲得了霍格沃茨在校生的家長們的強烈支持。
“我的思想能夠輕鬆的感受到鄧不利多正在受到公正,客觀的評價。”41歲的盧修斯·馬爾福先生在威爾特郡的府邸說,“在過去的這幾年中,我們中的大多數,還有我們的孩子,都對鄧不利多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決策很關注,現在很高興的發現魔法部也開始對這方面的情形重視了,
在這些古怪的決定中主要體現在先前富有爭議的職員聘用,其中包括狼人盧平,具有巨人血統的海格,以及瘋瘋癲癲的前任傲羅——穆迪。
富有傳聞,當然,鄧不利多,一度的國際聯邦的最偉大的男巫,國際巫師聯合會主席主席已經不再勝任享有聲望的霍格沃茨學校的校長職務了”
一位魔法部的內部官員昨天透露“我認為安插檢察官是確保霍格沃茨的校長的行為能夠讓我們放心的第一步”
資深巫師格裡塞爾達·馬奇邦克斯和台比留·奧格登因為抗議在霍格沃茨安插檢察官而辭職,“霍格沃茨是一所學校,它不是法尼治·福吉辦公室的前哨!”馬奇邦克斯夫人說道,“這是對鄧不利多不信任的一種令人厭惡的嘗試”(關於馬奇邦克斯女士—一個從事顛覆活動的小丑團體的詳細報道,請翻到第17頁)
赫敏讀完了這段報道,目光掠過桌子,看著他們兩個。
現在我們知道為什麼昂布瑞吉會出現在這裡了!法尼治·福吉居然通過教育法令來迫使她來監督我們!而現在他居然給她監督檢查其他教授的權利!”赫敏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眼睛一亮,“真難以置信!真讓人難以忍受!”
“確實,”哈利說。他低下頭,看著正在緊緊握著桌子頂端的右手,看著那些昂布瑞吉罰他寫字後依然留在他皮膚上的發白的傷痕。
但是,露齒笑正在羅恩的臉上展開。
“怎麼?”赫敏和哈利盯著他說,
“哦,我已經等不及看見麥格教授被檢查了,”羅恩快樂的說,昂布瑞吉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呢。”
“很好,快點,”赫敏從椅子上躍起,接著說,“我們最好快點到,趕在昂布瑞吉檢查賓斯的課之前。
但是,昂布瑞吉教授沒有檢查他們的魔法歷史課——一門在周一上的枯燥的課程,也沒有在斯內普上課的地下室———在那裡哈利看到了他的月長石的報告,象道釘一般的黑色的“D”潦草的寫在上面的一個角落。
“我將按照等級考試那樣給你們評分”斯內普假笑著,目光掃過他們,同時看著交上來的作業,你應該對考試的預期有個比較現實的概念!”斯內普走到教室門口,轉過身面對著他們,“家庭作業的標準是難以預測的,對於你大部分將會面臨失敗,這就是考試,我想,這將給關於毒液解毒劑的多樣性的報告帶來巨大影響了,或許我應該開始將那些得“D”的劣等生關禁閉了?
他和馬爾福一樣竊笑,補充道“一些人得到了‘D’,哈”
哈利明白了,這時赫敏也在往他這邊看,試圖看清他得到的是哪個等級。他盡可能快的把他的關於月長石的報告放進書包,這樣可以自欺欺人的感覺還保留著個人隱私。
為了不給斯內普任何藉口使自己這門課不及格,哈利在進行操作前對黑板上的每一條指令至少對三遍。他的這種謹慎做法並沒有使得顏色完全象赫敏做的綠松色,但是它至少不是想納威那樣的粉紅色,當他在課結束的時候把試劑交到斯內普的講桌上時,他感到了斯內普那原來混有蔑視的目光中,輕蔑的成分減輕了。
當他們從地下室走出來,一邊爬台階,赫敏一邊說,“乾的好,至少不象上個星期那樣糟糕了,不是嗎?”他們向大廳入口走去,準備吃午飯“看起來這個家庭作業還不賴,不是嗎?”
羅恩和哈利都一言不發,她接著說,“我的意思是,當然,我並不期望一定得到最高的成績,如果他按照等級考試的標準來要求的話,不過能通過他的要求的話,也是一種對自己的成績的一種肯定,不是嗎?”
哈利覺得自己的嗓子很不舒服。
“當然了,現在的具體操作與真正考試的時候相比,會有很多無法預料的事情發生,不過,我們有充分的時間來改進,就是說,我們現在得到的等級是我們的基準線,我們可以在這個基礎上努力,對吧”
他們一起坐在格蘭芬多的桌旁。
“很明顯,如果我得了‘O’,我將會很震顫的。”
“赫敏,”羅恩尖銳的說,“如果你想知道我們得了什麼等級,就直接問好了。”
“我沒有啊,我的意思是,好吧,如果你們能告訴我的話……”
“我得到的是‘P’,”羅恩一邊用勺子往碗裡舀湯,一邊說道,“怎麼樣?高興了吧?”
“可是,那沒有什麼讓人感到慚愧的啊,”喬治,喬丹和弗雷德也到他們這邊來了,弗雷德坐到哈利的右邊,接著說,“得個‘P’也沒什麼啊。”
“但是,”赫敏反問道,“難道‘P’不代表什麼嗎?”
“貧窮,是吧?”約旦說,“可是比‘D’要好的多了,不是嗎?那個代表‘可怕’?”
哈利感到他的臉有點紅熱,不由得輕輕咳嗽了一下來掩飾自己,然而,他發現赫敏仍然還沉浸在關於巫師等級考試的話題當中。
“那就是說,最高等級的‘O’代表‘傑出的’,”她說,“後面的‘A’——”
“不,‘E’,”喬治糾正道,“‘E’代表‘超出期待’,弗雷德和我經常在各方面得到‘E’,因為我們總能夠讓考試成績令人覺得超出預期。”
除了勤奮的赫敏外,其他人都被逗的大笑,“那就是說,‘E’的後面才是‘A’,表示‘勉強可以接受’,成為最後一個等級,對吧?”赫敏說道。
“當然了,”弗雷德一邊轉著碗,小心的喝著熱湯,一邊答道。
“如果你得了‘P’代表‘貧窮’,”羅恩舉起雙臂模仿著,“‘D’代表著‘可怕的’?”
“還有‘T’呢。”喬治提醒道。
“‘T’?”赫敏有些不解,驚訝的問,“難道還有比‘D’低的嗎?那麼‘T’究竟代表什麼呢?”
“放聲高歌。”喬治敏捷的說。
哈利被逗樂了,雖然他不能確定喬治是不是在開玩笑,他想象著和赫敏隱瞞自己在等級考試中得‘T’的樣子,不過還是馬上下決心從現在開始要努力了。
“你們有沒有被那個高級檢察官檢查?”弗雷德接著問道。
“沒有啊,”赫敏馬上回答道,“怎麼?你們被檢查了?”
“剛剛,就是在午飯前,”喬治說,“符咒課。”
“那她都作什麼了?”哈利和赫敏異口同聲的問
弗雷德聳聳肩,“沒什麼,昂布瑞吉只是坐在一個小角落裡,不時的用筆作些記錄,你也知道弗立維是個什麼樣的老師,他把她當成客人,一點也沒有幹擾他上課,而且,她也沒多問些什麼。只是簡單的問了問艾麗西婭兩個關於課程的問題,艾麗西婭告訴她課很不錯,事實上也是這樣,對吧。”
“我覺得對老弗立維的評價應該不會太低,”喬治說,“他總是讓我們大家每一個人都能通過考試。”
“下午有誰的課?”弗雷德問哈利。
“特勞妮”
“我可看到了一個‘T’。”
“當然還有昂布瑞吉她自己”
“很好啊,做個好男孩,對昂布瑞吉,你要控制好你的脾氣哦。”喬治說。
“如果你還要錯過更多的魁地奇的訓練的話,安吉莉娜會很生氣的。”
但是,哈利甚至沒到上黑魔法防禦課就見到昂布瑞吉教授了。在陰暗的占卜課上,哈利正在拿出他的記錄一個月的夢的本子時,羅恩用胳膊肘推了推哈利的肋骨。哈利茫然的看看四周,結果發現昂布瑞吉教授的身影出現在教室的門口。原來還很愉快的的氣氛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變得很安靜。這突然的變化,打斷了特裡勞妮教授的思路,她正在喃喃的讀著交上來的有關夢的報告的,她抬起頭,向四周望。
“下午好啊,特勞妮教授”昂布瑞吉微笑著說,“我想,你一定已經收到了我的字條了吧?什麼時間接受我的檢查呢?”
特勞妮大致意思的點了點頭,顯得對此很不高興,注意力很快從昂布瑞吉教授身上移開,接著看著報告。
昂布瑞吉教授依舊保持著微笑,隨手抓住了最近的扶手椅的後背,把椅子拿到教室的前面,離特勞妮教授大概只有幾英寸。
她坐下來,從她的花色的袋子裡拿出夾著紙張的文件夾,看上去,有點熱切的期待著開始上課。
特勞妮教授透過她那有些誇張的眼鏡審視了整個班級,同時用她微微顫抖的手拉緊了披巾。
“今天,我們將繼續進行對富含預言的夢的研究”,她試圖鎮定下來,嘗試著用她往常的語調,那種帶者神秘,低沉,又有點輕微的顫音說著
“具體的細分,對最近的時間的夢境仔細的分析,這樣有助於體會到夢所代表的預言。”
她站起身,發現昂布瑞吉教授就坐在她右邊,她立即轉過身向左邊的帕瓦蒂和拉文德走去,他們兩個正在對帕瓦蒂最近的夢展開熱烈的討論。
哈利一邊打開他的《夢的預言》報告,一邊偷偷的觀察昂布瑞吉教授,她正在全神貫注的做著記錄,一會兒,她注意到特勞妮在教室裡走來走去,不時的聽著學生們的討論,並且對一些問題進行解答。
哈利急忙低下頭,假裝在看書,“快點,想一個夢,”他對羅恩說,“應付萬一那個討厭的傢伙過來。”
“上次就是我,”羅恩抗議道,“這回該你了”
“哦,天啊,我不知道。”哈利失望的說,他幾乎不記得最近幾天做過的夢。
“如果讓我說我做的夢——就是夢見斯內普在我的坩堝裡淹死!”
“好吧,就這麼辦吧。”羅恩笑著打開他的夢的預言。
“好的,我們應該在你的夢裡加上你的年齡和發生的日期,這樣可以增加可信度”,“是說‘淹死’?‘坩堝’?還是‘斯內普’?”
“無所謂,隨便選一個吧。”哈利一邊說一邊向後看
昂布瑞吉教授正站在特勞妮教授身旁,記錄著占卜老師詢問納威關於他的夢的一些問題。
“你又夢到這個了?”羅恩完全沉浸在計算中。
“我不知道,可能是昨天晚上,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這麼認為,”哈利一邊回答,一邊試圖聽請昂布瑞吉教授詢問特勞妮教授的問題。此時,她們離他和羅恩只有一張桌子那麼遠。昂布瑞吉教授不時的記錄著,而特裡勞妮教授看起來非常厭煩。
“迄今為止,”昂布瑞吉抬頭問特勞妮,“你在這個職位上多久了?能確切點嗎?”
特勞妮皺著眉頭,胳膊交叉,緊抱著肩,似乎希望這樣做能夠使自己在這個讓她感到受到侮辱的檢查中有安全感,略微停頓了一下,她還是決定回答問題,但是沒有掩飾自己強烈的反感,她用憤怒的語調回答道“差不多十六年了。”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昂布瑞吉教授一邊說著,一邊在她的本子上做著記錄,“是鄧不利多任命你的?”
“當然。”特勞妮教授很快的回答。
昂布瑞吉教授接著做記錄,“你是那個偉大的預言家希爾·卡珊德拉·特勞妮的曾曾曾孫女?”
“是的,”特勞妮教授揚起頭說。
昂布瑞吉接著記錄著,
“有個問題,如果我說錯了的話,請你糾正。你是你們家族自從卡珊德拉擁有這種能力的第二個人,對嗎?”昂布瑞吉繼續問,
“這種事情不是很能確定的,不是每一代都有這種能力,呃,呃,差不多3代吧。”特勞妮回答。
昂布瑞吉教授微笑著,“也是啊。”她甜甜的笑著說,並不時的記錄著什麼。“很好,那麼,你是否能為我預言些什麼呢?”她看起來有點懷疑,但是依舊笑著問
特勞妮教授身子僵硬了一下,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一邊說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拉了拉披巾,將它緊緊繞在自己瘦瘦的脖子上。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給我做個預言。”昂布瑞吉教授清晰的說著。
這時,不只是哈利,羅恩小心的觀察她們並仔細聽著她們的談話。
這時,大多數的同學都已經注意到了,此時,特勞妮教授挺胸站著,腕上的鏈珠叮噹響著。她憤慨的說“這種能力不是普通人都能看到的!”
“當然,我知道。”昂布瑞吉教授溫和的說著,記錄著。
“我——,但是,——但是,——停下來!!!”特勞妮教授突然說,她試圖使自己的語調向平時那樣輕微,而且略帶有些神秘,然而這一切都被憤怒打破了。
“我,我想,我確實能夠預知些東西!一些與你有密切關系的東西,可是,為什麼,我感覺到的是些邪惡,陰暗的,甚至還有一些死亡的危機?”特勞妮教授的手指略有些顫動的指著昂布瑞吉教授,而昂布瑞吉教授依舊溫和的笑著,只是眉毛有些上揚。
“我恐怕,恐怕,你現在已經處在極度危險之中。”特勞妮教授說完了她的預言。
略微停頓了一下,昂布瑞吉審視了特勞妮教授,“好的,”她依舊保持著溫和的態度,潦草的書寫著。“很好,看看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她轉過身,特勞妮教授依舊挺胸站在原地。
哈利轉過頭,看著羅恩的眼睛,知道羅恩此時和自己在想著一樣的問題:他們都認為特勞妮教授是個老騙子,但是另一方面,他們相較而言更厭惡昂布瑞吉,所以他們還是站在特勞妮這邊的。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太久,直到她突然從他們那拿起報告,“很好”,她說,猛的把折斷的手指戳向哈利的鼻子,行為有些反常,但是,很敏捷。“讓我們來看看你的夢的報告。”
她用她剛才的語調解說著哈利的夢(有些含混,似乎正在一邊喝著麥片粥一邊說話,但是明顯的預示著不好的消息),他有點不太同情她了。昂布瑞吉教授此時正站在不遠的地方,記錄著。這時,從銀制的梯子上方傳來下課鈴聲。還有十分鐘就是黑魔法防禦課了。
當他們走進嘈雜的教室的時候,昂布瑞吉教授依舊微笑著
赫敏因為去上算術占卜課而錯過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哈利和羅恩趁著拿防禦術原理的時候詳細的告訴她在占卜課上發生的事,然而赫敏還沒有來得及問一些問題的時候,昂布瑞吉教授打斷了他們,要求保持安靜。
“把魔杖收好。”她微笑的命令他們,而他們原本還高興能夠上防禦課,不得不收好魔杖。
“很高興,我們已經學習完了第一章的內容,現在翻到19頁,我們來學習第二章基本的防禦術及出處。”“看書好象不需要說話吧?”她笑著,有點得意洋洋,坐在她的講桌旁。教室裡一陣嘆息,大家把書翻到19頁。哈利甚至有些懷疑這本書是否有足夠的內容讓他們這個學期閱讀,他翻著書,不經意的注意到赫敏再一次舉起手,昂布瑞吉教授也注意到了,不過,她似乎想用一種策略來防止預料不到的事情發生。她假裝沒有看到赫敏,直到她從前排走到赫敏的面前,她彎下身子,儘量不讓其他人聽清,小聲的問道,“這回又是什麼事情啊?格蘭傑小姐?”
“我已經讀過第二章了。”赫敏回答。
“不錯,那,你可以繼續看第三章啊。”
“我也已經讀完了。事實上,我已經看完了整本書。”
昂布瑞吉教授眨了眨眼睛,極力的保持著平靜。
“很好,那麼,你應該能夠告訴我在第十五章中斯林克哈德關於counter-jinxes所作的闡述。”
“他說,counter-jinxes是一種不正確的命名,”赫敏輕鬆的回答,“他說‘counter-jinxes’僅僅是人們給jinxes的命名,使得聽起來能夠更讓人接受。”
昂布瑞吉教授揚了揚眉毛,哈利感覺的到,她似乎震驚,與她所期望的相反。
“但是,我並不完全同意這種看法。”赫敏繼續說。
昂布瑞吉教授的眉毛揚的更高了,看起來有些生氣。“你不同意?”她重複道。
“是的,我不同意。”赫敏說,她並不是象昂布瑞吉教授那樣的低語,她的聲音很清晰,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Slinkhard並不喜歡jinxes,不是嗎?但是,我想他們在進行防禦的時候很有效。”
“哦,你確實這樣認為嗎?昂布瑞吉教授此時已經不能克制自己的聲調了,“好的,恐怕這是斯林克哈德的觀點,而不是你的觀點吧?那些物質在教室裡也存在,格蘭傑小姐。”
“但是——”赫敏剛要說,
“這就足夠了!”昂布瑞吉教授生氣的說,她來回的踱著步子,最後站在大家的面前,又恢復到開始的得意洋洋,“格蘭傑小姐,我將給格蘭芬多學院扣5分。”
這時,全班都在小聲的嘟囔著,“什麼?”哈利生氣的說。
“為什麼?”赫敏急切的問
“因為你擾亂課堂。”昂布瑞吉教授平靜的說,“我在這裡是要教授你們使用魔法部所允許教授的魔法但是並不包括給學生介紹某些觀點,因為那些東西不需要太了解,以前教授這個課程的老師可能允許你這麼做,但是,我和他們不同,也許奇洛教授是個例外,他至少允許他的課程不受年齡限制這將受到魔法部的檢驗。”“奇洛是一位好老師,”哈利大聲的說,“他只是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受到伏地魔的控制。”哈利剛說完,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接著,“我想,你需要再來一個星期的禁閉,這樣對你有好處,波特先生。”昂布瑞吉教授平靜的說。哈利手臂上的傷痕還沒有完全愈合,而第二天,它的傷口將又要流血了。在晚上的禁閉中,他不再抱怨什麼,他決定不能讓昂布瑞吉教授得逞,他一遍又一遍的寫這我不能說謊,屋子裡很安靜,除了他的筆在沙沙作響,而且,他每寫一筆,傷口就加深一些。
被罰禁閉的第二周,事情看起來更糟糕了,正如喬治預言的那樣,安吉莉娜更加生氣了。星期二的早晨,在格蘭芬多的桌子旁邊,安吉莉娜使他陷入困境,以致麥格教授急忙從旁邊的教職人員的餐桌趕過來。“詹森小姐,你怎麼可以在大廳裡這麼大聲喧嘩?扣格蘭芬多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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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霍格沃茨高級檢察官

“但是,教授,——他又不能參加訓練了,他又被關禁閉了。”
“是這樣嗎?波特先生?”麥格教授尖銳的說,她環視了一下,“禁閉?被誰?”
“昂布瑞吉教授。”哈利小聲嘟囔著,低著頭,不敢看麥格教授的眼睛。
“告訴我,”她說,她把聲音放低,這樣在他們後面的那些Ravencalaws也聽不清。“上個星期一我警告過你的,你怎麼又在昂布瑞吉教授的課上失去理智了呢?”
“是的。”哈利低著頭小聲說
“波特,你要學會控制自己!你會遇到麻煩的!給格蘭芬多再扣五分!”
“但是——為什麼?教授?不要!”哈利感到不公平憤怒的說“我已經受到她的懲罰了,為什麼還要扣分?”
“因為關禁閉對你而言沒有效果!”麥格教授生氣的說“不,別再抱怨了,波特!正如你所說的,詹森小姐,你需要限制你的脾氣,包括對魁地奇隊員的大聲吼叫,否則,你將被撤掉隊長職務!”
麥格教授大步走向教工的餐桌,安吉莉娜厭惡的瞪了哈利一眼,徑直走了。只剩下羅恩在旁邊,憤憤不平。“她扣格蘭芬多五分,因為我每天晚上都要被畫傷手臂?這公平嗎?”

“我知道,夥計。”羅恩一邊同情的說,一邊往自己的銀盤子裡夾著熏肉。“她只是匆忙的做出決定。”
赫敏因為還在忙著看她的預言家日報而什麼都沒有說。
“你難道認為麥格教授是對的?”哈利生氣的說,結果發現赫敏因為看到法尼治·福吉而生氣。
“她並不是想扣你分,我覺得她是想警告你不要再因為昂布瑞吉而失去理智,我覺得這樣做是對的。”赫敏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報紙,此時,在頭版的法尼治·福吉似乎在進行著什麼演說。
哈利也不再說什麼了,因為他也被報紙吸引了。當他們走進變形課的教室的時候,他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事情。昂布瑞吉教授此時已經拿著她的記錄本坐在教室的一個小角落裡,這個情形使哈利想起了上次吃早飯的事情。
當他們坐下來的時候,羅恩小聲嘟囔著“棒極了,讓我們看看昂布瑞吉教授將會面臨什麼?”
麥格教授徑直走進教室,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她知道昂布瑞吉教授在她的課堂上。
“好的,”她說,突然沉默了一下,接著說“芬尼甘先生,到這裡來拿回你的家庭作業——布朗小姐,到這來拿這盒老鼠,別顯得那麼傻,它們不會傷害你的。——給每位同學發一隻——”
“呃,呃,”昂布瑞吉教授象她上次打斷鄧不利多的講話那樣,假裝的輕輕咳嗽了幾下。
然而麥格教授根本就沒理睬她。西姆斯將哈利的作業發給哈利。哈利拿起來,讓他感到安慰的是,他得了A。
“好的,大家注意了,認真聽!迪安·托馬斯,如果你再動那隻老鼠的話,我就要關你禁閉了。大多數人已經能夠成功的使你們的蝸牛消失了,那些還會留下一些殼的同學需要再把握一下咒語的要點。今天,我們要——”
“呃,呃。”昂布瑞吉教授接著咳嗽。
“誰?”麥格教授環視了一下,眉毛緊皺著。
“教授,我想知道,是否已經收到我的字條,要檢查你——”
“當然,收到了。不過,現在,你要遵守我的課堂紀律。”麥格教授轉過身。
昂布瑞吉教授看起來好象被打了個耳光。但她並沒有說話,只是整理了一下夾子上的羊皮紙,然後在上面狂暴的記下了什麼。
但麥格教授看起來極為冷淡,只是繼續的講他的課。
“就象我剛才說的:消失咒在用於消失動物時就變的更複雜了。象蝸牛這種無脊椎類動物並沒有給你們提供了足夠的難度;而老鼠這種哺乳類動物就稍微難一點了。但你們並不能因此在晚餐前練習好。現在讓我檢查一下你們的咒語,好讓我確定你們到了什麼程度……”
“她是怎麼在講課的時候忘了昂布瑞吉的?”哈利笑著只用氣跟羅恩小聲咕噥著,——麥格教授所做的讓他的怒氣全消了。
昂布瑞吉並沒有象在特拉勞尼的課上那樣跟麥格教授一起巡視班級,也許她意識到麥格教授不會允許她這麼做。但不管怎麼樣,她坐在她那個小角落上寫的東西更多了,並且當麥格教授告訴她她可以離開時,昂布瑞吉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恐怖的表情。
“那麼,開始了。”羅恩說著,同時捏著老鼠尾巴把老鼠放回拉文德邊上的盒子裡。
當他們走出教室時,哈利發現昂布瑞吉離教師的桌子靠的很近;他輕輕碰了一下羅恩,同時在另一邊碰了一下赫敏,他們三個小心翼翼的躲在邊上偷聽。
“你在霍格沃茨教了多久了?”昂布瑞吉教授問。
“今年十二月就三十九年了”麥格教授“啪”一下關上她的包後突然說道。
昂布瑞吉教授做了一下筆記。
“很好,”她說,“你會在十天內收到檢查結果。”
“我會認真等待的。”麥格教授說,用一種與平常不同的冰冷的語音說,大步走出了門,“你們三個,快點。”她增加了一句,掃了一眼她面前的哈利,羅恩,還有赫敏。哈利連普通的微笑都沒給麥格教授,當然也就沒得到任何的回贈。
他正想著他下次看見昂布瑞吉的時候可能是下次關禁閉的時候了,但很快他發現他錯了。當他們穿過草地去上神奇生物保護課的時候,他們發現昂布瑞吉她正站在格拉普蘭教授的身邊,手裡還拿著她的那個夾子。
“你以前沒上過這個課,對嗎?”當哈利他們到那個活動台上看到那些Bowtruckle象一群小樹枝一樣躺在木屑裡時,聽到昂布瑞吉在問。
“十分正確。”格拉普蘭教授說著,把手背在身子後面,腳在撥弄著腳邊上的那個球。“我是替換海格教授來上課的。”
哈利用一種很不舒服的眼光看著羅恩和赫敏。馬爾福也正在和克拉布與高爾在竊竊私語;他肯定很喜歡有這種機會來散布部裡的謠言。
“呃,”昂布瑞吉教授降低了聲音後說,儘管哈利仍然能聽的清清楚楚“我想——校長好象很不情願給我關於這些事情的信息——你能不能告訴我海格教授不來的原因?”
哈利看見馬爾福用一種渴望的眼光靠昂布瑞吉和格拉普蘭教授更近了。
“可能我不能,”格拉普蘭教授輕鬆的笑著說“我不比你知道的多多少。我只是從鄧不利多那裡收到一隻貓頭鷹,問我能不能帶幾個星期的教書工作,我接受了,這就是我全知道的。那麼……我可以開始上課了嗎?”
“是的,請吧,”昂布瑞吉教授說著,開始在她的筆記本上記錄。
昂布瑞吉看起來好象改變了班級和學生之間的詢問方向。開始問學生一些關於魔法生物的問題。大多數同學都回答的很好,但哈利問了一大堆“什麼”;他現在知道海格至少沒被開除。
“好了,”昂布瑞吉教授問完托馬斯一大堆問題後回到格拉普蘭教授邊上說。“你是怎麼作為這裡臨時的員工——一門在戶外上的課,我是想讓你說說,你是怎麼發現霍格沃茨的?你是怎樣知道讓你來教書的?”
“噢,是的,鄧不利多真的是非常的出色。”格拉普蘭教授衷心的說。“我在這裡非常愉快,我得到了我需要的快樂。”
看上去好象很不相信的樣子,昂布瑞吉在她的筆記本上做了一些筆記並繼續“你準備在這學期教哪些內容?——有些無禮,當然是在海格教授沒回來的情況下。”
“噢,我會帶他們學習普通巫師考試中大部分要考的生物,”格拉普蘭教授說“但我們沒有太多要學的了,他們已經學過了獨角獸和Nifflers,我們還會學Porlocks和Kneazles,儘量能學Crups和Knarls,你知道……”(這段怎麼這麼多奇怪的生物……譯者注)
“很好,你看起來好象非常清楚你正在教什麼。”昂布瑞吉教授說著,在她那個夾子上做了個明顯的記號。哈利很不喜歡她把著重的字音放在“你”上面,但她更不喜歡她接下來問高爾的問題。“現在,我聽說你在上課時被攻擊過?”
高爾臉上浮現出骯髒的獰笑,馬爾福趕快替他回答。
“那是我,”他說,我曾經被一頭鷹頭馬身怪襲擊。”
“一頭鷹頭馬身怪?”昂布瑞吉教授有點糊塗邊記邊說。
“只是因為他沒有聽從海格教他做的。”哈利生氣的說
羅恩和赫敏也表示了不贊成。昂布瑞吉教授把她的臉慢慢的轉向哈利的正面。
“另外一個晚上的禁閉,我認為。”她柔和的說,“那麼,非常感謝你,格拉普蘭教授,我認為我在這裡所需要的都問完了。你會在十天內收到檢查結果。”
“非常好,”格拉普蘭教授說道。同時昂布瑞吉教授跨過草坪回到了城堡。
那天晚上哈利又是接近午夜才離開昂布瑞吉的辦公室。他的傷口更嚴重了,包扎傷口的紗布周圍全是血。他認為當他回到公共休息室室那裡面應該空了,但羅恩和赫敏仍然坐在那裡等他。哈利非常高興,特別是赫敏的同情比指責要多。
“這邊,”她很緊張的說,並把一小瓶黃色的液體放在他的面前,“把你的手放進去,它可以溶解你的傷口,他是Murtlap的觸毛,他正需要幫助。”
哈利露出傷口,把手放近那瓶子裡,並且感覺疼痛完全減輕了。克魯克山盤在他的腿邊上,發出呼呼的聲音,然後跳過了他的膝蓋,跑掉了。
“謝謝,”他感激的說,用左手撫摩著克魯克山的耳朵。
“我仍然認為你應該申辯。”羅恩用很低的音調說。
“不,”哈利無力的說。
“麥格會發瘋的,假如她知道的話……”
“恩,她也許會。”哈利不清楚的說“昂布瑞吉發布誰再抱怨就要立刻被解雇的命令了。”
羅恩張開了嘴但沒說出一句話,過了一會,又閉上了,表現出一種無奈。
“她是個很糟糕的女人,”赫敏用很小的聲音說。“真差勁,你知道嗎,你剛進來的時候我正在跟羅恩說……我們應該對她做點什麼。”
“我建議用毒藥。”羅恩殘酷的說。
“不……我的意思是,她是一個非常差的老師,我們從她身上根本沒學到任何關於防禦的知識。”赫敏說
“那麼,我們可以做什麼?”羅恩打著哈欠說,“太遲了,不是嗎?她已經拿到工作了,她已經留在這裡了。福吉已經做出了肯定。”
“呃,”赫敏假設的說,“你知道,我今天在想……”她把目光投向哈利然後說,“我想——也許我們有時間來讓我們做——做我們自己的事。”
“做什麼我們自己的事?”哈利懷疑的說,仍然把他的手放在Murtlap的觸須裡。
“那麼,——我們自己學怎樣抵禦黑魔法。”赫敏說。
“別說了,”羅恩呻吟道,“你希望我們做額外的作業?你沒發現現在才第二個星期我和哈利已經埋在作業裡了?”
“但是這比做作業更重要!”赫敏說。
哈利和羅恩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我不認為有什麼比做作業更重要的事了。”羅恩說。
“別傻了,當然有。”赫敏說,哈利看著,有一種危險的感覺,她的臉上浮現出剛辦家養小精靈保護協會時的熱情。“這是為我們自己做準備,就象哈利說的,在昂布瑞吉上第一堂課時,她就讓我們坐在那邊。我們得確保我們可以保護自己。”
“我們並不能為自己做很多事,”羅恩被擊敗的語氣說。“我的意思,我們可以在圖書館裡找出來並練習他們,我認為——”
“不,我同意,我們可以從書中找出來並自己練習,”赫敏說“但我們需要一名老師,一個適合我們的,可以告訴我們怎麼使用並且當我們做錯的時候告訴我們怎樣糾正。”
“如果我們和盧平談談……”哈利開始說
“不,不,我們不會找盧平,”赫敏說“他太忙於組織的事了,我在那邊發現他經常連周末都停不下來。”
“那麼,誰?”哈利朝赫敏皺了皺眉。
赫敏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不是很明顯的?”她說,“我們在談論你,哈利。”
然後有一陣沉默。羅恩背後窗戶底下的壁爐裡木炭“啵,啵”做響。
“關於我什麼?”哈利說。
“我覺得你應該去教怎麼樣抵禦黑魔法。”
哈利盯著她。接著她轉向羅恩,好象她又在搞什麼類似家養小精靈保護協會這種不和實際的計劃。而是哈利更驚奇的是,羅恩竟然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意思。
他皺起了眉頭,看起來正在思考。然後他說,“是個主意!”
“什麼主意?”哈利問。
“你,”羅恩說,“教我們。”
“但是……”
哈利突然笑了,肯定是他們兩個正在搖他的雙腿。
“但我不是一個老師,我不會……”
“哈利,你是這個年級裡教防禦黑魔法的最佳人選。”赫敏說。
“我?”哈利說,臉上笑的更厲害了,“不,我不是,你每次考試都能擊敗我——”
“實際上,我並不是。”赫敏鎮靜的說,“你在第三年比我高——那是唯一一年我們兩都坐在那兒考試並且就那一年有一個懂這門學科的老師來教我們。那次我並沒有告訴你我的成績,哈利。那次你做到了!”
“那你的意思是?”
“你知道的,我不知道有什麼差勁的人能教會我。”羅恩傻傻的朝著赫敏笑著說。然後他又把臉轉向哈利。
“我們來想想,”他說,把臉裝出高爾的樣子,“第一年——你從神秘人手裡救下了魔法石。”
“但這只是運氣,”哈利說,“這並不代表實力——”
“第二年,”羅恩打斷了他的話說,“你殺了那蛇怪並摧毀了裡德爾。”
“是,但那是福克斯幫了我,我——”
“第三年,”羅恩提高了一些音量說,“你一次頭打敗了數百隻攝魂怪——”
“你知道那是一次僥幸,如果那個時間轉換器——”
“去年,”羅恩幾乎在喊,“你又一次和神秘人戰鬥並逃了出來——”
“聽我說!”哈利生氣的說,因為羅恩和赫敏都在得意的笑著,“就聽我說一下,好嗎?聽起來好象是這樣,但所有的因素是幸運——我有一半的時間什麼都沒做,我也沒有計劃任何東西,連想都沒想,只是每次都能得到幫助——”
羅恩和赫敏仍然在笑,哈利火更大了,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生氣。
“別就坐在這裡笑了,你們知道你們可以比我做的更好,”他生氣的說,“我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恰好趕到了,並不是我對防禦黑魔法很有研究——我只是正好闖入——別笑了!!!”
裝Murtlap的瓶子都倒在了地上並跌碎了,儘管他知道瓶子會砸在他的腳上,但他還是沒站起來。克魯克山一下子躲到了沙發底下。而羅恩和赫敏的笑終於消失了。
“你們不知道那時是怎麼樣一個情況!你們從來沒和他面對面過,不是嗎?你們認為這就跟在課上使用時一樣?在整個時間裡你什麼都不能做除了死——不管你有頭腦還是勇氣或是什麼別的東西——因為你會在十億分之一秒內被殺死或倍受折磨,再或者看著朋友死掉——他們從來沒有在上課的時候告訴我們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你們倆坐在這裡好象看著我象個聰明的小男孩一樣站在這裡,活著,但象迪戈裡呢,就象一些骯髒的東西一樣——你們都不清楚,但我非常的明白,伏地魔沒殺我只是因為他還不想——”
“我們沒有說那件事啊,夥計。”羅恩看起來被嚇壞了,“我們並沒有和迪戈裡一起去,我們不會——你也許有了個比較壞的結局——”
他有求助的眼光看著赫敏,臉上全是無奈。
“哈利,”她膽怯的說,“你沒看到嗎?這……這正是我們為什麼需要你……我們需要一個能真,真的能面對他……面對伏地魔的人。”
這是她第一次說出伏地魔的名字,而且,這使哈利平靜下來了。儘管呼吸都有些困難,他倒在了椅子上,連手都有些顫抖。他這時希望那瓶裝有Murtlap的瓶子沒碎就好了。
“那麼想一想……”赫敏平靜的說,“麻煩你?”
哈利現在想不到任何話來說了。他對他今天的爆發有些慚愧。他點點頭,艱難的表示他同意了。
赫敏站了起來。
“好,那我去睡覺了,”她就象平常那樣清楚的說“呃……晚安。”
羅恩也開始移動腳步了。
“走?”他笨拙的跟哈利說。
“好的,”哈利說“等……等一會兒,我需要把這裡清乾凈。”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片。羅恩點點頭然後走了。
“修復(咒語)”哈利咕噥著,用他的魔杖指象地上的瓷片。他們就重合了起來,像新的一樣,但是Murtlap的觸須是回不去了。
他突然間纍得想就倒在椅子上睡覺了,但他強迫自己移動腳步跟著羅恩的腳步上樓。那個很纍的晚上他做了無數個夢,都是關於一個很長的走廊和一個鎖著的門。當他第二天醒來時他的傷疤又開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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